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介绍会的序幕缓缓拉开,人们纷纷坐正直了身,整齐地排列着。现场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期待气氛,因为从这一刻起,他们将正式成为彼此间的「兄弟姐妹」。
岚吕盛"我先来。"
岗吕盛大步向前,举起双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的全身热血沸腾。
森糜"好啊好啊。"
岚吕盛"我先说好,我第一个发言,那我就是大哥了哦!"
众人点头,可能就算岚吕盛不说,看他那健壮的体格,那大哥也必然是他。
岚吕盛拥有一头标准的寸头,他的双手上纹着栩栩如生的龙纹,甚至连脖颈上都有一颗龙目般的纹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绝非人们口中的“死肌肉”。每当他挥动手臂,仿佛能带动一阵拳风,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速度。
岚吕盛"咳咳!"
岚吕盛清了清嗓子,颔首道:
岚吕盛"屙…昂的名字叫岚吕盛,是个成年老混子。大家也一定已经熟悉了!"
“啪啪啪!”观众们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让岚吕盛的激情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愈发旺盛。
岚吕盛"我系广州人。"
众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岚吕盛有时发音不准确的原因——原来他来自广州。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普通话竟然说得异常流利,基本没有错字。
岚吕盛"我今年38,虽然有点老大叔了,但身体还是很健壮滴!"
说完便举了举他的拳头。
岚吕盛"我很爱交朋友的!"
袁春白"霍!"
袁春白"那可巧儿了!"
袁春白"我也很爱交友!我人称「交际花」!"
袁春白忍不住插嘴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期待,显然非常渴望与岚吕盛成为朋友。
岚吕盛"辣好啊,靓仔你现在就是我的朋友喽。"
岚吕盛"不过你要先听我介绍完寄己哦。"
袁春白"哎哟!那感情好!"
岚吕盛"我来自天河区哦!不过那里只是个小乡村…"
岚吕盛"所以我的文化水平也是有限的。"
森糜"可是那边……最差的地方,不也有大高楼吗?"
袁春白"喔,那可不对儿啊,天河区不是一堆小洋楼吗,高楼真是多不了一点啊!"
夏白池"啧,那里不是一堆破石房子?"
……………………
穆锦秋"…?"
小洋楼,高楼,乡村,破房子?
怎么会?
岚吕盛"好啊挖!我们不是一个村的啦~"
岚吕盛"建筑有偏差也是正常滴!"
夏白池"啧"
森糜"有道理,有道理!"
森糜反应了过来,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道理的解释。
穆锦秋"你们来自几几年?"
穆锦秋忽然开口,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异常,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疑惑。
袁春白"唉哟!这还用问啊,不是2019嘛。兄弟,你是不是有老年痴呆?"
森糜"没错啊,就是2019年。"
岚吕盛"对呀,对呀!"
夏白池"啧。"
穆锦秋"好…"
啧,不对吗?
岚吕盛"但是在来这里之前,我觉得我已经离开世界了。"
…
霎时,全场由轰轰烈烈的气氛转变为一片死寂。
岚吕盛"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了,因为只是我自己认为,你们还能看到我,那我肯定没离开。"
岚吕盛又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也很快将刚才的事情忘掉了。
森糜"也对,走了怎么看得到你,除非我们也…"
袁春白"呸呸呸!赶快打嘴巴。"
森糜"?"
夏白池"啧,封建…"
岚吕盛"封建迷信!"
…
岚吕盛"嗯啊…我的介绍完毕,嗯…下一个吧。"
袁春白"我来我来!"
袁春白"哎哟!那老吕都当大哥了,我不得争取个二哥?"
袁春白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仿佛心中的激情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明亮。他的眼神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看出来他真的很阳光。
在柔和的大厅灯光映照下,袁春白那淡黄色的头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辉,三七分的发型更显得他风度翩翩。他的棕色眼眸中闪烁着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引人入胜。虽然身形消瘦,但他却给人一种坚韧不屈的力量感,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能量。每当他开口说话,那幽默风趣的话语总能让人忍俊不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看起来很像一个花花公子。
袁春白"我叫袁春白,大家可以叫我「白酒」!"
袁春白"因为我是个老实人,所以我实话不相瞒!我来自北京。"
袁春白"我的口技可说的地地道道的!"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众人纷纷为之喝彩,热情洋溢的捧场让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岚吕盛"「陈年白酒!」来一段来一段!"
袁春白先是愣了一下,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紧接着,他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那熟悉的和蔼微笑,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倍感亲切。
袁春白"好啊!请收听:"哑巴,喇叭,塔巴。""
袁春白"提拉塔嘛的喇嘛一喇叭喇,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塔,要拿摖犸,换北边别喇叭的哑,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低了塔,嘛换别喇叭的哑巴的喇叭,喇嘛抢起塔嘛,打了低了塔嘛的喇嘛一喇叭,了提拉塔嘛的喇嘛一喇叭喇,还是别喇叭,哑巴打了提拉塔嘛的喇嘛一喇叭喇,嘛的喇叭抽了别喇叭的哑巴急,塔嘛,落嘛的喇嘛一喇叭喇,还是别喇叭的哑巴打了低了塔,吹人爆巴打了提拉塔嘛的喇嘛一喇叭喇,喇叭只知道喇嘛遁塔嘛,哑巴滴滴答答吹时,嘛一喇叭喇!呼~"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他竟然一口气将这番话流利地说完,语速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天际。
岚吕盛"好!"
掌声再度回荡。它们如滚滚雷鸣般震撼人心,激发出观众们的欢呼和喜悦,在这热烈的气氛中。
这次是岚吕盛捧的场。
袁春白"我的职业是个「无业游民!」"
岚吕盛"好!"
…
袁春白"老驴友啊!你有点太捧场了。"
岚吕盛"好!这称呼起的妙啊!一看就是文化人!"
袁春白"好啦好啦,我的大致介绍已结束了。"
夏白池"咳咳,我来,啧,我可不是想争大姐。"
夏白池拥有一头酒红色的秀发,她的全身散发出一种严肃而冷漠的气息。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裳,如同高洁的神圣使者,头戴精致的白色装饰品,彰显着高贵不凡的气质。
岚吕盛"好啊好啊好啊!"
夏白池"呃,我叫夏白池。"
夏白池"福州的。"
岚吕盛"好!"
夏白池"「圆润的离开」。"
岚吕盛"好!"
岚吕盛说完便默默滚到一边。
袁春白"美女别那么死板儿嘛!"
夏白池"你也一样。"
袁春白"好!"
袁春白去找岚吕盛聚会了。
夏白池"是一位心理医生,懂得些律法。"
夏白池"呃…还会一些武术…"
夏白池"发言完毕。"
森糜"好!!!"
森糜"那接下来就我上台吧。"
森糜拥有一头浅黑色的秀发,她将其巧妙地扎成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然而,并非所有发丝都被束缚起来,一些柔顺的秀发从丸子头中滑落,宛如两根轻盈的柳丝,随风轻舞,又似一只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她身着一件朴素的裙子,宛如一位来自田园的小妹妹,纯真而自然。
森糜微微一笑,步伐轻盈地缓缓走向大厅中央。
森糜"我叫森糜。"
森糜"我有…「精神分裂症」。"
森糜"我还会看见那些幻象,这个症状是我进入这里时才发现的。"
森糜"比如…触手…眼睛…?"
森糜"不过我很幸福,并不是经常发病。"
夏白池"…"
森糜"我来自山东。"
森糜"职业是个「歌手」。"
森糜"副业是个「药剂师」。"
森糜"好了,我觉得我说的话够多了。"
说完,森糜便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穆锦秋"只剩我和「她」了,我并不关心那些所谓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所以让她先开始吧。"
穆锦秋轻轻抬起眼帘,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位犹如精灵般美丽的少女身上。她的蓝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可是这位少女一直闭着眼睛,但她的容颜依然让人陶醉,仿佛是一位沉睡中的仙子,等待着唤醒的那一刻。
岚吕盛"「精灵小姐」,刚醒醒了哦。"
那位少女缓缓抬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目光落在了岚吕盛身上。
可她迟迟没有开口。
她走上前,先是扫视了众人。
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摆出了几个动作。
她伸出了食指和中指,交叉放在胸前。
随后又伸出拇指和小指,同时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嘴巴。
好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只见她摇一摇头后并结束了动作。
岚吕盛"「精灵小姐」,你的特长是翻空气花绳吗?"
穆锦秋"不。"
穆锦秋"我读过一些盲文,这是手语,她的意思是「我是哑巴。」。"
少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又摆出了几个动作。
她首先指向了那片广袤无垠的天空,接着握紧拳头,仿佛在强调某个重点,然后缓缓张开手掌,搭建起一条无形的道路。她的另一只手沿着这条道路轻轻移动,仿佛在探索着未知的远方,直至抵达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极点,之后, 又指了指自己。
穆锦秋"她的意思是「我是云冬至」。"
随后她又开始翻飞起手指。
云冬至「意思很对」。
云冬至「我来自安徽」。
云冬至「我只是一位学生」。
云冬至「我同森糜一样,都很幸福。」
云冬至「好了,翻译也会累的,我就说到这里了。」
云冬至的举止显得格外温柔,宛如一只温顺的猫咪。
注:云冬至说的所有话都是手语。
穆锦秋"接下来到我"。
穆锦秋缓步走向大厅中央,他的气质与众不同,显得异常平静。他的眼神如同一潭秋水,波澜不惊,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保持着淡然。
穆锦秋"我叫穆锦秋。"
穆锦秋"来自台湾。"
穆锦秋"职业是一个作家。"
穆锦秋"但知识一般,写不出什么好书。"
穆锦秋"好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岚吕盛"好了好了,介绍结束,大家回去睡觉吧!"
岚吕盛在说话的间隙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仿佛他的话语都被困倦的气息所包围。紧接着,他伸展着双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仿佛在向周遭的空气宣告着他对于返回房间休息的强烈渴望。
云冬至「嗯嗯」
云冬至点了点头。
夏白池"嗯…"
夏白池转身便走了。
森糜"哦。"
森糜也一样,看来她也困倦了。
几分钟后,众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穆锦秋也回到了房间,惊奇的发现房间门既然是…
触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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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懒,才更新。
作者有话说:就这章快4000字,希望大家看得愉快,关于众人的设定,后期会补全,所以大家不要着急。本人学生真的很忙,明天还要考试呜呜…
这篇流量应该不怎么好,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违规了,我想问问我到底哪里违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