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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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真死了吗?
屋内一片死寂,李承泽不可思议的看向范闲。

那眼前这位是?
李承乾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放在李珞言身上。

二哥你可别吓我,这不只是咱言弟吗?

你得想想后果!

包庇欺君,这是同罪

我近日啊,甚是乏累

我眼瞎我耳聋,我何罪之有啊?

这事要是闹大了,你觉得你护得住吗?
这话刚说完,身旁的范无救等人刀剑已出鞘。

不知道,咱试试吧
说完,太子的人也拔剑闯了进来。
二哥啊二哥啊,我也护范闲

你觉得你的胜算大吗?


你们两个!就不动动脑子,怎么收场

没想过,要不你想想

冒昧问一句啊,太子殿下,怎么知道今日我会来这抱月楼
范闲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时躲在帘子后面的王启年正悄悄的往范闲那边移。

王启年?!

殿下殿下殿下,这千怪万怪啊,这都得怪我家大人,小人本质还是纯良的

连环套,真把我给骗了?!

这都是我家大人,他的心眼太多

小人也是勉为其难

要是你的妻女都是我抓的,刚才我都把他交给你了

还好

她们母女啊不在您手上,这就安全多了

话套的好,坑挖得妙!
王启年连忙作揖:

小人惶恐,小人惶恐

王启年,你这坑蒙拐骗挺自然,把我都给骗了,平时没少干过吧

哪有,哪有啊

王某一向都是洁身自好,主要是被我家大人啊给拐带的
噗

范闲看了一眼自家媳妇,不忍心凶他,只能瞪像偷笑的范思辙。

二哥,咱这刀都拔出来了

怎么你还聊上天了?

拔刀?拔什么刀?
范无救这刀拔的也快收的也快,二皇子的其他侍卫见状也把刀收了起来。

没拔呀,那就坐下来聊会儿呗

来来言弟,四个人刚好一桌

你说这是自家兄弟,你又贵为太子,在你面前拔刀那不是谋逆吗?
哎?二哥那你刚才可已经谋了哈


当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行吗?

正因为是自家兄弟,二哥啊

这抱月楼你就不该来

这若是让旁人看见了,难免会闲言碎语的

这抱月楼的东家,是范家

但这抱月楼的二东家,是你这长身体的弟弟

这二东家也是你长身体的弟弟
听到两人这么说,李珞言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笑,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二人异口同声的来了一句:“这也是你长身体弟弟。”
……


还有啊,二哥,储君不入皇子之列,他比我小吧,但是他排老三

所以这兄弟啊,算不到我头上来

怎么着?今日准备把我给拿了?

你这话说的,我把你当亲兄弟,出了这门啊,我只字不提的

那我该怎么回报呢?
此时范闲插了一句:

把滕家母子放了
正因为范闲的这一句话,李承泽又指向他:

范闲不是不在吗?

刚刚是我的心声

哦

其实那翻了又怎么样呢?

这抱月楼与我毫无瓜葛
二哥,莫不是忘了,庆国的情报网谁有我的宽,你觉得你那些事,我打听不到吗?


……言弟这是要逼我?

自家兄弟,自家兄弟,莫要伤了和气
太子装瞎那操作也太溜了

言弟怎么跟二哥说话呢?

二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
……

楼下是袁梦吧?

这袁梦曾是流晶河有名的花魁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弘成收了她

弘成虽是靖王世子,但是我与他缘浅,并不太熟悉,二哥跟他挺熟的

可以说弘成唯二哥马首是瞻呀

把话说明白点

这个关系呢就是,袁梦跟弘成,弘成跟二哥,铁三角吗这不是

外人看来,二哥跟这抱月楼还是有点牵连的

有点牵连恐怕不够吧

就怕深究

那如果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呢?

人言可畏啊

直说吧,人言可畏想换点什么?

所以把腾家母子放了,就是我的意思

一句人言可畏我就放人?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半秒后......

看人真准,我还真是

说到底,都是自家兄弟,咱们都是一家人

谁退一步无关紧要

范无救,把滕家母子送回去
二皇子发了话放人,那范无救领了命出去。

还有什么吩咐啊?你放心人我肯定放不打折扣

人言可谓我害怕

那二哥有什么吩咐吗?

太子这都到了,我还不低头认输啊

麻烦问一句,能走了吗?
李承乾看向范闲,范闲点了点头。

请便

人心难测,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李承泽转身准备离开。此时范闲出声了,问向一旁的王启年:

他刚才和谁说话?

不知道
二皇子笑而不语,转身离开了。
范闲以及李珞言等人都乐了。

琢磨什么呢?
太子拍了拍范闲的肩膀,可见范闲知晓腾家母子被放后依旧没有什么喜色感到奇怪。

你觉得他真的假的?

以我对二哥的了解,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只要他答应了放人,那他一定会放的

我是觉得他妥协的也太快了,就算局面不利,当场就走也是一种做法,就这么容易放人?

那有可能就是我说的那铁三角

他肯定也觉得说,那外人看来他不可能跟这包月楼啊,一点关系没有

是不是

袁梦这个漏洞未免也太大了点?

那也有可能是我来的太急了,他没来得及藏人

不......
范闲琢磨一番,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

有没有可能袁梦是他故意送出来的漏洞?
可他图什么呢?


对啊......
对于抱月楼的结果,范闲选择先封楼,等他回京之后一定给这些女子一个公道,但范闲特意嘱咐了那楼里的姓金的姑娘,将其卖身契还给人家。
事情终于了了,太子意味深长的同桃夭打了个招呼离开,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范闲忽然有些反常的开口。

你说这太子殿下......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珞言,你说我跟太子像吗?

嗯?
李珞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范闲说的是什么像。
范闲收回思绪,在李珞言震惊的神情中透露出。

像亲兄弟一般的像......
……

别想太多

范闲盯着眼前的少年,他希望他能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是他没有说出来。

没事,可能我感觉错了
范闲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没有人,于是他将少年紧紧拥入怀里,在他日思夜想的唇上覆上一个吻。

求你……别欺骗我……
他说话时少年浅浅喘息,刚得来的空隙又被男人攫住红唇,掠夺那一泽芳香。
唔...范......


我什么都没看到!

大人陵王殿下你们继续......

......(想打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