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尽甘来终有时,一路向阳待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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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离开后,李珞言这才开了口。
放心有我在,一定让范闲完好无损的回来


我自是相信你的

只是这一路太过凶险异常......
我好得也是个将军边境是我地盘行况不对也他们往前压压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还有老师的黑骑怕什么?


那就有劳二位了!

不过?你小子怎么成圣子了?

这是要干啥?

费介!怎么说话的?
没办法身份多


臭小子(小声)
你说什么?


我是说咱殿下英勇帅气!对吧,陈院长?

啊?嗯......
哎,这陛下知道我那么护着范闲又要唠叨我半天了


说的也是
......

快一起去吧,陛下也在太平别院等你
范闲不是去了吗?


他要见的是范闲和南庆圣子
嗯……

......
太平别院内,范闲先一步到了那里。
庆帝确实在那里等候着范闲,他看到范闲一人前来,有些不解但还是没说什么。

这次出使北齐的使官原本可以不是你

那怎么又是我了?

你年少,出去磨练磨练,锻炼一下心智

陛下是嫌我心智不全?

知道此次的任务是什么吗?

说是说有好几件,但只交代了要接回言冰云,其他的什么也没交代
范闲面上有些不解的看向庆帝,为什么要问这些?这时庆帝缓缓道出:

换回言冰云后,找机会杀了肖恩
范闲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是吧?那不是人家的地盘吗?我在人家地盘杀人我有毛病吧?

您让我在北齐人眼皮子底下,杀肖恩?

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
范闲心中吹嘘,光是杀肖恩这一条就已经够刺激的了,还想有其他的?

我还可以告诉你,此事为了避嫌,鉴查院不会助你

陛下还真看得起我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倒还真有一事不明

这些话宫里也能说,为什么偏偏选在这?

在这和宫里不一样,宫里是君臣,在这......

有何不同?
对于范闲的逼问,他沉默了,对,沉默了,他此时并不想暴露范闲是自己儿子这件事。

你活着回来!

陛下,您刚说什么?

记着,要活着回来!

哪怕任务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我能活着?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小子是在试探他在他心中的位置吗?!!!
范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眼神中带着一抹疑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未解之谜。

这是朕的命令!
范闲张了张嘴,正想再解释几句,可对方突然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发起了火来。

滚!
范闲机灵的退了下去,走到大门口,发现了赶来的珞言。

珞言?你来找我的?
不,是陛下叫我来的


哎?陛下他......(刚刚生气了)
可惜范闲话还未说完,他便走进去,还留下一句“等我”。
他打开房门然后又关上了,此时庆帝背对着他。

我不是说了吗!滚啊!
陛下,是臣


嗯

和范闲去了北齐……

以自身安全为重
臣不解?不是陛下要磨炼范闲,才出此下策的吗?


你们都是朕的儿子啊!
男主身份...
……

陛下我不是你儿子我只是棋子……而范闲陛下究竟是因为他是你儿子,还是因为自己的家国大业?庆国?全天下?


你就是这样想朕的?
臣不敢猜测陛下

陛下不用担心,北齐之行,就算我死了也会让范闲活着回来

臣先告退了


……都给朕活着回来!
从太平别院出来,一路上,范闲与珞言都没有开口和对方说话。
范闲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氛的微妙变化,似乎庆帝的话语中隐含着某种沉重的压力。然而,他并不敢贸然探询其中的缘由,只得在这尴尬的沉默中,静静等待。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范闲突然觉得有些异样。平日里热闹非凡的集市,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空无一人。他不禁心生疑惑,脚下也放慢了步伐。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让他猝不及防,险些撞了上去。
幸亏身后的李珞言拉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被撞飞。

谢必安?!

不仅是把好剑!还是把吓人之剑
谢必安的脸色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思索着范闲话语背后的深意。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让他过来吧
谢必安见此才无声的退下,范闲拉着珞言一起走了过去。
那道路中间是一座木雕的雅亭,亭中之人正是二皇子李承泽。

原来不记得有这个亭子呀?

嗯~刚搭的
那人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似是有些享受。

嗯小心!
范闲刚想触摸亭子,就被他阻止。

地基未建,喝完酒就拆的
范闲看着这亭子,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是有些惋惜,这亭子刚建出来,就要被拆毁,着实是可惜了些。

就为了喝个酒啊?

我在这等你,你总不能让我坐在路上,便现搭了个亭子
李承泽却发现范闲的目光有些诧异。

这么瞧着我干什么?
他觉得你太奢侈了

那二皇子许是发现了好玩的事,倒满了酒杯递到珞言面前,一脸高兴。

呀,这不是圣子大人嘛~本殿下还未来得及恭喜呀~
二哥有时候用一下脑子


嗯??
李珞言拿过酒杯喝完又还回去,一套操作行如流水。
谢了二哥


言弟?你这可就不够意思啊!怎么成圣子的?
编的


父皇知道?
知道


咳咳,二皇子我也敬你一个
说话间,已然坐在二皇子对面,填满了酒杯。
二人几时间觥筹交错,一边喝酒,一边唠着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范闲是二皇子的知己呢。
二皇子说着,等范闲回来,便会向圣上请求范闲主持春闱一事,那样,他将会得到难以言尽的好处。

只是不知,这么好的事,殿下怎么选在我头上?

我看你顺眼,又能一起喝酒,即便你最终投了太子,也不妨你我相交
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范闲虽是这样想,还是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

殿下好气魄

这世上,庸人满满,可是能谈天说地的,又能有几个?

我读了你的诗,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便有几分真意

说实在的,我还挺羡慕你的,范闲

羡慕我?

对啊,你看你身边既有红颜又有知己的,多好,而我则不同了
二哥,你过分了不把我当人了是吧?


玩笑玩笑,范闲,说实话,你勾搭上我弟了?

别骗我哈,你俩现在可不像没什么关系

哈哈,秘密

你是真有意思

二皇子妙赞了

罢了

殿下似乎对我俩的关系很是关心?

这不是怕你真拐了我弟

此番北上的路颇多,锋鸣关的守将是我门下,你若经过,我让他护送

多谢殿下,但是此次北上,多半不走锋鸣

哦~

那就罢了,酒也喝了,人也送了,今日的兴致已尽,那就等你们归来,再见
他轻描淡写地放下手中的金樽,任由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挥动长袖,转身离去。
范闲原本打算拿两个水果给珞言品尝,然而二皇子手下的人已经开始整理亭子里的东西。
只得范闲出了亭子,仆人拿出斧具拆了那亭子。
四角拉开,亭角应声而落。
范闲在一旁看的有些失神,直至珞言拽了他一下。
离远点,小心伤着


走吧
路上,范闲将手中拿的橘子递与珞言,见他没接,范闲就剥皮准备喂他。
刚刚二哥想要试探你站太子还是他自己吧?你为什么拒绝了他,就不怕得罪他吗?


来吃
将剥好的喂到珞言嘴里随后说道:

这街上本来是人来人往,各种小贩生意,只因他要上街,其余人就不得在此,这一天不知耽误了寻常百姓多少的工钱

还有啊,那亭子
确实有点挥霍


所以我觉得他不适合当皇帝
嗯,不算愚笨,但也是个傻子


啊?
你拒绝了我二哥,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


这不还有你呢嘛~
走着走着,范闲作势脑袋一歪就要靠在他身上。
咦~


哎呀~珞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一路上欢声笑语,李珞言觉得范闲是越发的黏人以及顽皮,但他不知道的是,范闲是看到他从太平别院出来就不开心,所以想着逗一逗他的。
这样可甜可咸,又有勇有谋,又会哄人的小范大人,谁不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