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到了傍晚。周肆找到沈穗对她说:“沈穗,榆阳有个大酒吧,你要去玩玩吗?“
沈穗回答:“行啊,我问问淑音去不去。”经过一天的交流,沈穗发现自己跟许淑音特别聊得来,关系自然也是好了不少。
许淑音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沈穗和周肆,她跑了过去。沈穗见她过来,就对她说:“淑音,你晚上有时间吗?去不去吣意酒吧玩玩?”“好啊好啊,我正闲得慌呢,我也顺便带几个朋友去,你有要带的人吗?”
沈穗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摇了摇头。
许淑音也没问她了,转头看向周肆:“那...周大少,你有要带的人吗?”
周肆冷冷回答:“江寒。”随后又补到:“别叫我周大少,听着别扭。”“那...周小少?”周肆翻了个白眼:“叫全名。”“好的,周肆少。”
沈穗笑了下:“行了。周肆,你把江寒叫来吧。”
江寒很快来了:“哟,这不是周少沈小姐和...”江寒望了望身旁矮他一个半头的女孩。
“我叫许淑音,言午许,淑女的淑,音韵的音。”
“行,许小姐。周肆,你把我叫来干嘛?”
周肆回答:“去不去酒吧”“行啊,怎么不去呢,我周大少亲请,这个面子我必须给。”周肆:。。。。。。。。。。
很快,他们来到了吣意酒吧。许淑音带的几个小姐妹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沈穗打量着这座酒吧。
在昏暗的灯光下调酒时,轻巧的摆动身体,优雅地调配着五彩缤纷的鸡尾酒,闪烁着急促的霞红灯光,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需要安慰的灵魂。
酒吧里烟酒的味道混杂在空中,音乐开到了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
绚烂的灯光照耀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交错的酒杯和笑声让人心醉神迷。
酒吧的阴暗角落里,只有音乐的问候,他默默的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晶莹的液体散发着微光,仿佛在为这个独特的空间增添神秘的气息。
他们都喝了几杯酒,除了沈穗,她酒量不好,喝杯啤酒都晕乎乎的,更别说这些酒精度高的了。她也就喝了几杯果汁。周肆的酒量比沈穗好点,也好不到哪去,就顶多喝两杯黄酒。他喝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就都在吃水果了。
随后,他们都说就这样光喝酒没意思。许淑音的一个朋友赵妍提出了个游戏:“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真心话大冒险。我给大家每人发一张扑克牌,或者自己抽也行。就由抽到最大那张牌的人给抽到最小那张牌的人提问或出大冒险,怎么样?”
江寒马上接到:“行啊行啊,正好没事干。这样吧,如果那人不想接受大冒险很真心的话,就还有第三个选择:喝一杯‘春风缠’,怎么样?”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超大高脚杯。
春风缠是吣意酒吧浓度最高也最贵的酒,酒量再搞的人最多喝一瓶,估计是没什么人会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