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
凌久时没想到,像你这种把生死当棋局的人也会受伤啊?
慕楠辞凌凌啊,我也是人唉,肯定也有算错的时候
阮澜烛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后,径直走向两人
凌久时门里拿斧头指着对方太阳穴,门外共享一个医疗箱?现在倒和你们在门里不一样啊?
阮澜烛解开衬衫袖口的动作一顿,露出腕间未愈的齿痕
阮澜烛门里门外,我就见过你一个
听风泣转动着口袋里的硬币,金属撞击声清脆如铃
慕楠辞也有一个是真实的,就比如现在给我们包扎的凌凌啊
凌玖时快速给两人处理好伤口,听风泣把玩着绷带边缘
慕楠辞凌凌,我突然有点饿了,要不你给我煮一碗面
阮澜烛我也饿了
凌久时行吧
脚步声渐远后,客厅重归寂静,听风泣突然将硬币抛向空中,银光亮起的瞬间,他盯着阮澜烛
慕楠辞下一扇门,菲尔夏鸟
硬币稳稳落回掌心
慕楠辞不过现在的过门人都这么不安分?
阮澜烛有几个安分守己的?
阮澜烛菲尔夏鸟这一扇门不刚刚好,够你这种疯子玩?
慕楠辞你好坏哦~
两人听到脚步声,默契地闭上了嘴,凌玖时走了过来
凌久时吃吧
他扯下围裙甩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满屋鎏金浮雕
凌久时不过你们这别墅看着挺气派啊,花了不少会员费吧?
慕楠辞在黑曜石,我们从未将金钱视为流通的媒介,这里通行的是情报,一种比黄金更加珍贵的硬通货,信任与资源的互换远胜于冰冷的数字衡量,正因如此,黑曜石才能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坚不可摧,历经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成为无数人向往却又敬畏的存在,这种无形的规则,不仅是生存之道,更是它绵延至今的根本所在
阮澜烛对外人,我们向来以门中的战利品为契约,我们只收取最有价值的物品,譬如下一扇门的线索,或者是能保命的装备,至于六扇门以下的小势力想借道?那便用他们最珍视的东西来交换吧
阮澜烛这种帮助,既能让我们在门的世界树立威望,又能借此获取我们所需的资源和情报,当然,这其中的分寸要把握好,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拿捏
凌久时这大概就是你们之前提到的,不收取金钱,只依靠道具作为报酬,便愿意带人过关的原因吧?
听风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他身子微微前倾,那专注的眼神如同猎人盯住猎物一般,牢牢地落在凌玖身上
慕楠辞你想想,在那险象环生的门内世界,每一秒都关乎生死,每一次抉择都决定成败,这些道具就是你手中的王牌,所以啊,门里的道具,可比那俗物金钱重要多了,金钱在门里有时候就是一堆废纸,可道具却能成为你在门内世界纵横的依仗
阮澜烛在门里,金币连擦伤口的布条都换不来,而道具却能救命
凌久时那门和门之间有什么区别?
慕楠辞你要知道,每扇门都是独立的生存法则,这就像是一场残酷而刺激的冒险竞赛,有些人拿到线索就会立刻灭口,有些人会假意结盟,等对方放松警惕再...
听风泣突然攥紧拳头,可乐下一刻喷出
慕楠辞这时候你才会明白,门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那些妖魔鬼怪
阮澜烛而在某些人眼里为了线索,鲜血与背叛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门里的线索,从来都带着倒刺
慕楠辞比这更有趣的是,那些以为藏住线索就能活命的人,往往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阮澜烛每一扇门,都宛如一个独立的小宇宙,与世隔绝却又蕴含着无尽奥秘,踏入其中,你会发现门内场景如同梦幻泡影,变幻莫测,毫无规律可循,这些门虽主题各异,千奇百怪,但皆统摄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象之下
慕楠辞这四大象所对应的门,分别侧重不同的难度层级,其中,青龙象所对应的门,是难度最低的,而以青龙为起点,难度依次递增
凌久时这菲尔夏鸟既然是青龙象对应的门,也就是最低难度的门,可为什么你们一听到是菲尔夏鸟,反应都那么奇怪?
凌玖时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仿佛在丈量两人话语间的虚实,阮澜烛双臂交叠靠在真皮沙发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阮澜烛只不过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而已
慕楠辞放心吧,我们会陪你过门的,我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门神这么好玩
凌久时你好像特别喜欢往鬼门关里钻,就不怕折在里面?
听风泣屈指弹回硬币,金属碰撞声混着他压低的嗓音
慕楠辞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到时候一起进门,
凌久时这还能组队闯关?
慕楠辞那你以为熊漆和小柯又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那么相信对方?不过你放心,我们有个内部的分享群,过门人会在里面分享过门的经验
阮澜烛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过门人分享过关于这扇门的任何线索,而且,许多留言说拿到这扇门线索的人,都再没有露过面,甚至连网际协议登录都没有
阮澜烛直起身子,神色难得认真
阮澜烛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有我们俩会陪你过这扇门
严巴郎将雪茄按灭在铜制烟灰缸里,火星迸溅的声响惊得众人脊背发凉
严巴郎不过是一扇低级的门,竟然让两个老手都未能寻得半点线索
小柯都怪那个阮白洁、凌玖时,还有那个墨归,坏了我们的好事
严巴郎每天进出灵境的人比下水道老鼠还多!
严巴郎猛地将雪茄碾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严巴郎你要我记住每个无名小卒的名字?
这时,夏姐不紧不慢地走来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靠在桌子旁
夏姐哟,我当是谁呢
夏姐手里转着红酒杯,眼中闪着玩味的光
夏姐没想到你们俩个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严巴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