无极秘境,不愉站在石林之中,面露警惕,慢慢的闭上双眼,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右耳微动,断雪出鞘,置于后方,锃的一声扎进了石块里,瞬间灰尘弥散,石头也轰然碎裂,断雪一个旋转,回到不愉的手中,烟尘散开,不愉看着飘浮于空中的灵珠,总觉得熟悉,突然灵珠向着不愉飞来,不愉伸手接住,灵珠亲昵的贴了贴不愉的手心,安安静静的躺着,不知道为什么,不愉的眼睛有些酸涩的感觉,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便收起了灵珠继续往前。
很快,不愉见到了第一个人,齐越,微一挑眉,心道,得来全不费工夫,齐越见到了不愉,心里不快,自从上次吵过之后,齐越现在可谓见到就觉得心里恶心了,脑袋一偏,扭头就走,满脸不悦,莫不愉见此破天荒的上前拦住他,说到:“齐越,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姐,见到我不该打声招呼吗”
齐越不耐烦道:“你配当师姐吗,切”说着推开莫不愉边走,不愉拉住他:“你走什么,这秘境这么危险,你不过才金丹期而已,我们一起我还能保护你”
齐越愣住,不可思议:“你说你要保护我?”
莫不愉揶揄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是师姐,保护你这个师弟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齐越疑惑,觉得今天的莫不愉很奇怪,但是如果她可以变好,他也是希望有一个好师姐的,于是将信将疑:“好,但是你不要再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了”
“自然啊”不愉不以为意,悠悠的跟在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路不愉就不怎么遇到灵兽,倒是看到一些珍贵的药材,这一点不愉是有些奇怪,毕竟这种上古秘境,怎么会那么安逸呢?
虽然这里让不愉有些不一样的情愫,但也不妨碍她有所疑虑。但是……不重要,没有也无妨,谁都不能阻止我……
不愉看着前面时刻警惕的齐越,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眼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邪光,然后眸光看向他的玉牌,莫不愉的玉牌早在进来的时候就丢掉了,她不想要一个时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毁了齐越身上的玉牌,就方便多了,想着,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树木繁盛,丛林环绕,倒是个可以动手的好地方呢,然后单手背到身后,指尖运转灵力,一丝红色的灵气悄悄绕道齐越的腰间,以迅雷之势击碎了玉牌,齐越一个机灵,低头就看到玉牌碎了,惊诧道:“怎么回事?!有敌袭,大师姐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察觉到了啊”莫不愉危险的说到,齐越察觉到不对,转头看着莫不愉好整以暇的把玩着指尖,邪乎的看着齐越,齐越被这眼神吓得脚底生寒,有着大胆的猜想盘旋在脑海中,但还是洋装正定的试探:“大师姐,你知道是谁攻击我吗?”
莫不愉笑的意味不明:“你,不是猜到了吗”
齐越不可置信:“大师姐,你要做什么!是你”
“是我,可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打扰我的人都该死,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里议论我,我可是忍了很久呢~”莫不愉慢慢逼近齐越,齐越被吓得连连后退,哆嗦道:“莫不愉,你要杀我,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师傅会知道的,宗们不会容下你,修真界也会唾弃你的!”
莫不愉无所谓:“与我无关,反正你们都活不了,到时候出去就说你们被困死在了阵法中,又或者死于妖兽腹中,谁又能那我怎么样呢?你们一个又一个都想赶我走,那倒不如我先让你们先离开人世,这样也就不会再见到我了”
说着便五指为爪,朝着齐越的心脏袭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多出了些碍事的家伙……林小小!
莫不愉心生不悦:“林小小,怎么哪都有你,你是救世主吗?我在的地方你都要来混插一下做什么?”
林小小赶忙拉开齐越护到身后,大声质问:“大师姐你在做什么,你刚刚是想杀了大师兄吗”
莫不愉破罐子破摔,反正玉牌留影已经看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是啊,不光是他,你,还有其他的亲传,一个都跑不了,在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救不了你们不是吗?在这里,我是最强者,我到要看看谁能护得住你们!”说着便继续发动攻击,抽出断雪,便不留余力的刺向齐越的要害,关键时刻,林小小催动了保命传送符,传送到了他处,莫不愉看着消失的两个人脸色阴沉,嗜血本性就此爆发,朝着他们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秘境之外,各大宗主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骄之女竟然在秘境中杀害同门,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然后人群中不知谁起了头,顷刻之间议论声铺满了方圆百里,宗门负责人看着莫不愉的师傅鎏羽,见人脸色惨败,也没好说什么,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开口,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大长老看鎏羽脸色不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还是选择了闭嘴,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鎏羽白着脸看着完好无损离开的二弟子和小弟子,想到刚刚的事,心里有着阵阵刺痛,不知是因为大徒弟误入歧途,还是因为什么,鎏羽只知道如今的他,一定要护住莫不愉,不知道什么心理,明明知道她是错的,但还是想要护一护她,这似乎是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刻在骨子里的承诺,是……
“噗”,鎏羽想的越多,脑海就越来越痛,知道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轰然倒下,大长老见此着急的上前查看,发现只是气息紊乱,便说明了一声,带着鎏羽去暂住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