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南枝又搜查了一遍贾管事的房间,除了之前那块藏的很明显的令牌,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线索,她一无所获,不免得心情有些郁闷。
宫尚角慢慢喝了口茶:“月长老最为心软,他是怜惜宫子羽刚失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不过三域试炼,一月也好,三月也罢,结果和我们预想的一样,那便好。”
宫远徵忙道:“那是必然,想当年哥哥多么艰难才过了三域试炼,宫子羽定然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话间,瑾南枝持剑走了过来,对宫尚角摇了摇头。
宫尚角微微一笑:“早就想到了,无锋魅阶毕竟是第二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查到蛛丝马迹。”
他看了眼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南枝,坐下喝口茶吧。”
瑾南枝微微点头,坐在一边的桌子后。
宫尚角垂眸,为她斟茶。
茶水自上而下流入茶杯,不一会儿便满了:“南枝,有件事我自己不方便去做,交给别人不放心,只能交给你了。”
瑾南枝:“公子请吩咐。”
宫尚角看着她,似是不愿错过她的一丝表情:“你去女客院落把上官浅接回来吧,我想让她暂住角宫。”
瑾南枝:“是。”
宫尚角微微眯眼,心中沉了大半。
瑾南枝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她之前还不赞同他娶上官浅,如今却是面不改色的答应了?
宫远徵观察着二人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喝了口茶以做掩饰。
瑾南枝当然面不改色,因为这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她也早有预料,公子的语气神态和上一世简直如出一辙。
她这就起身要走,身后宫尚角出声:“瑾南枝,是不是我所有的命令你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瑾南枝回头,恭敬对他行了一礼:“公子,您的每一句话对南枝来说,都是必须要执行的命令。”
宫尚角:“即使你心中有所不愿?”
瑾南枝摇头:“南枝不会有不愿。”
宫尚角在心中深吸一口气,对瑾南枝招了招手:“你回来,远徵,你去吧。”
宫远徵没想到宫尚角会让自己去,连忙问:“为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连忙找补:“呃我是说,哥,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自己不便我倒是可以理解,可全宫门的人都知道你选了上官浅,难不成还会有人刻意为难他不成?”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别人不会为难她,我是怕别人受到危险。”
宫远徵的脸色变了变:“我知道了。”
瑾南枝:“公子,我与远徵同行?”
宫尚角神色冷淡:“不用,坐下喝茶。”
宫远徵笑了笑:“南枝,不用担心我,若她真要对我做什么,估计那双手是要废了。”
宫尚角看了眼身侧的人,见她神色一如往常,到不像很担心宫远徵的样子。
他低下头喝茶,殿中只剩下他和瑾南枝。
他摩着茶杯,声音涩然:“南枝,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瑾南枝闻声抬头:“可公子已经对我很好了。”
宫尚角摇头:“不,不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