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行,知道了
丁程鑫你向后面看一下,我让它们上前面来
刘耀文行
丁程鑫全体都有,向前走
你能想象到吗,一群马整整齐齐的向你走来,而且得好几百甚至上千
丁程鑫全体都有,立正
刘耀文没有
刘耀文仔仔细细的在后面寻找,没有找到
刘耀文到底是地下室呢,还是在上面呢
丁程鑫它们太好玩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自由活动啊
丁程鑫我试一下,全体都有,自由活动
那些马没有任何动作
丁程鑫太可惜了,太坏了,居然不让他们活动
刘耀文全体都有,开启密室
丁程鑫怎么可能……
离角边近的马往角边跑去,四角上皆有一匹马,剩下的马分为四批,一个一个的往上摞,高度直冲屋顶,刹那间四周墙皮变成四匹薄布,向屋顶卷起,露出里面原本的模样
每一面墙里面都是用一块一块白砖组合的,其中一匹马叫了一声,一面墙上的砖突出了几块
他们凑近一看,突出的砖变得透明,上面分别有入口,更改程序,磁网
他们将有入口的字的那块透明砖往墙里面推,大门正对的那面墙墙上的砖移开,空出了一个一米五高,半米宽的小门,里面黑黝黝的
丁程鑫真厉害,我真佩服设计这个东西的人,太牛了
刘耀文走,我们进去,时间快到了
他们进去以后,那个小门关上,外面的一切恢复原样,四角上的马一个一个的滑下,排好队,再次"罚站"
小门关上,刘哥和丁哥实现一片黑暗,他们只能摸索着墙边走,上面有水往脸上或衣服上滴,类似于水滴刑,摸索的路上有着刘哥和丁哥衣服摩擦墙壁的声音以及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有点空旷的感受,会有"人"突然蹦出来的即视感
他们慢慢的前进,摸到了拐角处,越往里,有细微的尖叫声,哭泣声,辱骂声传来,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丁程鑫好渗人啊
丁程鑫转过头对后面紧抓他衣服的的刘耀文低声说道
刘耀文对啊,我现在……我现在宁可是他们把我打晕带过来的
刘耀文我觉得我走了好久啊,我脸上都冒虚汗了
又在一次摸到了一个转角,被微弱的光线刺到了眼睛
刘耀文呼,终于到了
他们慢慢的从转角探过头向光源看去,那是道透明的门,可以看到里面的仪器,穿着研究服的人忙来忙去
刘耀文我们进去吗
丁程鑫我们得进去啊,但是里面不确定有多少人啊,我们等下一轮他们带人进来,我们再跟进去吧
刘耀文也行,我们在这里休息休息
他们倚靠在墙上,休养生息
至于另一边
傅瑾被人打晕带到某处,傅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她自己双手双脚被绑住,但可以四处活动
她发现她所在地有很多仪器,抬头一看,床上有个人躺着,她慢慢的站起来,蹦跶到床边,那个人应当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的长相普通,头发没有头发,是个光头,上面好像有字,她蹦过去看,是"废物"二字,二字周围臃肿,还有点血迹,可能是烙上的
傅瑾这么惨,话说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傅瑾慢慢的转过身,用绑起来的手轻轻的推推那个人
傅瑾歪,醒醒
那个人抿抿发白的嘴唇,就是不醒
傅瑾重重的一推
那个人被推醒了
王乐你是谁
那个陌生人向坐起来,却偏偏没有劲,只能躺着打量傅瑾
王乐你也是被绑来的啊
傅瑾对,我叫傅瑾,你呢!
王乐好久没有人问我叫什么了,自从我被绑来,我就没了本名,他们都叫我1000
王乐我啊,我好像叫王乐
王乐你知道吗,我刚来的时候,心里十分难受,很痛苦,我想着逃,可是我被抓了回来,他们给我惩罚,每隔三天才给我送一点饭
王乐可能是因为平常没有人和他说话,现在不顾虚弱的身体想说个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