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想要上前,被一旁的用剑逼退:“哎,别碰她啊,她现在可是我们肃国公的人犯!”
柳姨:“到底怎么回事?!”

柳夫人是吧?
柳姨:“肃国公。”

我追朝廷要犯至此,获此女与人犯有同谋之嫌
(真会演)


如今此女我要带回详审
柳姨:“肃国公,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误会。”
桐儿,这位夫人是?


娘子,这就是小时候,常来看你和夫人的柳夫人哪
薛芳菲一听,眼眶立马红润起来
竟然是柳姨

柳姨你真的

薛芳菲刚要上前,就被萧蘅抓了回去
柳姨,救救我

我不是什么犯人的同谋


柳姨见她委屈的都急哭了,立马开口:“肃国公,你怎么能随意抓人呢?这可是贞女堂,就这样在堂里把贞女带走,也不跟堂主知会一声,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柳姨,你帮我求求堂主,让她替我说说话。

柳姨:“你别怕,我这就去找堂主,让她替你主持公道!”

我在这等你,柳夫人
柳姨走后,萧蘅带着薛芳菲进到屋里去
多谢肃国公


不必谢我,这出戏确实有点意思

你倒是挺会演的
肃国公你也不差

(这肃国公怎么回事,原主没有得罪过他啊?总感觉有点针对的意思。)

-
“跪下,跪下。”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做主的被绑着过来

这清呈山真是让我开眼啊
堂主:“柳夫人,我…我是被陷害的呀!”
柳姨:“我亲眼所见,你还想在肃国公面前抵赖吗?”

我不管这里的脏事,柳夫人请自便
柳夫人下了命令,眼前跪着的两人也被押走了

柳夫人,我的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萧蘅见薛芳菲似是有些要晕的迹象了,往她边上走了一步,他这话刚说完,薛芳菲就晕了,正好就倒在他怀里,萧蘅一把接住

主上,她身上有伤
萧蘅朝文纪说的地方看了去,背部白色衣裙上皆是血迹

(该死)

现在怎么办?带走还是?

找个房间让她休息
……
-
翌日
薛芳菲推开门走了出去,正关着门,听到有人问她话

昨夜睡得好吗?
转头是萧蘅站在那梨花下
肃国公一夜没睡?


想了一宿,你到底姓什么?
我姓什么重要吗?

肃国公就没有问柳夫人吗?


柳夫人说你好像叫

梨花

哦

狸猫
萧蘅收了扇子,对着萧芳菲又来了句

小狸猫
肃国公

请自重!

(他怎么这么装?真的很骚包啊!啊啊!李相夷都没他这样!)

萧蘅笑了笑走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犯人教我自重呢?

你这也太没有犯人的自觉了吧
-

(姜梨,你且等等我,替你去姜家给你报仇。)

踏出这贞女堂的门,薛芳菲百感万千,就是这个地方困了姜梨十年,轻易踏进去的门,却难再踏出来,把她永远困在里面了,大家都走了,只有姜梨还被困在这罪恶的贞女堂。
薛芳菲擦干了泪,走了下去,然后她看到的就是,三匹马三个男的……

上来!
?

为什么我要和你同骑一匹马?


你有什么意见?
肃国公见过审犯人的和犯人同骑一匹马吗?


那你还有更好的回京方法吗?
薛芳菲看了看后面的两人,又看了看萧蘅,嗯她没有办法,她要是走回去,她这伤都够她受的
萧蘅不等她答话,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一只手牵绳,一只手护着她

怎么你很嫌弃我?

不想与我同骑一匹马?
不敢


不信

坐好了

驾!
“驾!”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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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贞女堂也太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