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顺着原场景写的,私设,圈地自萌,喜欢就入
……
庄爸弯腰询问道:“你是黄亦玫,国栋的女朋友吧?”
刚哭过的黄亦玫此刻异常狼狈,披着个毯子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满脸泪痕都没来得及洗。
她强挤出一个笑来,对庄爸说:“砸坏了多少东西,您算算。”
庄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他既然干出伤害你的事了,那就是他自找的。”
黄亦玫收敛笑容,“您知道他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他手机关机了,那肯定就是没干好事啊。”庄爸肯定道。
黄亦玫反问,“为什么?”
“这不明摆着的吗?畏罪潜逃了。”
他安慰道:“姑娘,你在他这儿啊,你想怎么发泄你就怎么发泄,我绝对不制止,也不指责。”
他又有点急切道:“我,我也不报警。不过咱可千万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黄亦玫突然笑了,“别开煤气炉子,别放火。是吗?”
庄爸也跟着裂开嘴笑,“对对,是。”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黄亦玫又开始大哭。
他瞬间慌了,“等我,等我找着他 ,我把他押过来向你负荆请罪,你好好收拾他。”
他连忙起身,“我,我去叫你朋友,你好好的。”
苏更生一进门就看见黄亦玫披着个毯子,披头散发蜷在沙发上默默掉眼泪。周围都是被砸地破碎的家具,一地狼藉。
她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她快步走上前去,蹲在沙发旁捧起对方的脸问,“黄亦玫,你怎么了?”
黄亦玫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
见对方如此破碎的样子,她心疼地问道:“你人没事吧。”
苏更生站起来准备安慰她,却被对方拦腰抱住了。
黄亦玫伸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怀里。一声不吭只是手臂越收越紧。
她感觉自己嗓子里就像卡了块碎玻璃,一时出不来声。顿了几次才缓缓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在呢我在呢。”
她轻轻吻了一下刚抚过的发顶。
她用试探的语气问:“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她将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的黄亦玫从怀里掏出来,哄道:“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水。”
扯了两下才扯开对方的手臂。没走两步手又被牵住了。她只能牵着对方一起过去,直到桌前对方也没撒手,她只好又哄道:“你先放开手 ,我给你倒完水再牵好不好?。”
黄亦玫这次没坚持,但视线一直紧随着苏更生的动作。
刚倒完水,手立马又被牵住了,她带着对方回到沙发上。
一边小心喂对方喝水,一边细心帮忙拢好散乱的头发。怕她呛着,一直叮嘱“慢点喝。”
……
直到两人坐在车里苏更生还从驾驶位频频侧头观察黄亦玫的状态,怕她想不开。
黄亦玫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你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啊?”
苏更生目视前方,“警察已经告诉我了。”她不想从黄亦玫嘴里再听到庄国栋这三个字。
“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他家砸了?”
“砸的又不是我家。”
黄亦玫自暴自弃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这么一天。”
苏更生嘴硬道:“对啊,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黄亦玫被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的不停打喷嚏,她立马关上车窗询问道:“怎么?是不是感冒了 ?说着就拿过椅背上挂着的外套丢给黄亦玫。”
看如此别扭的苏更生,黄亦玫笑着说:“你这人好奇怪哦。”“明明人那么好,总是阴阳怪气的。”
苏更生看着她沉默不语。
两人走在狭窄的楼道里,本身就拥挤黏糊的空气让苏更生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感觉到黄亦玫凑近的脸,她有一瞬间的僵硬。“你闻闻看酒味浓不浓?”
“你进去不要说话。”她只好无奈说。
黄母打开门就说道:“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不接。”
“叔叔阿姨好!”苏更生立马替她解围。
黄爸黄妈疑惑道:“你是?”
“我是黄亦玫领导,我姓苏。今晚她跟我加班,太晚了,我就送她回来。”她笑着回。
黄亦玫但笑不语看着苏更生紧张和自己父母撒谎。
“坐一会儿吧,老黄,你去切点水果。”黄妈指挥黄爸。
“不用不用。”苏更生急忙摆手,“我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说着已经开门出去了。
黄亦玫扒在门口对已经走到楼道里的苏更生喊:“你要不别走了吧,太晚了,在这将就一晚?”
苏更生闻言抬头看她,虽然自己无数次幻想过她们同床共枕的情景,但……
“就当安慰安慰我嘛,你看我这么难过就忍心留我一个人睡吗?”说着故意作出可怜状。
看她这样子倒是和先前哭得崩溃狼狈的人判若两人。
她还是留下了,她给自己找了个无比“理所应当”的借口,就是为了安慰安慰刚受伤的人,怕她独自难过出意外,除此无任何非分之想。
洗漱完出来看着睡得毫无形象的黄亦玫,她额角忍不住跳了两下,真是……
想到初次见面的场景,她也没想到她们交集会这么深……她灰暗的世界里好像投进了一束光,一束名为玫瑰的光……
……
“姐姐,我是来面试的,这衣服不小心弄脏了,你的丝巾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苏更生惊讶,这女孩也太自来熟了。她解了丝巾递给对方。
“谢谢,谢谢!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干洗完了还给你。”黄亦玫边系边说。
“送你了。”苏更生头也不回出了卫生间。
待会儿还有好几个面试的,她才没工夫在这和一个小女孩讨论还不还丝巾的问题……
刚回到座位,下一个面试的就进来了。
一张口自我介绍她就抬起了头,果然是她……她故意出难题问她关于戴着的丝巾的审美原因……结果自己很满意,专业不错,应变能力也很强。
第二次面试对方还特意问她要注意什么,她故意拒绝,对方还撒娇卖惨……
之后不仅送了自己新的丝巾,还直言她现在买不起贵的,等以后升职加薪了就买条好的给自己……
她的冷淡自持在对方面前总是溃不成军,初次相遇就沦陷了,但她甘之如饴。
如果玫瑰遇不到守护她的王子,那就让她来守护对方一辈子……
“姐姐,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啊?怎么不等我起来。”黄亦玫略带抱怨的声音从桌上的手机里传来。
“就你那懒样,等你起我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我怎么懒了啊!之前你让我锻炼我不是乖乖听你话来着。”
苏更生故意道:“我又没看见 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听话。”
“那你来盯着我,你不想见我吗?”黄亦玫趁机征求道。
苏更生笑出声,“这么想我啊?”
“是啊,已经七十二小时三十四分钟没抱你了。”
她失笑,这丫头情话怎么张嘴就来……
挂断电话,苏更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这是她已经准备了好久的礼物——一只镶了金色玫瑰的玉镯子。
她想亲自把这个镯子戴进她的小玫瑰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