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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系有点复杂啊
“ 花有花期,人有时运,怀爱与诚,静待来日。”
——————————

呃......

主食呢?上主食!

娘娘,我不需要主食

我给你哥哥要的
待那主食端上来,范闲和若若的眼珠子差点掉到碗里面。

只见那大碗不仅仅满满的乘了一盘,还叠起来许多。

不要拘谨啊!你习武之人必须要吃饱!

我这真不是拘谨!

吃吧,不够再添!
范闲的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沉甸甸的大碗。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像一只饥饿的狼一样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宁才人见状,体贴地又给他夹了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一旁观看的若若也被这场景深深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吃完恐怕范闲这辈子都不想吃米饭,连见都不想见了吧。
......
后宫的某凉亭处,一阵笑声漾开:

呵呵呵~那么一大盆!他全吃了?!

剩了不少

呵,你不觉得这范闲还挺有趣的吗

殿下觉得有趣,便是有趣

说起来,我才是婉儿的母亲,他进宫了,为何不来见我?

公主您忘了,是您自己说不愿见他,说是怕会厌烦

可我现在觉得,见他是件有意思的事
这会,应该已经到太后寝宫了

我要见他
侍女点头转身去安排了下去。
李云睿要见范闲,殊不知,此刻,也有人在打探范闲的消息。
......
什么情况了


范闲已经在宁才人处用了午膳,刚刚去了太后那

听说范闲少爷在宁才人那吃了一大碗米饭,似是吃撑了
一大碗我的天

孩子这辈子的米饭应该都栽那了

让人继续盯着

......
午膳后,范闲和若若已经来到了太后寝宫,太后却让范闲跪于大殿之外。
传话的侯公公也很为难:

太后的意思,跪吧!
范闲深吸一口气,撩起袍子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算了,跪吧,看她岁数大的份上

我跪在这,她瞧得着我吗?
随后从太后寝宫出来一个人范闲正是疑惑之际。

这是?

慎言!这是...洪公公!
那洪公公板着张脸,来到范闲身侧,开了口道:

太后说了,你不该为了年岁大而跪!你跪这,是因为君臣的本分

太后还说,下次见陛下也要屈膝!

她在那里面能听见...(迟疑)

是你听见的!

后宫里说话行事,最好小心些!

也下是谁都有你这样的好耳力
范闲与侯公公低声交谈,倾听着对方关于太后希望他能善待婉儿的叮嘱,他的回答得体而周到,令洪公公颇为满意。然而,这趟拜访并未见到太后的身影,让范闲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离开了太后的寝宫,侯公公如释重负,正欲向范闲道贺,不料长公主那边却派人来了。

长公主要见范闲!

这事先并未提及呀~

之前不想见,现在要见

这......

长公主是婉儿的生母,理应见范闲!

既然是为了婉儿而来,自然是要见一见长公主的!

请!
......
当抵达广信宫时,范闲恭敬地行了礼,不料李云睿一见面便盛赞他的医术非凡,甚至要求他亲自为自己按摩。
真是占尽了范闲的便宜。
……
什么?范闲在给长公主按摩?


探子传来的消息的确如此,但因为长公主那里有人把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这名义上的姑姑可真会占便宜

嗯,看来我得进宫一走趟了

让人把平央宫打扫一下,好让我和人闲聊


是
(注:平央宫是李珞言未被封少将军之前在宫中住的地方,虽然一直空着,但皇帝也派人一直打扫着)
......
长公主这里,范闲给她按摩,一遍享受一边聊天,谁知聊着聊着,话题竟扯到了滕梓荆的身上。

听说你有个护卫死了?

他叫滕梓荆,不知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朋友

生离死别,在所难免

殿下说的极是
谁知她突然笑了起来,倒是让范闲一头雾水,别说长公主这精神状态真的颠。
刚以为李云睿会说出什么好话,谁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说,一个布局刺杀的,反过来安慰被杀的,这不好笑吗?!
范闲听到这番话,双目瞬间充血,眼前仿佛再次浮现滕梓荆被殴打至残的惨烈场景,血迹斑斑,哀嚎连连,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头。

牛栏街刺杀,是我安排的!也就是说,你那个朋友,也是死在我手上!

这不好笑吗?
范闲停下了按摩的手指,脸色有些低沉的看着长公主。

怎么不按了?

你一个人安排的?

是想问太子知不知道吧?是,我虽支持太子,但也不会事事告知,林珙偷偷投靠到我的手下,太子一概不知

说起来,林珙是个听话的孩子,可惜死的太早

我听说,你一直想为那个护卫报仇

他叫滕梓荆!

死人的名字,就不用在记了!

这仇还报吗?广信宫里,这会一个人都没有,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长公主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进了范闲的心中,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仇恨。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住了长公主的脖颈,那起伏的血管仿佛是复仇的火焰在跳动。在这一刻,他恨不得立刻伸手扼住她的咽喉,为挚友滕梓荆讨回公道,让他沉冤得雪!
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拉他,拽他,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是长公主的圈套,这是圈套!
果然,范闲稳住了心神,并未对李云睿出手。
李云睿眼见自己的诡计被范闲一眼看穿,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中,隐含了太多的不甘与失望。随着他的叹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顶尖高手们纷纷现出了身形,而燕小乙的身影也在这瞬间显露无疑。整个场面顿时变得紧张而凝重,仿佛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
燕小乙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手中的箭矢直指范闲,仿佛随时都会离弦而出。就在刚才,如果范闲稍有异动,恐怕早已命丧箭下。然而,他依然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云睿皮笑肉不笑,一副温婉的模样,却吐露着罪恶的言语:

你这么聪明,我越发觉得你有趣了

那您要是没别的事的话,臣先回去了!

如果刚刚没有人埋伏,你会杀我吗?

别急啊,来日方长嘛

这个问题殿下早晚会知道答案的

我等着

走了
……

范公子出来了

啊?你怎么在宫里

走吧,主上要见你
正是喝茶的李珞言,看到出去的玖渊前来禀报。

范闲来了
嗯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李珞言一转身,便撞进一个怀抱,抬手推了推他。
松开......边上还有人瞧着


我好想你~
玖渊懂的都懂默默出去顺便将门关上,就留了他们二人在里面。
好了,听说你今天拜见了许多妃嫔,一定累坏了,先坐下来休息片刻?


不要~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范闲下巴窝在他的颈窝,竟然此刻有些奶声奶气的粘人,范闲你让我感到陌生,看到媳妇走不动道了是吧。
长公主可有为难你?

范闲闻言,心中一动,缓缓放开紧握李珞言的手,眼眶微红地抬头,目光紧紧锁定近在咫尺的爱人。
当他目睹范闲眼中泛起的红光与血丝交织,心中不禁生出一丝颤抖。
她欺负了你?


珞言……
别总憋心里,你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吗?


牛栏街刺杀是李云睿派的人,还有澹州那次,也是她,但太子并不知晓......
果然是她


怎么,珞言很久以前就怀疑是她吗?
嗯,但是我想不明白,她为何要杀你,若是你与太子为敌,杀你夺内库,也有理由,但现在太子的立场,实则是在拉拢你


那或是我娶了林婉儿,她不喜欢呢?
婉儿虽是她亲生,却未见得有那当母亲的闲心

罢了罢了,先不想这些了,我和你走这么近,她暂时不敢光明正大的对你动手


我最喜欢珞言了,我一定会娶你~
嗯那你得想办法让陛下改变旨意


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
......
范闲在宫中逗留良久,让妹妹若若心生忧虑。她担忧地寻了过来,眼见兄长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意识到夜幕即将降临,若若急忙催促哥哥加快步伐,范闲才依依不舍地与李珞言道别,然后登上马车,踏上了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