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持收养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相很乖巧,但是是不是真的乖巧,可就有待验证了。
前几天严持出差了,现在偌大的严家就源熠一个人,因为严持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就白天严家才有保姆管家,到了晚上就他一个人了。他是很怕黑的,房子里所有的灯都开着,而且都是开一整晚,反正严持肯定不差这点钱。
晚上源熠洗澡洗了一半发现没拿睡衣,但是家里没人,那他只能白条条的出去找衣服了。
17岁的少年正是发育的时候,源熠虽然长相乖巧,但是身上该有的可都不少,毕竟他平时都喜欢打打篮球什么的,腹肌六块,自我感觉良好,但由于之前家庭条件,他的身体还是偏瘦的,尤其是腰和腿,白白细细的,仿佛稍微用点力握就会断掉,像迷人却脆弱的蝴蝶。
少年白皙的身体出现在电脑屏幕里,头上没干完的头发有几撮一直不停得冒出水滴,顺着背上的线条向下慢慢地滑,在房子里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遐想的幽光。
严持定定看着电脑屏幕,呼吸不由得停滞,在少年穿了上衣拿起裤子要穿上的时候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偌大的房子里发出熟悉的铃声,显得分外大声,源熠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裤子快步到客厅弯腰从桌子上拿起了手机。是严持打来的。
“喂,嗯…怎么了吗?”源熠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他是有点怕这个收养他的男人的,好吧不是有点是非常,因为严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总板着脸,语气也冷冰冰的,比他印象里小学的班主任还凶,这隔谁谁不怕?
少年无措得握着手机等待着,可手机里却一直没有发出声音,他不由得开始有些紧张,脑子里仔仔细细地回想着今天有没有犯什么错。
眼见少年的手开始无意识不安的揪着薄薄的衣服的边缘,男人终于舍得开口:“明天我回来,想要什么礼物?”
少年顿时有些局促,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听过礼物这个词,更别说想要什么礼物了,他觉得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就可以了,可他知道这种礼物说出来显得太无知太蠢笨了,而且严持已经给他了。
“嗯,嗯…你,你买什么都可以的。”他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无处不透露着紧张和局促,源熠耳垂上的粉开始蔓延开来。
“好,早点休息。”严持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穿过来,振得源熠耳朵更红,甚至蔓延至脖子上。
“好的。”终于松了口气,等了一下严持还是没有挂,顿时又尴尬起来,“我,我挂吗?”少年手无意识的放在唇上,一副笨拙的样子,却透露着一股懵懂无知的乖巧。
“嗯。”严持好笑得看着电脑屏幕中,少年局促不安又害羞腼腆的样子,还有他藏在过长的睡衣下的身姿清晰的呈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