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让云眠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可她根本不配这么美好的幸事,随即揉碎了手中的桃花,踏着月色回到房中,关上房门,缓缓坐了下来,陷入一个人的孤独当中,久久不能平复。
次日,云眠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色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只薇薇灵簪,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
昨日的衣裳已然被她撕的粉碎,又用灵力消散,又对着更衣的侍女说着不曾穿过的话语,谎话也是信手拈来,不过此时心中痛苦依旧不能减轻半分,即便带上自己习以为常的面具,以面为镜照射人的两面亦是如此。
今日的她依旧扮演着一位弱柳扶风之姿,缓缓走在青石小径,桃树与梧桐林对立,池塘小桥,门窗水榭,无一不精致地方,此时人们无心看着美景,只看着眼前缓缓走来,带着一丝微笑的云眠,当真是春日里的好颜色 。
难怪世人总道,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美人总是被世人格外偏爱,云眠也说不出有多美,但却又有别人所不及的气质,此刻的美任谁来看都觉得惊为天人。
若说祁晓轩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那云眠就是一朵空谷幽兰,绝世而独立,一样美好,可这些都是假的。
时刻告诫着自己。
侍女:小姐安好(作揖)
云眠:诸位日安。
云眠微微颔首,便朝着阎罗殿大堂走去,一路上,皆有侍从问好,云眠也一一回应,不曾怠慢任何一人。
云眠进入大堂后,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祁晓轩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祁晓轩嘴角微扬,向着云眠走近几步,缓声道:“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云眠心头一震,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轻声说道:“是啊,真没想到还能在此见到公子。”
祁晓轩笑了笑,接着说道:“听下人说,姑娘昨日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云眠心中暗叹,这人倒是细心。她微微摇头,回答道:“多谢公子关心,已大体恢复了。”
“那就好。”祁晓轩点点头。
“云姑娘若还有不适,尽管开口便是。我在这里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云眠谢过之后,两人便不再言语。此时,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云眠的裙摆和发丝,她的美丽在风中更显动人。祁晓轩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
而这样的眼神,云眠从前见过,心中盘算着如何来一场英雄出糗的戏码,或许也会很有意思,两人心思各异,明显云眠还在不安好心,不过也无妨,就当作为这无聊的人生带来一些趣事。
此时阎罗殿的营帅看向云眠说道:“眠儿身体可好些了,才休息一日便不顾身体到处瞎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娘啊,快回去歇息。”
云眠却笑着回应道:“阿爹,眠儿已然长大,对自己的身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哪有阿爹你说的这般浮夸,况且眠儿都一日未请安了,今日好了许多,自然便过来了,谁知阿爹你竟责怪于我。”
“好好好,是阿爹的不是,阿爹错了,阿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