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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再为叶限祈一次福,长兴侯是武勋之首,叶限又是长兴侯世子,难怪不曾见他用武,一直是暗器,身边又鲜少有其他官家子弟,原是因心疾,武勋独子习不了武,也就没了前程,除了面上需要些表面功夫,私底下完全没有结交的必要,因为这样的身体是撑不起长兴侯的,难怪....也不知道他在家中好过吗
(这血本就历经不同身躯轮回早已无法彻底根治,但好在是心疾不是剧毒也能让身体比从前好上许多)

(我骗他再吃上那么些时日,习武也不是没有可能,守护好我的大靠山!)

顾锦朝本就打算近期要做些加了她的血的东西给太太送去,拖到现在也不过是之前盯着她的那些近期终于走了
祈福完顾锦朝也没在逗留了,迅速下了山,回了府,按照原本的计划她还要在这玩上半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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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顾府,顾锦朝已经想好做什么了,就打算去小厨房做些糖豆,把她的血融入糖浆熬成糖豆后,甜味便可盖住血腥味,一半给太太一半给叶限,早些时候人多眼杂的,有不少人盯着,是陈彦允的人,她可不敢想要是被人发现她放血做出什么吃食传出去会变成什么样,陈彦允那人看着就像个老顽固,好吧其实他也没那么老,好像才三十出头吧,管他呢反正现在没人盯着了。太太是后天导致的,想必不用多久就能痊愈,到时再让太太去和顾德昭提和离,便也有了精力与他周璇。
夜晚外头都静悄悄的了,顾锦朝坐在窗前,十分有雅兴的看着窗外月色,感受着月光的洗礼

这么有雅兴?
叶限的声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顾锦朝没想到这家伙白日里都那样了,晚上还敢来,转过身看着眼前人有些不悦道:
白日里是谁心疾犯了,现下不好生休息,晚上还敢爬墙来?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顾锦朝,爷是来给你送药的
话音落,叶限将一只小巧药瓶放在了顾锦朝掌心
不是都说了让


他能爷就不能了?
叶限坐在一旁,目光定定凝着顾锦朝
你分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也不知道你给爷喂了什么,爷现在的身体可比从前好得很呢
那当然了,世间仅此一枚的稀世神药

顾锦朝一脸傲娇的胡诌着

哦?为了救爷这么舍得?
叶限其实并不怀疑顾锦朝口中稀世神药的真假,毕竟纪家是首富,什么珍贵的东西没有,何况商贾能做到首富什么人脉会没有,只是那血腥味又该作何解释
您可是我的好舅舅,还等着您帮我收拾顾德昭呢,自然舍得了!

叶限听到答案唇角上扬,不再纠结那些想不通的,从怀中拿出顾锦朝白日里给他的护身符

这护身符,可是只有爷一个人有?
你想的美,当然不是,我可是求了好多,我外祖母太太青浦还有就是你了

叶限一听 “好多”,脸色便一点点沉了下去,指尖不自觉收紧。等听清其他都是她家的家人后,方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眉眼间浮起浅淡笑意

(这是再说爷也是他的家人吗,呵爷是她舅舅自然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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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