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拉扯

回程的路上 捷运车厢晃晃悠悠 许言言靠在陈萧之肩上 眼睛半阖 像一只快要睡着的小猫

陈萧之低头看 她眼神轻柔 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

官成站在车厢门旁 一手抓着拉环 白穆冯站在她身旁 眼角余光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

白穆冯忽然低声开口：「你站着腿不会酸吗？」

官成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肩膀一抖 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又迅速避开视线：「还、还好啦……」

白穆冯侧过身 手臂撑在她身旁的栏杆上 身体离她近了一些 语气带点笑意：「那要不要我帮你挡着？你这样一直晃来晃去的 看得我都替你担心。」

官成耳朵红透 嘴硬地小声嘀咕：「才没一直晃……」

白穆冯轻笑一声：「有啊，很可爱。」

官成的心像被什么小锤子敲了一下 鼓起勇气瞪他一眼 却对上他眼里温柔得不像话的光——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 把眼神又收回去了 闷闷地说：「……你不要乱讲话啦。」

这时候对面靠着陈萧之的许言言突然笑了一声：「你们两个好吵喔」

陈萧之忍不住也笑 低头问：「怎么，不让你睡？」

许言言眯着眼看他 语气懒懒的：「没有 他们吵归吵 但还挺甜的。」

官成立刻瞪过去：「哪、哪里甜了？！许言言 不会说话不要说话」

白穆冯像是被戳中笑点 笑得肩膀微微抖：「原来在许言言眼里 我们是甜的？」

官成瞪他更凶了：「闭嘴啦你！」

白穆冯笑意不减 却真的乖乖没再说话

车厢缓缓进站 广播响起——

「下一站 市政大楼站……」

陈萧之轻拍许言言的肩：「到了 起来吧。」

许言言迷迷糊糊地睁眼 还没完全清醒 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肩才慢吞吞站起来。她一站不稳 差点又倒回去 被陈萧之眼明手快扶住。

「嗯……我没睡着啦。」她嘴硬。

「好好好 妳没有睡着 妳整个人都快趴在我肩膀上了。」陈萧之笑 牵起她的手往车门走。

白穆冯和官成也跟着一起下车 月台上人不多 风一吹过来 带点夜晚城市的凉意。

官成拉了拉帽子 还在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红褪下去。白穆冯看着她 忍住没再调侃

前方 许言言回头看他们对陈萧之说：「他们要在一起了没呀？」

陈萧之嘴角弯起 语气平静却带点笑意：「快了吧 看这进度。」

许言言眯着眼点头：「我也觉得。」

他们走出捷运站 夜色里的城市看起来比白天更温柔。

「要不要去便利商店买点东西？」陈萧之牵着许言言的手 顺口问。

「我要冰淇淋！」许言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

「好 那我们顺路绕过去吧。」陈萧之笑着点头。

白穆冯转头问官成：「妳要吃吗？我请客。」

官成翻了个白眼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啊 只对妳。」白穆冯理直气壮地说。

官成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耳朵却又红了。

四个人走进便利商店 许言言立刻冲去冰柜前挑选 陈萧之默默跟着 时不时指指哪个口味 看起来像在认真选冰淇淋 其实眼神一直落在许言言的脸上。

白穆冯站在冷藏饮料柜前 一手拿着一罐草莓牛奶 一手拿着黑咖啡：「官成 妳要哪个？」

官成犹豫了一下：「草莓的吧……我现在不想喝苦的。」

白穆冯点头 把咖啡放回去 然后自顾自拿了两罐草莓牛奶。

「你不是在问我吗？你干嘛也拿一罐？」官成狐疑。

「就突然想喝。」白穆冯语气自然，没什么特别起伏，彷佛只是在陈述某种很平常的事。

付完钱走出便利商店时 许言言已经开始吃她的冰淇淋 蹦蹦跳跳地说：「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 今天我爸去M国出差 我妈陪他去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

陈萧之点头：「刚好也离这不远。」

官成本来想说「我还要回家」话到嘴边却不自觉看了一眼白穆冯。对上他那双彷佛早就知道她会答应的眼睛 她语气一顿：「……也行啦。」

白穆冯轻笑：「哇 今晚真是个适合聚会的夜晚。」

四人一起走到许言言家 官成熟门熟路地换拖鞋 进门 沙发、零食、电视 一切都跟以往一样 却又有一点点不一样。

许言言放下冰淇淋空杯 转头冲官成招手：「快过来，我们来看电影！」

「妳不是才刚说妳困？」官成一边走过去 一边吐槽。

「精神状态是会因快乐刺激改变的好吗？」许言言振振有词地回道。

陈萧之开了电视「你们想看什么？爱情片？喜剧还是恐怖片？」边说边顺手递给许言言一包薯片

官成和白穆冯一口同声的说：「恐怖片！」

许言言接过薯片抗议「我拒绝 我不要 我不敢看」

官成看她「妳没有说话的份 妳有陈萧之 叫他陪妳」

陈萧之一脸无奈地笑了笑：「妳躲我后面就好。」

许言言马上靠了过去 把整包薯片塞进陈萧之怀里 自己双手空出来准备遮眼睛：「你们真的很坏 我今晚要做恶梦的话全部怪你们。」

官成拿起遥控器开始点选电影：「来吧 经典又吓人的那种 看完记得要感谢我们帮你锻炼心脏。」

官成一边咬着吸管喝草莓牛奶边选电影

许言言拉紧陈萧之的衣服 开始后悔提出让他们来家里的建议

电影开始 客厅灯光暗下来 只有荧幕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开头没几分钟就是一声骤响 许言言整个人立刻缩成一团 紧紧抓着陈萧之的衣服。

「这么快就吓到了？」陈萧之低声笑道 拍拍她的手背安抚。

白穆冯余光偷看官成 只见她虽然嘴上说不怕 眼睛却睁得比平常还大 紧紧盯着荧幕 手已经不自觉抓住了沙发垫的边角。

他笑着凑过去 小声说：「要是妳真的被吓到 也可以抓着我」

官成用手肘轻轻撞他一下：「你到底能不能安静看完一部电影？」

「不能，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妳啊。」

官成没再回他 只闷闷地喝了一口草莓牛奶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电影进入高潮 尖叫声和诡异音效不断响起 许言言几乎整个人都快躲到陈萧之后面了 嘴里还小声碎念：「我下次真的不听你们了……」

电影结束 画面一转变成黑荧幕时 许言言立刻跳起来：「不行我要看动画片平衡一下情绪！」

「我同意。」官成举手附议「要不然今晚谁也别想睡好。」

白穆冯伸了个懒腰：「没关系啊 不睡也行 反正我们可以熬夜聊天。」

陈萧之收起遥控器 把薯片袋子丢进垃圾桶 转头看了眼时间「言言 妳该睡觉了」

许言言「我不累」说完身体不争气的打了个哈欠

陈萧之对着两位女生说：「妳们睡一起 我跟白穆冯睡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