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雨沉吟的时候,突然的陈诗芸拿出了鞭子,旁边的两人见到这一幕立刻知道陈诗芸想要干什么了。
祝雨见状,觉得此时的情形异常熟悉,立刻脸色煞白,心中不由惊惧起来,这一切居然毫无征兆,只觉得这陈诗芸是想要折磨死自己的模样,似乎比直接杀死还要惨。
“你想要干什么?”祝雨猛吸一口凉气,龈然道。
“干什么!我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我想干什么,还需要跟你说吗?”
此刻陈诗芸露着一股的阴鸷的面目,对于祝雨来说很是可怖。
“不要,我不会做你的奴隶的。”
祝雨似乎此刻才听清楚她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做她的奴隶。鞭子还没有打过来,祝雨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火辣辣的感觉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似乎知道自己身上之前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了。
“嗯!不想做我奴隶吗?”陈诗芸突然停住了手里的鞭子,没有挥击而出,而是带着一丝微笑的道。
祝雨什么也没有想,眼见陈诗芸停住了手里的鞭子,立即猛烈的点着头示意自己的意思。
突然间又听到陈诗芸传来一阵娇笑来,祝雨不明所以便向着陈诗芸看去,一看之下,就发觉陈诗芸这笑很是诡异,似乎比折磨他还要可怖,霎时间只觉得全身寒毛直竖,背上凉飕飕的感觉。
“你……想要干什么?”祝雨先前的那一丝镇定早已不再复存,此刻已然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陈诗芸突然将手上的鞭子收了回去,祝雨见状有些狐疑,不明白陈诗芸究竟想要干什么。而就在这时候,祝雨突然面色大变,眼睛大睁,似眼球都要滚落出来一般。
只见陈诗芸手上突然多出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鞭子,而且这鞭子,比刚刚的还要粗大了很多倍。再看到这一瞬的时候,祝雨只觉得脑袋宛如雷击一般。
他此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陈诗芸了了,这简直是变态啊,无比的变态,而且嗜好之独特,自己栽在她手里似乎永无宁日了。
“你不是不想做我奴隶吗?”陈诗芸说着,鞭子霍然啪嗒一声就鞭挞在地上,声音宛如闪雷电击打在地上一般。
此刻不要说祝雨就连旁边的狱士和小玉都感到背心发凉,惊骇之意弥漫。
又是啪的一声巨响,“啊!”祝雨想要咒骂,可却咒骂不出,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惨叫,就在上一声惨叫还在回荡时,啪的一声又传出,连续数鞭之下,惨叫震天。
祝雨想要运用修为之力增强自己的皮肉之力来抵挡这种撕裂皮肉的疼痛,却发发现这鞭子好像是一种奇异宝物,有着一种穿透之感,似要穿透筋骨,就连他原本在洞穴中所练就出的坚韧皮肤也毫无用武之处,这让他控制着不叫出声来也无法,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而就在这时,那原本束缚他的桎梏似乎听到号令一般开始拉扯着他,让他的动作也受到限制,宛如被什么东西架起来一般;还有这一股法阵的波动开始控制着他修为的运转,这一幕让祝雨立刻惊惧无比的同时肝胆都俱裂一般。
“我看你是想死,还是做我的奴隶!”随着祝雨的惨叫传出,陈诗芸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一般,又继续挥出鞭子。旁边的狱士和小玉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到陈诗芸折磨人了,可是现在看到祝雨备受折磨的样子也让他们有些受不了。
“我……我……做你的奴隶,别……别打了。”当不知道多少次鞭挞在祝雨的身上的时候,祝雨似乎都快坚持不住了,这时他突然喊出一声极为不甘愿的话语,这声音虽然低微,可是也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陈诗芸乐不知疲的装作听不到,又挥击一鞭,眼看祝雨已经全身皮开肉绽,面容惨白无色的时候她才停止了挥击。
陈诗芸得意的看着自己在祝雨身上的杰作,不觉的疲累反而心中开怀,拿着鞭子指着祝雨道:“早一点答应,也用不着我这么幸苦。”
陈诗芸说着就轻叹一声,露出一副疲惫的模样;这时陈诗芸忽然收起了鞭子,转而拿出一对黑色布满符文的手环递给小玉,“把这对手环给他戴上,再给他服下疗伤的丹药。”
小玉不敢迟疑,立即将手环接住,先给祝雨服了丹药,就将手环给他戴上。看着祝雨的模样,小玉脸中露出怜惜,只能心中嗟叹。
祝雨此时已经气息喘喘,浑身宛如被万只蚂蚁吭食了一般,没有一处不是一种穿心彻骨的锥心之痛,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种一种被火烧的感觉。
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眼中的毒怨之意也已经提不起来,只是一种颓然和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任由小玉给他双手上戴上手环;就在被戴上手环的同时,就有着一种奇异的波动,似乎将祝雨的灵魂都套住一般,让他不由的浑身一颤动。
“你……又想干什么?”祝雨艰难的开口。
“这个嘛,这是以后让你好好做奴隶的东西,只要你出了这个监狱,你就知道啦。”
陈诗芸说着露出一丝怜悯,似乎此刻才发现祝雨身上的伤。
“你就先好好养伤,等着我来接你出去。”陈诗芸一副获得了宝贝的模样,就和众人离开了这里。
祝雨见状露出一丝嗤之以鼻的冷笑。
良久,祝雨才感到服下的丹药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可那双手环让他极不自在,似乎有种被控制的感觉。
祝雨此刻想着先前的自己屈服的一幕的模样,他不禁感到一股无计可施,无可奈何的感觉,那是一种宛如被山岳压制着,让他心都感到沉重。
他心中的信念与坚定让他并不打算就此屈服,可是随着陈诗芸折磨自己时展现出的那种快感,让祝雨发觉这女人是个疯子,让人感到心惊胆颤的疯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屈服,那么有可能会被折磨致死的下场,他在这种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做出了决定。
他抱着一种如果自己屈服,在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不再折磨自己的情况下做出了决定,结果这女人,似乎就是言而有信一般的停止了折磨自己,这让祝雨感到了一丝庆幸。
祝雨知道只要活下来,就算被束缚了,他也能够有机会,有办法逃脱,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的目的地不在这里。
此时祝雨眼中露出一股坚定,似乎有着火焰在燃烧,而那种坚定感也愈来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