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沉静,空气中流淌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安宁。正如宣夜所预料的那般,音鳗终究按捺不住,循着气息找上了半夏,意图寻仇雪恨
然而这一次,宣夜不再留情。他抬手之间,便将这只尚未开灵智的音鳗元灵收走,断绝了它残害苍生的能力
随着力量消散,那条曾经肆虐的音鳗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尾温顺的小鳗鱼,无声无息地滑入水中,消失在幽深的涟漪之中
从暗处缓步走出,我注视着久宣夜手中那只装有“月虫”的瓶子,忍不住问道:
久宣夜,你养的这些月虫,竟还有这等作用?

他见我满脸好奇,未多言语,径直将那瓶月虫递到我面前
#久宣夜 送你了
我自然不会推辞,伸手接过,随即笑道:
我可不能白拿。捉音鳗那部分的钱,就当是我买了这瓶月虫吧

迟雪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它还指望着用那些钱多换几根胡萝卜果腹呢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日见

话音刚落,我未等二人回应,便已转身快步朝住所跑去。久宣夜仍站在原地,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在无意识间悄然扬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份微妙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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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不知为何,我、半夏与汀州三人刚踏入“法恩寺”,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眼见半夏虔诚地祈愿着,我暗自庆幸出门时带了伞,不然这一路回去定要狼狈如落汤鸡了
雨声淅沥中,半夏缓缓站起,目光投向寺庙外连绵的雨幕。这时,汀州突然开口:
#汀州 小姐,信已经寄回去了,七八日才能到,我们至少得等半个月才能收到家里寄来的钱
寄钱?看来久宣夜终究是答应帮忙了。于是我试探性地问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久宣夜要的报酬是多少?

#段半夏 一千两
半夏轻描淡写地答道
“一千两!”我和汀州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口。随后,我忍不住摇头苦笑
这久宣夜,简直比我还像个奸商啊

话音未落,寺庙内又走进两名姑娘,看模样像是来许愿的。不久后,半夏已然与她们聊得热络起来。原来,这两位是云门舞坊的舞姬——季离与许枝枝
三人的交谈看似寻常,却让我心头一紧。只听许枝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许枝枝:六年前,四方街昌平巷发生过一桩命案。当时,一家的小儿子杀掉了自己的爹娘和兄长,连家中的三个帮工也没放过。当时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石子落入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尤其是提及“宣夜”二字时,我下意识抬眸扫向角落
正看到久宣夜和迟雪隐匿的身影。情急之下,我急忙插嘴,打岔似的喊住半夏:
半夏,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我拉起半夏,另一手拽住汀州,脚步匆匆离去。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来自季离身上的“镜妖”味道
为避免打草惊蛇,我强忍住探究的冲动,加快了步伐,将法恩寺远远甩在身后。 夜幕降临,半夏领着我们敲响了赶山堂的大门
开门的是迟雪,祂微微蹙眉,似乎对我们的造访感到意外。然而半夏只是莞尔一笑,郑重其事地递上邀请:
#段半夏 为表诚意,特请您二位赴燕来楼共饮盛宴,以谢相助之情1
这剧情越来越上头了
那一餐,菜肴精致,席间推杯换盏,宾主尽欢。可我却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款待,更是一种承诺,一次试探,也是对未来未知旅途的一次悄然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