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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绘发誓今日是她回了京都后起的最早的一次,她穿了个整齐后带着绿池和浣碧去了京都府,京都府外围着不少的百姓,绿池和浣碧给云枝绘开了一条道出来让云枝绘进去。
“大人,初阳郡主驾到!”
京都府大堂上高坐的是梅执礼,他审案子以来还从未见过有世子和郡主同时出现的情况,他吓的给自己擦了擦鬓边上的汗。
“初阳见过王叔。”
云枝绘给站在堂前的李弘成行了礼然后看向了坐在堂上的梅执事,他见着云枝绘看过去就连忙要起身行礼,云枝绘摆摆手示意不用。
云枝绘“梅执礼,不必管我,我只是过来旁听的罢了。”
绿池和浣碧给云枝绘搬了把椅子在梅执事左边的空地上,云枝绘理了理衣袖后坐了下来然后用眼神扫了一下范闲然后开始盯着司理理看。
“司理理姑娘。”
“小女子在。”
“昨夜范闲在你的房间里?”
贺宗纬问完之后范闲下意识的看向了云枝绘,云枝绘脸上还是带着一些笑容,只是这笑容阴森的有些让人害怕,范闲感觉自己起了满手臂的鸡皮疙瘩。
“是。”
“子时左右他可曾离开?”
“春宵一刻,范公子若是走了,岂不是连男人都不算了。”
司理理回答完范闲更是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微微颤了一下,准确来说应该是在云枝绘的眼神下颤了一下。司理理的答案又让范闲满意又让范闲不满意的,总感觉在暗暗的骂他不是男人呢。
“司姑娘,大堂之上不可说谎。”
“范公子昨夜确实和奴家在房内,不敢隐瞒。”
云枝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有一股不爽的劲儿,绿池和浣碧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了茶水和糕点,她接过绿池给她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继续看着他们两个人。
“既有人证,看来范闲袭击郭公子之案另有隐情啊。”
“既有人证,范公子也算是洗脱了嫌疑,这个案子到此了....”
梅执礼感觉自己后背都开始发凉了,这原告和被告方的背景后台都硬,他得罪了哪一边都容易把路走窄,此刻的他只想快点结案,但是门外来人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
“大人,太子殿下驾到!”
云枝绘“太子表哥都来了,真是热闹。”
云枝绘放下了茶杯,堂上的其他人都跪下行了跪拜礼,只有云枝绘和范闲两个人直直的站在边上,像两个插着的蜡烛。云枝绘在之前就被特许过见着皇室可以不跪,但是范闲...云枝绘看到范闲站着有些惊讶,但是回想起他之前的行事作风又觉着合理正常了起来。
“参见太子殿下。”
云枝绘微微屈膝行了礼,边上的范闲拱了拱手也当行礼了。
李承乾“都是自家亲戚起来吧。”
太子走到范闲面前撇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去点了点李弘成的背,一转头看到了跪着的梅执礼立马上前去将他扶起来。
李承乾“诶呦梅大人,快快请起。”
“多谢太子殿下。”
“您怎么来了。”
李承乾“我来看你审案啊。”
如果现在可以跑路的话梅执礼定是快马加鞭的跑出京都,这案子原本得罪的就是高管子弟,现在好了若是省的一个不好就是得罪皇室的事儿了,梅执礼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不敢哪,这...太子殿下请上座。”
李承乾走上堂前特意转头看了一眼范闲,然后转头正欲往前走,在看到云枝绘的那一刹那愣了一下随后笑眯眯的走到了云枝绘跟前。
李承乾“初阳妹妹今日怎么在此?”
云枝绘“初阳见着热闹便进来看梅执事审案了。”
李承乾用手指敲了敲云枝绘的脑门。
李承乾“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看热闹。”
云枝绘笑了一下没说话,李承乾也没再说别的,他从云枝绘后面搬了一把凳子到了堂前示意梅执礼坐下继续审案,梅执礼颤颤巍巍的回了一句不敢后李承乾却皱了眉。
“梅执礼,你才是京都府尹,别乱了身份。”
云枝绘把玩了一下手腕上的串珠轻笑了一下。李承乾这是在点梅执礼呢,这下子又要继续审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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