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天色不早了,凌凌,上床陪我睡觉。”阮白洁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丝毫不顾及还在场的其他人。
梵樾倒是早早躺床上去了。
失去记忆的他一心只想黏着桑宁,只要她在自己身旁他才会安心。
凌久时有些无奈,他现在没心思睡,何况一屋这么多人,让他当着其他人的面跟阮白洁躺一张床上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
“算了,你先睡吧。”凌久时瞅了一眼屋子里的沙发。
其实这沙发很宽大,别说程一榭自己睡,多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挤。
程一榭躺在沙发的另一侧,闭着眼,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没有。
凌久时从床上拿过毛毯给他披上,免得孩子着凉。
桑宁同样睡不着,毕竟门内的世界一切对她都很好奇,而没有凌凌陪伴的阮白洁自是夜不能寐,他就坐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望着沙发一侧的凌久时,有点像怨妇。
还得加上‘冷艳’两字。
“我说,你们俩干嘛都盯着我看,不觉得瘆得慌吗?”凌久时说。
他现在都不敢抬头,两位大美女齐刷刷盯着自己,没心虚也得被盯出点毛病来。
阮白洁乖巧的歪了歪头,毫无强求之意,“我家凌凌好看,凌凌不困我也不困,毕竟没有凌凌的怀抱人家睡不着。”
“……”我就不该坐到沙发上。
凌久时拗不过阮白洁,他起身回到床上,刚躺下就被某人顺理成章的搂住了。
一时间真分不清谁才是娇妻。
将凌久时抱在怀里,阮白洁才安心的闭上眼入睡,现在只剩下凌久时和桑宁还没睡。
凌久时试图找点话题,“不困吗?”
“有些激动,睡不着。”她说。
“激动什么?”
“我听白洁说门内的世界即便杀了人也不受法律约束是吗?”
凌久时一时语塞,门内是这个道理,但他觉得不该如此,“大家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想过门活下去,若是为了过门随意杀人,岂不是没了人性?”
桑宁挑了挑眉,她不过是想找个最快的速度过门,既然星辰之力在这扇门中,多找几个替死鬼去试探门的条件,说不定能尽快拿到。
他转移话题,“桑宁,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的镜子?”
桑宁道,“不止四周墙上,天花板,包括地板上也有一块镜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往床脚旁的凳子盯着,忽然沉默了会,只见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然后在屋内环视一圈,发现这些镜子有双面镜也有单面镜。
桑宁回眸看去,“凌凌,你猜双面镜的另一面谁能看到?”
突然被阮南烛以外的人唤凌凌,凌久时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还未开口说话,看似睡着了的阮白洁淡淡道,“凌凌只能我唤,你换一个。”
“只是一个名字…”
“我说不行就不行。”
阮白洁态度强硬,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
桑宁勾唇,没再提名字。
从卫生间拿出来毛巾将双面镜遮住,在不能保证镜子的另一面会是什么的情况下,还是遮住比较好。
按照凌久时过往的经验,一般来到门中世界的第一晚通常都比较平静,但这次却说不清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到半夜的时候,凌久时便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程一榭给叫醒的。
原先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程一榭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皱着眉头,鼻子努力的嗅着那股气味,仿佛像糊了。
因此程一榭才叫醒了凌久时。
之所以没去叫阮白洁是因为他知道白洁姐有起床气,自己叫不行,但凌久时叫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了?凌久时刚坐起来,被窝里的阮白洁也就醒了。
程一榭的鼻子很灵,有些很微妙的气味他都可以嗅到,“有一股烧焦的糊味,我刚才仔细观察过,这栋公寓应该是被重新翻新过,会不会是之前发生过火灾?”
“如果是烧焦的气味至少是有过一场火灾。”阮白洁打着哈切说道。
他刚说完,凌久时仿佛也嗅到了烧焦味,原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嗅,但看向阮白洁时他却朝自己点了点头,显然现在闻到气味的不止是程一榭一人。
阮白洁下床快速进到卫生间,拿出来几块湿毛巾,忽然余光瞥向旁边的床位,发现床上只剩下熟睡的梵樾,桑宁却不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