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猛地伸出手,那手如同一把坚硬的铁钳,势大力沉,紧紧地抓住了张星火的头,紧接着,他全身肌肉紧绷,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张星火狠狠地砸向墙壁“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是沉闷的鼓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墙壁似乎都为之震颤,灰尘簌簌地从上方落下,弥漫在空气中,但转眼间,男巫又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戾气,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换上了一副温柔的模样,轻声呼唤着三胞胎回房间,声音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如狂的人不是他,张星火被这一击撞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冒,脑袋里嗡嗡作响,然而,他心中的杀意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浓烈,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强忍着剧痛,紧接着,他再次如疯虎般冲了过来,这一次,他手中的利刃寒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刺向男巫的心口,男巫嘴角悄然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犹如捕食前的猎手,他顺势佯装无力抵抗,身躯缓缓倒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似是被这致命一击彻底击败,张星火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男巫死了,门神死了!
听风泣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手中的硬币,只是不留痕迹的后退一步
【门神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死】

就在这时,男巫突然静静地起身,面无表情地把插在身上的刀拔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张星火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摔了一跤,裤子里的鸡蛋也随之碎了一地
【这才对嘛,门神可是杀不死的】

听风泣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男巫直接无视凌玖时三人,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霜,锁定张星火,抬腿便追了上去,脚步沉稳而迅速

走
张星火如惊弓之鸟般仓皇奔逃,脚步凌乱而急促,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他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狼狈不堪,男巫眼神一凛,锐利如鹰,瞬间如猎豹锁定猎物般迅猛出击,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欺身到张星火身后,他陡然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如钢钩般精准地扣住了张星火的肩头,那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一抓,让张星火的逃窜瞬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凌玖时几人匆忙赶到现场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男巫那挺拔而冷峻的背影,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而在他的脚下,张星火静静地躺着,气息渐渐微弱,生命的光彩正从他的眼中缓缓消逝,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男巫缓缓抬起头,脸上溅落的几点鲜血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宛如厉鬼的妆容,然而,他的眼神却出奇地冷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他静静地注视着赶来的几人,随后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听风泣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摊了摊手
好想被追呢,可惜禁忌条件我都没有触碰,这可怎么办呢?

男巫眼神冰冷如霜,锐利的目光如出鞘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听风泣那嚣张的模样,听风泣毫不示弱,嘴角当即挑起一抹冷笑,男巫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脚便转身离开

你还真的是来吸引火力值的呀?

他为什么会死啊
听风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硬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想做门神的对手,可惜没解决了门神【看来还是要我来解决才行】

钟诚简躲在凌玖时的身后,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果然就是男巫!

他明明能一招制敌,却非要等匕首近身才反击,就像猫逗老鼠那样故意示弱

你们注意到没有?张星火匕首刺过去那刻,他明明能瞬间反击,却硬生生挨了半秒才抬手,然后被张星火杀的时候,他等了一会才起来,就像在等某个时机

张星火动手的时候他还没有触发禁忌条件呢,不过,在他说‘门神死了’的时候,条件可能就触发了

这么说来,认不出三胞胎谁是谁,其实并不是禁忌条件啊,那她们总是问我们谁是谁,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还不清楚
凌玖时蹲下身子,从张星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那枚破碎的鸡蛋

我知道了,或许鸡蛋碎了,才是真正的禁忌条件!
听风泣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手里的鸡蛋,四人缓缓走向房间
【是当着面把鸡蛋摔碎好呢?还是偷偷地把它弄碎呢?】

听到这话,谭枣枣、唐瑶瑶和钟诚简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他们赶紧将自己的鸡蛋拿好,紧紧地护在胸前,随后,几人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阮澜烛微微叹了口气

每次推开一扇门,你以为找到的是生路,其实不过是另一场死亡游戏的开始,门的世界,就是用活人当祭品铺就的路
凌玖时靠在椅子上,指尖灵活地控制着鸡蛋抛物线的弧度,听风泣慵懒地斜靠在墙角,手漫不经心地抛着鸡蛋

那我可得小心点了,千万不能让鸡蛋碎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凌玖时停下手中抛鸡蛋的动作,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你们说,制造这十二扇门的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呢?
听风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缺心眼呗!

阮澜烛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

我看就是缺德
我懂了!


啊?你又懂了什么?
缺爱~


一边去玩,去小孩子那桌

反正咱们在这儿瞎猜也没什么用,该过的门还得接着过,光靠猜可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