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没有的事,只是许久未见,而且贞女堂的堂主听说被抓走了,老奴又担心自己老眼昏花,这不得看仔细一点不是。”
听着这话薛芳菲适时把头上姜梨给她的那枚簪子取了下来递给孙妈妈
薛芳菲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发簪
薛芳菲孙妈妈看仔细了
孙妈妈笑了笑接过簪子看了看
桐儿我看孙妈妈不但老眼昏花了
桐儿连记忆力也有些短了呀
薛芳菲若是母亲和父亲不想接我回去
薛芳菲那就罢了
薛芳菲从孙妈妈手中抽走簪子转身走上台阶准备回去
“诶诶诶,娘子请留步,留步,都怪老奴这张嘴,掌嘴掌嘴。”说着孙妈妈还假模假样的朝自己嘴上摸了几下也没个掌嘴的样子,“老奴啊,这也是许久未见你了,请娘子一定要恕罪啊,这夫人啊见你久住贞女堂,心里也甚是挂念,这一直跟主君念叨着要接你回家呢。”孙妈妈变脸变得极快,这一下子就一口一个老奴的哄着,这姜府里的人啊可真是一套又一套的,手扶着薛芳菲下了台阶,嘴上还是没停:“这不是主君前一阵啊,终于答应了,这夫人马上派人啊,就打扫起来,又派老奴啊,亲自来接你回家呢,这要是夫人看见你,出落得如此的标志,那心里啊别提有多高兴啊。”
薛芳菲多谢母亲挂念
薛芳菲这些年我在贞女堂也是时刻挂念着母亲
薛芳菲没有时刻侍奉在母亲身边,我常年也是懊恼自悔
薛芳菲现在好了,我总算是要回家了
薛芳菲我定会念母亲的恩情
薛芳菲日日膝前尽孝
“好好好,诶上!”孙妈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后面指使她们上前
一个丫鬟手抬着一个精致木盒子上前,孙妈妈把它打开:“你看看啊,这是咱们夫人啊,特地派老奴啊,给你买了些新的衣裳,怕你这身衣裳穿得不太自在,你看看都是上好的衣料。”薛芳菲看着里面的衣料上手摸了摸,“我看啊娘子你现在就把它给换上,这样回家的时候才显得隆重,这样才可以彰显你的身份。”
薛芳菲多谢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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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上,薛芳菲拉开车帘看着这熟悉的街头,热热闹闹的人群,记忆里前面那个二楼的位置站着的是那个是原主的前夫,薛芳菲从这原主记忆里出来,那二楼变成了萧蘅,一想到那天的事,羞得她立马放下了车帘,头伸了回去。
薛芳菲(他在那干嘛?)
薛芳菲(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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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文纪主君,这姜二娘子挺有意思啊
文纪今日上了马车,嘿,不认识主君了。
萧蘅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朝文纪比了个五🖐🏻
文纪什么意思啊?
陆肌翻了个白眼🙄
陆肌军棍五下
文纪又要打我?!
萧蘅(她那哪是不认识,分明是害羞了。)
想到这,萧蘅心里顿时又从薛芳菲从他府上离开的难过中又高兴了起来,免了文纪的五军棍,这把文纪搞得都有些震惊,他家主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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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