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相夷被一左一右围着,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既然热闹已经看完了,那…”
“给我煮酒!走!”不由分说,宫远徵拽住李相夷的手腕往回走。
姜若水不甘示弱,快步跟上李相夷。
她刚小碎步追上来,宫远徵就故意加快步伐。
李相夷倒是有心想等等她,可他完全是被某人拽着的,步伐快慢由不得自己。
如果追的太紧容易被看出端倪,姜若水绝对会将两人的手从中间劈开!
不,只劈宫远徵的!
宫子羽远远瞅着,好奇道,“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怎么感觉不太对,你说呢?”
宫尚角懒得理他,转身离开,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没搭理。
还是掌事嬷嬷上前将云为衫请了过来,与她一同去角宫休息。
该走的都走了,宫子羽也将乔婉娩带回羽宫休息,这一夜就此打住。
除了……
商宫主殿,守在门外的侍卫将棉花塞进耳朵,而门后的宫紫商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放老娘出去!宫子羽!你个毛都没长全的臭小子给我等着!老娘绝不会放过你!”
“都给老娘听好了!从今日起老娘跟宫子羽个就此割席!”
“就此割席席席席席席!!!”
一长串话说下来,宫紫商猛喘一口气,“累死我了,睡觉!”
*
竖日.徵宫
“姜姑娘?姜姑娘?姜姑娘你醒了吗?”婢女在门外唤道。
偏殿内,被吵醒的姜若水坐起身来,觉得身下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她低眸看过去,自己竟睡在了地板上?
再往旁看,李相夷靠着凳子坐在地上睡着了。
姜若水猛地清醒,她怎么跟师哥睡在一个房间?
“什么时辰了…好吵!”
她回过头,比起身为徵宫未过门的夫人与外男共处一室更让她瞠目结舌的事出现了。
这屋里不止自己和李相夷,居然还有人?!
宫远徵躺在床榻上,不耐烦的对外喊道,“滚远点!”
门外的婢女吓了一大跳,再三确认这不是徵公子的寝房,可刚才的声音确是徵公子。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徵公子不是还没到成婚的年龄吗?这才相识不到一天就共处一室,会不会不太好啊…”
婢女想了想,还是去告知角公子。
察觉到门外没有动静后,姜若水扶着脑袋上沉重的凤冠坐起身,她衣衫完好,其他两人均如此,看起来他们三个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毕竟都还小,玩过家家还差不多。
姜若水站起身,来到桌边,她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几个海碗,这么说来昨夜他们是一起喝了酒的,不过为什么自己睡在了地板上?
两个男人都不会怜香惜玉吗?
“姜姑娘醒了?”李相夷道。
他缓缓睁开眼,一手扶住桌边,身子骨都僵了。
酒这个东西得适量,何况玉兰酿的酒劲不是一般猛。
她直问道,“咱们昨夜比酒了?”
“你们非要比,我没拦住,最后剩我跟你比酒,看你醉倒在地后我也就倒了。”李相夷走到床边去推了推宫远徵。
他的酒量可以说继承了师父的心得,虽然达不到千杯不醉,但百杯还是没问题的。
姜若水大概有点印象了,如果不是宫远徵孩子心性非要比,她也不会一时冲动答应,明明先提出的是宫远徵,先倒下去占了床的也是他。
另外师哥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怎么就任由我倒在地上睡?多凉啊!!
她哀怨的眼神瞥向李相夷,“公子怎么就忍心我一个柔弱的姑娘醉倒在地板上?我连被褥都不配拥有吗?!”
李相夷不解反问,“…你是宫远徵未过门的夫人,与我何干?”
姜若水一时哑口无言。
别说,还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