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陷入沉寂,不知是哪来的声音在脑中一次又一次质问自己是不是太冷漠太绝情。
但,世道就这样,没人在乎,也不会有人记得。
埋于脑海深处的记忆被调出,李柔鸢又开始回忆起从前,那段充斥着美好的过往是她人生中的金沙带。
正午过后的第二个小时是一天的最热的时候,但依旧能看出雨的痕迹,空气有些潮湿,连风都带上以往感受不到的清凉,李柔鸢思考刚刚得知范家父子集体染病的事儿。
李柔鸢明日便上朝,今日二位皆染病,怎么说怎么的诡异
心道:父子面对纷飞的弹劾折子倒是出奇的一致,但都察院又不能将人强拉硬拽来上朝。
沉思片刻,轻轻扬唇,缓缓吐出话。
李柔鸢那既然如此,就请位太医,走趟范府
李柔鸢带句话,说我作为表姐,着实担忧范闲表弟身体情况,特地为他请来太医医治身体
李柔鸢虽说我比范闲大不了多少,但作为姐姐关心弟弟也合乎情理
话落,伏柳逐渐远去,可她忽然想到什么,忙叫住伏柳,再次补上一句话。
李柔鸢请江太医去
伏柳应声,忙去办了。
太医回后向她禀报,确实生病。李柔鸢得知后深呼口气,似是放下心来,做足好姐姐的模样。
不过巧的是,李承泽也请一位太医,但二人的话大差不差,都是范建中毒,范闲重伤。
李柔鸢中毒?这毒……是范闲下的吧
伏柳不能吧……儿子给爹下毒,还是不是人呢
李柔鸢是啊,有反孝道
李柔鸢不过,范闲赌的应该就是这个
李柔鸢毕竟,谁会相信儿子给爹下毒就为了不上朝呢?
李柔鸢倒也真是难为父子俩了
伏柳需不需要将此事传开?
她垂眸,轻轻摇头,缓缓吐出气。
李柔鸢不必了,这话连自己都骗不了,又怎么让他人信服
李柔鸢不过,范闲的伤是哪来的?
李柔鸢和别人打了一架?
伏柳这个…没探到
伏柳不过是内伤,装恐怕装不出来
伏柳但是他练武,若是将自己弄成这样也不太难吧
李柔鸢倒吸口冷气,继范闲诗仙名震京都后,眉眼间浮现对他的少许的敬佩。
李柔鸢自己对自己下手……狠,真狠,稍有差池可能武功尽废
李柔鸢想来,有几月未见婉儿了,倒也甚是想念
李柔鸢伏柳,快去准备,去见见婉儿
李柔鸢咱们这次是正经出宫
其实即便是再溜出宫去,林婉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怕就怕如果这次暴露,况且老溜出宫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备好一切后,她光着脚踩过地板,穿上鞋后,简单梳妆打扮,使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有所缓和,只是发白的脸色是盖不住的。
李柔鸢到时,叶灵儿恰好也在府上,寒暄两句后倒也无了交集。
林婉儿表姐为何……突然到访
李柔鸢坐下,她不喜人多,平常也都是一人待于殿中,习惯如沉海底般的寂静,因此,屋内只有二人。
李柔鸢倒也无事,只是想起有几月未见,想来看看你
李柔鸢近日身体可好?
林婉儿还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