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雷鸯就见苗连过来了,不多时就听陈国涛喊了声。

“全体起立!”
这俩也太有爱了吧
雷鸯跟庄焱以及陈喜娃三人,也是立马起身站好。
苗连一路过来,陈国涛跟在他后边,一路走到他们三人跟前才停下脚步。
#苗连(猫头鹰) “你们三个打了吗?”
“报告,没有”

#苗连(猫头鹰) “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雷鸯自然回答不了,苗连也没指望他们三个能说什么,转而看向旁边的陈国涛。

“军区首长明天来视察,新兵就别打了”
#苗连(猫头鹰) “新兵就不是夜老虎侦察连的兵了吗?”
#苗连(猫头鹰) “我问你呢,是不是?”

“是!”
雷鸯看了看陈国涛还有郑三炮,苗连这可谓灵魂拷问啊。
但视察嘛,这些弯弯绕绕雷鸯基本都懂,但她怎么感觉,苗连这是要反套路。
亦或者还是在套路他们这三个新兵。
毕竟苗连接下来就说。
#苗连(猫头鹰) “每年领导来视察,选的都是那些老兵油子,都成熟人了,今年的规矩改改”
#苗连(猫头鹰) “明天汇报,他们三个必须参加,我不能让军区机关那些领导看我笑话,说我老苗,都是用军事尖子来糊弄事,我就是让他们看看,我老苗带的新兵是什么素质”
#陈喜娃 “连长”
陈喜娃在旁边喊了一声,但话还没说完,苗连就抬了一下手,没什么好多讲的,他说。
#苗连(猫头鹰) “我不要求你们是最好的,但也不能是最孬的”
雷鸯看着说完就离开的苗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不得不说这话确实挺有杀伤力的,但雷鸯是谁,她可是老油条。
雷克明训练的手法一向软硬兼施,什么好的坏的难听的,这么些年,她耳朵都要听得起茧子了。
所以,这三个新兵里唯一油盐不进的就她了。
……
晚上。
雷鸯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时,就见庄焱跟陈喜娃,两人凑在一块在说着什么。
许是听到下楼的动静,陈喜娃立马回过头。
#陈喜娃 “口令”
“冰山”

“回令”

#陈喜娃 “草原”
一侧的庄焱也看向了下楼的雷鸯。

“你怎么也下来了?”
“下连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谁大晚上天天打沙包啊,扰民”


“是陈排,这打沙包声音还好吧,我没什么影响,喜娃你呢?”
#陈喜娃 “我也还好”
“那你俩怎么也没睡?”


“喜娃值夜,我是白天枪打多了,耳鸣”
雷鸯点头,没再说什么,却是见正踢沙包的陈国涛,好像突然崴了一下脚。
“怎么回事?”


“喜娃你先坐着,我过去看看”
庄焱说完,便朝陈国涛那边跑了过去。
雷鸯过来时,庄焱已伸过手,搀住了陈国涛。
“陈排,你刚刚,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我没什么事,你俩怎么都没睡?”
雷鸯有些尴尬地看了庄焱一眼,毕竟她刚刚才说过陈国涛扰民来着。

“我是白天枪打多了,耳鸣”

“雷鸯,你呢?”
“我,我从小耳朵就比普通人敏感许多,就算很轻微的声音也能听到,所以……”

陈国涛见女孩,显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提这事,但就算话没说完,他也知道自己扰民了。

“所以,是我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