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你身体可好些了。”太子身后跟着一众侍卫,手里都拿着好些个补品。
“我早就痊愈了,到是太子哥哥,怎么成日往我这儿跑。”南星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些被补品,自从上次牛栏街一事之后,太子总是往这长乐宫跑,每来一次都要带好些个补品,南星这长乐宫都快要堆不下了。
李承乾笑着走进,拉着南星坐下。
“我总是忧心你宫里的下人不用心,放心不下你。”
南星都懒得揭穿李承乾那蹩脚的借口,她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
“喏,你瞧我哪里还能看出受伤的模样。前几日父皇、二哥也差人送了补品过来,还有后宫里各位贵嫔、娘娘们送来的,再加上你这几日接连不断的送来的,我这长乐宫都快要成太医院了。”
“可若是不来看,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是我没有护住你。”太子适时低头,好让南星将他脸上的愧疚看的清楚。
从小同李承乾一起长大,南星向来知道对方是个会扮猪吃老虎的,及其会演戏的家伙,三分的情谊硬生生能够演出十二分来。
但南星也能看出,李承乾的愧疚是真的,毕竟是自家哥哥,能怎么办呢。
“你愧疚什么,难道牛栏街的刺杀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我怎会做出这种事!”李承乾的反应很大,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反驳。
“那不就成了,又不是你策划的牛栏街刺杀,你愧疚什么,真正的幕后凶手都没愧疚呢。”南星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不怪我吗?”
瞧着李承乾懵懵懂懂的模样,南星一时之间倒分不出,他是真傻还是在装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年来我遇到的,我都一一记在心里,早晚会还给她的,终有一天我要杀了她。”
“长乐!”李承乾吓得要捂住南星的嘴巴,“小心隔墙有耳!”
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怕什么,我和她不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想杀了她,她也没想让我活。虽然这些年看上去我们两人相安无事,但若是让她找到机会杀我,她是定然不会放过的。牛栏街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吗?”
“可全天下都知道,父皇对你疼爱有加,我不懂为何姑姑......... ”
“哼,若人要是疯了,可不管这一些。我也劝太子哥哥留心些,那疯子疯起来,可不管你是否同她是一条船上的。”
南星没好气的同李承乾说着,对太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可以称得上的不敬了,但李承乾非但没有生气,还呲着大牙笑得开心。
“长乐妹妹这是在关心我?”
南星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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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算是发现了,不管是李承乾还是李承泽,这俩人脸皮都是一等一的厚。
眼看着到饭点了,南星话里话外都在赶人走,李承乾却偏偏像是听不懂一般,直到南星咬牙切齿地问他:“太子哥哥,是想要留在长乐宫用午膳?”
“既然长乐妹妹都盛情邀约了,我也不好辜负妹妹的好意。”
好一个盛情邀约!
赶又赶不走,南星只好让人再多准备一副碗筷。
“哟,今儿你这儿到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