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所展现的才能已经可以让我和酋长破例了。”
老师老师这里应该缺了一章！
随着话题的深入，祭司的表情愈发严肃。
“但你得认清一个事实，你没有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在兽潮中，你很难保护好自己。”
“而当你落入危险时，雄性不会因为你能干、聪明就拼死保护你。”
“他们只会因为你是他们的伴侣，而为你拼命。”
“张真源可以为你拼命，但依靠他一个人的力量不仅没办法保护好你，还可能将自己也拖入险境。”
听到这话，林清宥既惊喜，又讶然。
他当然很高兴可以继续和张真源待在部落里，有一个更安全的生活环境。
但仔细思索祭司的话，他也明白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兽人们没有受过“礼义廉耻”的教化，也不懂什么是“大义”。
所以对他们能起到约束作用的，只有依靠繁殖和交配维系起来的伴侣关系。
张真源确实很强大，但是……哎，还是古话说得好——独木难支。
“林，当你没办法改变这个环境时，你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适应它。”
祭司握住了林清宥的手。
她手部的皮肤似乎更粗糙了些。
粗糙又温暖的触感让林清宥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外婆。
如果两位老人还在世，怕是也会说出这番道理。
毕竟在老人家眼里没什么比命更重要。
祭司如同长辈般的话语忽然在林清宥的心上戳开了一个小孔，让他第一次正视“多个伴侣”的必要性问题。
但“一夫一妻”的观念深深地扎牢在林清宥心里，让他一时间也难以接受自己要为了“安全”，而和多名雄性发生关系。
这感觉有点像……脚踏多条船的渣男。
“那么，我真的夺走了刘耀文的贞操吗？”
沉默片刻，林清宥决定先针对这一条再挣扎一下。
他不认为宋亚轩会撒谎骗自己。
他觉得大概率是刘耀文认知错误了。
祭司笑着反问。
“你认为你夺走了吗？”
林清宥当然认为自己没有。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一下？”
出乎意料的，祭司答道。
“没有。”
这显然跟林清宥了解的不同。
“不是说雌性可以通过嗅闻，辨别出对方是否失贞吗？”
听到这话，祭司无奈地笑了起来。
“那其实是一个误传。”
误传？
林清宥蹙起了眉，毕竟这条信息关系着一件事——宋亚轩可能骗了他。
他只听祭司解释道。
“起因是始祖兽人们中，有部分雄性就算变成了人也总是凭着兽性来做事。”
“他们和雌性交配完后便会拍拍屁股走人，留下雌性独自抚育后代。”
“但雌性没了爪子和尖牙连自己都没办法照顾好，哪有能力去养活幼崽。”
“所以神降下了神谕，要求雄性负起责任来，也为了限制他们的兽性，不允许雄性同时和多名雌性交配。”
“原来如此。”
林清宥说是这么说，但他依旧有不明白的地方。
“可这跟‘雌性能嗅闻出雄性是否失贞’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兽人跟始祖兽人们很不相同。”
“始祖兽人因为其兽性更重，所以特别不喜欢洗澡。”
“那个时期的雄性只要和某位雌性交配过，即使过了很久，身上也会留下那名雌性的味道。”
“于是久而久之，关于‘雌性可以闻出是否失贞’的说法便流传了下来。”
听到此处林清宥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宋亚轩没有骗他。
祭司继续解释道。
“为了避免某些雄性同时和多名雌性交配，我们没有去更正这个误传。”
“但如果有雌性怀疑自己的伴侣失贞，其实也是有方法可以查验的。”
林清宥惊了。
“您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这个方法不适用于你。”
祭司笑着道。
“要知道一名雄性有没有失贞，只要让祭司去验证他有没有说谎便能真相大白。”
“但你应该知道，是否说谎来源于心。”
来源于心？
那不就是意味着，刘耀文认定自己失贞了，那他就是真的失贞了。
等等！
林清宥忽然想到了解决方法。
只要他说服刘耀文，让对方认定自己没有失贞不就解决掉问题了。
反正这玩意儿不就是自由心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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