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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珞言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见范闲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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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看见来人,两步走到肖恩面前一把扼住了他脖颈。

你上前一步我取他性命!
那女子听了这话之后收了匕首开始剥着蘑菇。

取吧~

你不是来杀他的?!

你杀你的,我就看看

苦荷是你什么人?

呀,被你猜到了
那海棠朵朵虽语气惊叹,面部表情都没多大变化。
范闲忽然拉过珞言,伏在他耳畔小声的问:

珞言,这海棠朵朵你可有把握?
打得过

范闲得到回复有些惊讶,自己媳妇到底什么等级的啊,这海棠朵朵可也是九品上的高手啊。

你们俩再说什么悄悄话啊?让我也听听?
海棠朵朵八卦的看着气氛暧昧的两人。

咳~苦荷的关门弟子,圣女海棠

海棠朵朵,叫我海棠也行,朵朵也好

范闲
接着范闲拉着一旁的李珞言开始了一通胡乱介绍。

我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我庆国的圣子玖辞是也!
那海棠朵朵听闻圣子二字,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李珞言一番,可盯着黑色的面具却也瞧不出什么,只看得出气质不错。

圣子玖辞?没听过,这怎么还戴着面具,见不起人吗?
刚封的,圣子不知道也纯属正常,至于这面具嘛~自然是我太过于帅气,若是让你瞧见了真容,怕是会忍不住爱上我


啊?......

......

......

......
听到这话海棠朵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大的口气啊,你这么说,我还就越发的想瞧瞧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北齐圣女和南庆圣子哪个更厉害一些

范闲眼看着这两人的气氯不对劲,怕不是要打起来,赶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两位,你们都厉害,都厉害,行了吧
李珞言不明白,刚刚是他先挑拨的,想要由此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的救援,现在圆场的又是他,是真怕他们打起来,海棠朵朵受伤不成?
看到美女就移不动道了呗,担心美女了呗。
范闲表示委屈啊,他哪是害怕海棠朵朵受伤,他当然是害怕他的珞言受伤!

范闲?我认识你,南庆诗仙,小小年纪,手段阴狠,不是什么好人呐

你也是来杀他的?
她还在剥着蘑菇,然后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让给你杀,我旁观
范闲一笑,讨来了海棠朵朵手里的刀,随后拿着匕首一点点逼近肖恩,但范闲犹豫了,他并未动手,而是转身走向海棠朵朵。
范闲?


没事
范闲走到海棠朵朵面前,说道:

打一架吧!

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不是来救他的

有什么事,打完在聊!
说完一记勾拳冲着海棠朵朵而去,却被对方轻巧的躲闪。
范闲并不罢休,仍继续缠着海棠朵朵打斗。
约莫几十个回合,海棠朵朵应该是打烦了,出声询问范闲:

哎哎哎,你要是不信,大可砍他几刀先试试

说的有道理哦~这个送你
范闲转身的瞬间,扔过一枚玉佩,玉佩掉落地上放出了一股浓烟,海棠朵朵挥手驱散,范闲趁机偷袭。
范闲这操作是真把对方惹恼了,海棠朵朵抽出腰间的两板斧头对着范闲回击。
十几个回合下,他们从山涧打到了平地,范闲哪里是苦荷关门弟子的对手,范闲最终只好叫停。

哎哎哎~不打了不打了,好厉害,果然是九品上佩服佩服
范闲穿着粗气间,尽是佩服之意,海棠朵朵环胸瞧着他,满脸大写着不屑。

你在年轻一代里,也算是高手了,手法竟如此阴毒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了,打架就是打架,讲那么多手段干什么
随后海棠又问他为何要动手,结果范闲却说,曾经有人跟他说过,若是想继续进步,就要和高手对对招。

就为了这个?

既然不打了,那就杀他吧!
范闲看了看身后的肖恩,有些为难,转而岔开话题:

朵朵啊,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老师要杀他

那苦荷为何要杀他?

......我不想告诉你!
两人谈话的这个间隙,范闲对面早已有箭手匍匐准备。

你到底动不动手,不动手我来!
然而身后的肖恩却开了口:

他不想杀我,如果想杀,刚才就动手了
范闲看着自己的想法让人家看穿,也就大方承认了。

前辈说的没错,我费劲力气把你控制在手里,怎么能让你就这么死了呢?

你要真不杀他,就我动手!
话音未落,一道箭矢破风而入,向范闲射来。
然而和范闲站对立面的海棠朵朵下意识的拦腰出斧,硬生生斩断了九品箭手的箭。
范闲!

李珞言抬头发现了藏在山涧的燕小乙大呼,让众人警觉。
是燕小乙!范闲快躲开!

随即两人躲到了大石头后面。
范闲当着海棠朵朵的面,对着燕小乙就是一阵吹嘘。

哎,我庆国的九品箭神,天下无双

跟我有什么关系?

太有关系了!
随后范闲转头对着燕小乙喊道:

介绍一下啊!北齐圣女,海棠朵朵!燕统领,杀了圣女,扬名边军的大好机会啊!

你无论说什么,今日也得一死!
范闲再回头,海棠朵朵已经气鼓鼓了,范闲此时还一脸关心说着。

姑娘小心啊,燕统领怕是要杀你

无耻!

没错,这个人太无耻了!一会咱俩一块出去,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啊
燕小乙拉着弓正准备一击毙命,忽闻听到了战马的声音。
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范闲转身刚想忽悠海棠联手,却发现对方已然悄悄溜走了。

人呢?

刚还在这呢
怕不是被你吓走了


大人,这马可是近了
就在众人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那群战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北齐的战马!

李珞言对北齐太熟悉。
这时那战马后,缓而出现一个身披战甲,手拿长矛之人,他看着眼前的肖恩,激动地打了个招呼。

义父,好久不见!
真的是够久的

范闲见状立即将刀架在肖恩的脖颈上。

在上前一步,我便杀了他!
谁知上杉虎不予理睬,骑着战马就向范闲而来,一刀戟挥去,范闲被打落在地。
李珞言见状抽出配剑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上杉虎眯过眸子,一副不将面前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就迎了上去。
几个回合,上杉虎紧了紧手中的兵器,这才高看他一眼,竟能在他手下过这么多回合,但仍未瞧出对方的水平,当真是怪!
一旁的王启年看的有些揪心,生怕那长矛在圣子身上戳出个血窟窿。

大人,圣子这到底是几品啊,竟能与九品的高手对峙,实力不容小觑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没见过他出手……

先看看
李珞言和上杉虎打的难舍难分,范闲王启年则在一旁吃瓜看热闹。
......
谁知就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直追杀范闲的郭宝坤带领的庆国老兵冲了上来,誓要杀上杉虎。
场面一度混乱,上杉虎因为有人的干扰几度失神,左肩一不小心被李珞言划伤倒地。
就在局势要清明的时候,一道利箭直直的破空而来,箭头对准了范闲。

大人小心!!!
好在范闲机敏的侧身躲了过去,抬头瞧去又TM是燕小乙。

燕小乙?又见面了!
燕小乙不由分说的发出几箭,范闲也是立刻躲开。
范闲!快躲起来!!!

李珞言见到范闲被袭击,自己又不能暴露自己大宗师的实力,但这个上杉虎真的是缠人的紧,虽说他现在奈何不了自己,可如此耗费体力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加上范闲会让他分心。
......
而范闲这边,挨着峭壁扯着嗓子对着上空大吼:

此时在不出手,我们都要死在燕小乙的手里了!

燕小乙是天下唯一一个九品箭手,现在不杀他,将来战场上北齐必定死伤无数!

谁能出手!
燕小乙将手中的箭拉紧,一脸的不屑。
范闲空喊半天,却无人应答,范闲有些紧张的继续喊道:

哎呀!国之大义呀!可不能怂啊!
话音刚落,山涧顶端之上果然有人飞落,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直隐藏的海棠朵朵。
她自上而下一板斧便劈向了毫无准备的燕小乙。
一下子人仰马翻,燕小乙被砍倒在地,捂着受伤的胸口有些不可置信。

海棠朵朵?!!!

哎呀,衣服都弄脏了
范闲这才从暗处走出,对着海棠就是一通夸赞:

好功夫

你怎知我在?

我也不知道啊,随便喊两声试试,蒙的

大人!我看见使团的护卫来了!
燕小乙看情况不妙,觉得今日是杀不了范闲了,急忙吩咐属下撤退。
而上杉虎这边,身上显然已被刺伤,如果继续打下去,也恐不是对手,只好深深地看了眼义父悄然离去。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其他人都走了,但还有一个没走。
范闲望着面前海棠朵朵眼里的波动,挑了下眉问道:

朵朵姑娘还不走吗?

杀了肖恩就走

今天死的人够多的了
海棠知道范闲的意思,但是眼神扫过全场,轻松的扛着开山斧说。

他们加起来,也拦不住我

不过这位圣子......我倒是想领教一下
李珞言本想上前接话,打,他还是打得过的,但是如果没控制好力度死人了就不好。
但范闲一个眼神制住了他的动作。

他们是不会对你出手的,就咱们俩
范闲说完拉开了腿脚,似要比划两下。

你不是我对手

武者对阵,血勇为先,就算不敌,也要堂堂正正一战

说得好,却没想到,你也是豪勇之士,倒是轻看了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一秒的瞬间,海棠朵朵的斧头排山倒海般劈过来,范闲反应也够迅猛,快速翻转躲开。
李珞言还以为范闲有什么大招,结果……很难评。
这小子刚打两步,就往人家姑娘身上撒了堆药粉喊着:

胜负已分,承让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堂堂正正的?

范某师从费介,用毒下药,本就是堂堂正正的师门手段啊

费介没跟你说过,九品以上,用毒已是无效

你有没有觉得气血翻涌,心跳加快?
范闲得意地看着海棠朵朵摸上自己的脸蛋,呲着一口大白牙笑道:

下毒是无效,可这并不是毒药

那是什么?

春药
这两个字一出口,众人都不禁瞪大了眸子。
?!!


......

哈哈哈(还得是大人)

你!
海棠朵朵闭眼一感知,果然觉得气血翻涌,面色瞬间陀红醉人。
刚想出斧弄死范闲,却遭范闲出声‘好言’制止:

哎!千万别打了,范某从不趁人之危,你还是快走吧

哈哈哈hahaha........
海棠怒瞪了两眼范闲,但很快收起斧头连跑带飞的离开了。
......
回到营地,王启年还在讲着他家小范大人的威猛事迹。
范闲!你随身怎么能带那种药呢?人家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

范闲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珞言,一阵尴尬,慌忙解释:

哎,不是,那什么,你误会了啊~我那不是春药!
不是春药?那海棠朵朵怎么......


哎呦,不是,真不是,你可要信我啊,那药就是相像,但真没那功能啊!

春药?
范闲抹了把脸,看向下了马车的司理理:

怎么连你都知道这事了啊!
可不是嘛,你应该感谢一下王启年,正是因为王启年正在吹嘘你的伟绩。
司理理莞尔一笑,瞄了两眼珞言,然后一脸挑逗的看着范闲。

你随身带着春药果然不是正人君子

不是我......

敢问范大人...这是团内就我一个女子,你随身带这药...是为谁准备的?

不是!司理理,你别乱说啊!
范大人,我也...很想!知道啊!


真不是啊!我绝对没有那意思!
范闲转头就看见珞言正‘和蔼’的看着他,范闲忽然觉得欲哭无泪,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就是春药喽?


哎不是!那个真不是春药!
......
两人正欲取笑范闲间,忽然利箭的声音划破空气。
呃......

李珞言身体比脑子快一步,他直接挡在了范闲身侧,那一瞬间,他左肩就像利刃隔开皮肉气血倒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跟着抽搐。
没来的急用真气抵挡一下,最终还是两眼一翻过去了。
晕之前,李珞言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见范闲,他这辈子只受过刀伤还没受过的箭伤,全是因为范闲,还是两箭,一前一后,这挺对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