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离开殿里时,王启年特意瞧了眼石柱后,却未见有人,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怪是自己看走眼?
李承泽看什么呢?
思绪拉回,王启年微微弓腰,满脸堆着笑。
王启年啊...殿下府上装潢真是大气,很少入像殿下府上这般奢华大气的宅院,临走时,王某想要再多瞧上几眼
李承泽命人备了两辆马车。
上去时却让王启年同他乘坐一辆马车,王启年想不通,那道一闪而过的影子显是女子头上带着发簪,为何不见人,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莫不是李承泽金屋藏娇……可备车时却是两辆,难不成是那女子也好奇范闲偷偷跟来,如果都不是那难不成是李承泽搁着玩呢?
马车压过路,换了几条街,有经过繁华的街道,有僻静无人的小道,终是来到抱月楼门外。
下车时,王启年特意别过头看向一直紧随其后的另一辆马车,李承泽微微偏头,瞧着他,淡淡出声。
李承泽你先进去
王启年殿下...
李承泽做人可不能瞻前顾后,想给自己留退路的话,往往都成了绝路
王启年小人遵命
李承泽走,看热闹
这句话明明是看着王启年说的,但他总觉得不是自己,另有其人。
李柔鸢还是昨天走时那套衣服,但换了发型,他知道王启年瞧见自己了,至于看见多少自己却不清楚。
头上的簪子是她潜入李承泽的储藏室拿的两支,这支流苏比上一支更长,做工也更加细致,淡蓝色的耳坠将周身清冷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只是全部被白色的纱遮挡。
前方的王启年有预感,女子肯定跟于身后,但自己又不敢向后看,只能向前走。
如身后兄妹的人生一样,只能向前,回不了头。
侍卫分散开来,清出空地护卫殿下向前。
被清于旁边的袁梦目睹,目光也落到围帽下李柔鸢的身上。
楼上的范闲与范思辙听见声音,来到窗边透过微微摇曳的轻纱看向下方。
范思辙怎么来这么些人啊...
范思辙二殿下上这儿来干嘛啊?
范闲...找我的
范思辙那...那二殿下身旁这女子是谁?
范思辙...为何如此像表姐
范闲未理会范思辙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放于李柔鸢身后的侍卫顾九烟,蠕动唇,喃喃自语。
范闲顾九烟...
范闲公主也到了...人...齐了
范思辙我问二殿下身旁的女子你说顾九烟...
范思辙诶...顾九烟??!
他发现问题的所在,不由得惊呼出声。
范思辙二殿下身边的人真的是表姐??
范思辙你与她有何纠葛,她为何也来此地堵你?
范闲...不过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罢了
范闲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别问了
将身旁的弟弟拉回,一句话封住他的口,用眼神警告他要绝口不提此事。范思辙慌乱地点着头眼中越发的焦急。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儿还远不止于此。
皇室内的争斗,必定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还是不卷进来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