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付真只想带着李柔鸢远离京城,江南也好漠北也罢,哪都行。但事到如今,李柔鸢怕不是铁了心要站在二皇子身侧,陪他斗到底。
况且...依据刚才的推论,既然是另有谋划,那么陛下是不会让李柔鸢轻易离开京城退出风波,或者说皇帝算到她不肯退出,随后设下棋局。可李柔鸢不像长公主那般举足轻重,即便将她推走也难以影响大局,由此看来,她是棋子,更是纽带,做付家与二皇子间的纽带。
如此一来,日后李承泽做什么庆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是更早之前便开始布棋,这盘棋的开始远远比他意识到的要早。
但是唯一一点另付真不解的是这层微妙的联系到底是什么。
范闲进门,场内的火药味并没有被冲淡。
林婉儿二表哥,今天我就告诉你,林婉儿和范闲的婚约绝不会变
李承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呀
李承泽只能说我今天就不该来
林婉儿二表哥随时都可以来,只是不用带太多的心思
李承泽叶女侠,今天还杀我吗?
叶灵儿微愣,摇摇头。
李承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李柔鸢有点累了,你们聊吧
李柔鸢若是有机会,改日再聚
话落,目光无意掠过付真,抬手抿了抿头发,同李承泽并排行至门口时却被范闲一句话定住。
范闲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李承泽怎么?小范大人要亲自动手?
李柔鸢转身,眸底泛上冷意。
李柔鸢小范大人您是扔椅子没扔过瘾
李柔鸢想要再换些法子,落得个谋害皇子的罪名,再次名震京都是吗?
范闲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缓缓抬起酒杯,凑到大皇子面前,让他帮忙举杯,李承儒不明所以地照做,在众人面前重现刚刚碰杯的场景。
这一次在场之人看得清清楚楚,白色少量粉末落入酒杯。他又举起酒杯将杯内的清酒全部洒落在地。
酒杯磕在桌面,发出脆响。
付真惊骇。
给皇子下毒,还当众挑衅,全京都恐怕从古至今也只有范闲一人做出此举。
李承泽...你在酒里下毒
他颤抖地吐出事实。
李柔鸢范闲你敢下毒
范闲迎着众人难以置信和李柔鸢逐渐狠厉的眼神,惬意倚靠。
范闲京都那么多人,每天都有人死
范闲除了可惜,我还应该说什么啊?
李承泽我不信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
他的目光幽幽,丝毫不避地对视,用无声告诉在场之人自己的猖狂,慢腾腾起身,来至二人身边。
范闲生死无常,看开点
李柔鸢拉住范闲的胳膊,软了两分语气,眉眼弯弯不见笑意。
李柔鸢有什么话,好好说,表弟
范闲刚刚还一口一个小范大人,现在就成表弟了
范闲表姐你可真是善变啊
阴阳怪气的语气下暗藏锋利,李柔鸢握住他胳膊的手逐渐用力,然后被他挣脱。范闲漫不经心转身看向李承泽。
范闲殿下,跟你开个玩笑
范闲怎么当真了?
下一瞬猛然拔高音量。
范闲公主这么担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