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
庆帝慢些用,不急。
庆帝起身,拖着椅子换了一侧,为怀夕布菜。
怀夕乖乖重新拿起筷子干饭,是自己平日喜欢的菜。
准确来说,一桌菜肴都是自己平日喜欢的。
庆帝父皇早年间受伤,真气出了岔子,运功之时会反噬,严重些便如昨日一般。
怀夕僵了一瞬,随即机械的咀嚼完食物。
李怀夕父皇之前为女儿疏通经脉,可也是……承受反噬之苦?
看着头越垂越低的女儿,庆帝心中暗自叹息。
抬手轻轻抚摸那颗小脑袋。
庆帝昨日你传给朕的真气,已然不会再反噬了。抬头,看着父皇。
果不其然,那双闪耀着星河的眸子里此时已噙满泪水,抬头之时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怀夕,素来是不喜欢流泪的。
可越是如此,庆帝看着,便越是心中怜惜。
庆帝单膝跪在怀夕身前,一面取出丝帕为女儿拭干,一面轻声哄着。
庆帝莫哭了,你娘亲说过,为父要用心守着你,绝不可让你掉小珍珠,否则她饶不了为父。
额,虽然怀夕不清楚叶轻眉在孕期给庆帝做了哪些铺垫。
但说实话……这话又娇又作,很难评。
李怀夕娘亲,她是怎样的人?
见自己的话有用,庆帝索性抱起女儿走到画像前。
画上女子十六七岁模样,斜背着一个大箱子。并非绝色,眉眼之间尽是从容。
庆帝画上的女子,就是你的母亲,叶轻眉。她是一个……奇女子,有很多奇思妙想,能干世间人都干不了之事。
怀夕懵懂看着画像。
李怀夕那琦贵人……
庆帝蹲下身与怀夕平视。
庆帝怀夕,宫中不会有人议论你的母亲,但日后若当真有人提起,你的母亲只能是琦贵人,知道吗?
怀夕避开庆帝的视线,痴痴望着画像上的女子。
李怀夕娘亲她,知道怀夕吗?如果知道怀夕不认她,娘亲会难受吧……
庆帝怀夕,为人父母,总是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顺遂,若孩子有伤痛,父母恨不能以身代之。若是被人知道你是你娘的孩子,会有危险的,为父和你娘都不愿你陷入危险之中。
李怀夕就像父皇每每忍受反噬之痛为怀夕调理身子吗?
怀夕将视线从画像上移开,重新望向庆帝。
庆帝父皇甘之如饴,若你娘亲还在世,也定然愿意如此。
怀夕踮起脚尖,环抱住庆帝脖颈。
李怀夕怀夕知道了,怀夕听父皇的话,绝不告诉其他人。
庆帝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庆帝陈萍萍也知道。你娘亲一手创办鉴查院,日后你有时间,可以去鉴查院看看你娘亲留下的痕迹。
怀夕在庆帝怀中仰起了小脑袋。
李怀夕我是父皇的孩子,我可以去鉴查院吗?
宗室之人,皇室子弟,不得涉足鉴查院,这是铁律。
庆帝你是朕的女儿,是庆国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任何地方是你不能去的。
李怀夕那若是我想去北齐?去东夷城呢?
庆帝大笑起来,眼中闪过暗芒。
庆帝那怀夕便给为父一些时间,等到了那一天,公主殿下替朕巡视天下可好?
李怀夕一言为定。
作者说大家觉得庆帝这个老登是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