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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执礼给李承泽搬了把凳子坐在了他的右手边,他看着左手边的李承乾和右手边的李承泽,有一口气不敢叹出来,不过有了两个皇子坐阵他们二人又让他自便,他便下定决心了动刑。
“用刑。”
刚说出口的用刑就被范闲打断了,他似乎要认罪。
司理理跪在范闲旁边抬起头看了范闲一眼。
“公子怜惜我,理理蒲柳之身无以为报。”
说完后便往范闲怀里钻,范闲有些慌乱的回头看了一眼云枝绘,云枝绘坐在沈琰旁边,和范闲对视之后喝茶的手晃了一下,沈琰看着那场景又看了一下云枝绘。
沈琰“你倒是大方,你未婚夫都要给你带绿帽子了。”
云枝绘“我们只是有婚姻在身,范公子并未说过他一定会娶我。”
云枝绘“何来嫂嫂你这一说。”
云枝绘接过绿池递来的手帕将手上撒到的茶水擦了个干净,然后侧头瞥了一眼还相拥着的范闲和司理理。司理理的嘴巴似乎在动,但是她们隔得远云枝绘听不太清楚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我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后就被衙役按到了地上双手交叠被固定在了木棍里,云枝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受刑,倒是边上的沈琰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云枝绘侧头去看了她一眼。
“嘶,诶呦,我看着都疼。”
“你们大庆还真的是吓人的地方。”
云枝绘看着她又害怕又想看的样子有些无奈,她抬起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云枝绘“怕便别看了,受刑有什么可好奇的。”
沈琰“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做作的人。”
沈琰把云枝绘的手拉了下来,云枝绘见她这么有兴趣便收了手。
李承泽看了一眼在那边并排坐的云枝绘和沈琰。
李承泽“梅大人,这姑娘只是人证又并非人犯。”
李承泽“怎么问个话还要三番五次地动刑啊?”
梅执礼在李承泽说完话颤颤巍巍的看向了李承乾希望他说句话,但是李承乾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梅执礼只好自己起身对着李承泽拱拱手。
“二殿下说的极是。”
李承乾“好了,再搞下去就真成屈打成招了。”
李承乾假惺惺的开了口,下面的衙役听了李承乾的话后便收了力气,司理理疼的一直在倒吸凉气,范闲皱着眉头站在边上,堂上的三个人还在演着一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到戏。
李承泽“如此看来,郭保坤确实是误会范闲了。”
李承乾“二哥急什么呀,这事还没说清楚呢。”
李承乾“把人叫上来吧。”
云枝绘的眉头突然一跳,她感觉好像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李承乾的兵押着滕梓荆走了上来,云枝绘一惊差点站起来了。
“这又是何人啊?”
李承乾没有回答李承泽的问题,他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滕梓荆面前。
“郭保坤陈述昨夜案情,行凶者三番五次询问滕梓荆家眷下落。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查院的人,澹州行刺之后,范闲称亲手将他击杀了。”
“那么我就想问,一个死了的滕梓荆,谁会关心他家眷的下落呢,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荆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换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区寻哪,就把此人给抓来了。”
“二哥,猜猜他是谁啊。”
“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
“有意思吧。”
沈琰“这是早就给范闲安好罪名了。”
沈琰“就算范闲今日没有因为打郭保坤被定罪,也要因为这滕梓荆被安上欺君之罪了。”
云枝绘“我这太子表哥算得好啊。”
云枝绘盯着堂中央滕梓荆跪着的地方,手中的茶杯被她捏了个稀碎,绿池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来给云枝绘擦手,然后讲碎片放在了手绢内包起来。
李承泽“这么一来真相水落石出,昨夜行凶者便是此人。”
李承乾“可是范闲曾经上奏,说他亲手将此人击杀了。”
“也许是被此人的诡计所蒙骗呢?”
“据我所知,入京以来此人一直陪在范闲左右。”
李承乾不屑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范闲,然后走到了李弘成面前问了昨日诗会是否见过滕梓荆,李弘成看了站在李承乾身后的李承泽然后回答了是。
“那就更有意思了,鉴查院是陛下的爪牙,咱们打这位小范公子竟然假报死讯将鉴查院的人收入麾下呀。”
“刑律国法我就不谈了,就这一条。”
“范闲哪,你这是欺君啊。”
滕梓荆想帮范闲把罪名全揽载自己身上,但是李承乾哪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又是据我所知这样的话语将他的话堵在了嘴巴里。云枝绘听到最后笑了出来,她站起来鼓掌。
云枝绘“太子表哥调查的好啊。”
云枝绘“不管今日范闲有没有打郭保坤,这罪名你都给范闲安好了。”
李承乾“初阳,表哥这是在帮你啊。”
李承乾“念他诗才,我可以留他性命。”
范闲只是成亲的事就别想了。”
李承乾的目的是在是太过明显,被范闲戳穿了根本目的之后他用累了转移了话题,随后将话引子转给了李承泽,但李承泽并不打算接过去。
“那就上刑,我倒要看看这滕梓荆假死入京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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