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察觉,第二日各峰都谴人来问,于是苍穹山的上层都知道洛冰河回来了。
虽然有些好奇洛冰河到底如何从无间深渊出来,但众峰主都是有分寸的人,没有去清静峰叨扰。
沈清秋和洛冰河过了一段平静又美好的日子。近几个月魔族有了动静,有位天魔后人横空而出,要收复昔日领土。洛冰河并不时时都在清静峰,沈清秋也不多问。
趁着洛冰河不在,尚清华摸上了清静峰。
“瓜兄?”尚清华扒着门贼头贼脑地往里看。
“飞机菊苣,你干什么呢?”
尚清华扫视了一圈竹舍,见洛冰河不在,桌子上也没有精致的点心,尚清华才放心进去。
“瓜兄,冰哥不在啊?”
“你不是都打听清楚了才来的?而且都已经是二刷了,你胆还这么小啊!”
“还不是怕冰哥太想你,突然回来嘛!”
沈清秋抬手倒了两杯茶,神色有些郁郁,“冰河已经快一个月没回来了。”
尚清华揶揄一笑,“哟哟哟!冰河已经快半个月没回来了~,瓜兄你好像怨妇啊!”
虽然沈清秋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想洛冰河了,毕竟自回清静峰,洛冰河甚少离开这么久,要不是前两天刚接了洛冰河的信,沈清秋还担心洛冰河出事了。
不过这样想是一回事,让尚清华得意是另一回事。于是死鸭子嘴硬的沈清秋道:“你才怨妇!身为冰河的师尊,我担心他有什么错吗?”
“是是是,身为师尊担心弟子,固然正常,但身为道侣担心夫君,也是应当的。是吧,瓜兄!”
沈清秋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尚清华。
“讲真的,你真的不担心冰哥变心?”尚清华凑到沈清秋面前,“毕竟他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可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我听大王说,冰哥这次去剿的种族,可是魔族出了名的美人族,又美又强,还精通魅术。”
尚清华这么一说,沈清秋好像想起了点什么,这个好像又是向天打飞机挖的一个坑,具体的剧情,沈清秋也记不清了,但按尚清华的套路,左右不过是打地盘受伤艳遇三件套。
艳遇是不可能的,打地盘是正在进行的,但冰河有心魔剑这个做弊器,从前再忙,隔几天也会在晚上偷偷回来,除非冰河受伤了!
从前冰河就干过这种事,只是沈清秋以为现在的洛冰河没有胆量骗他,加上天琅君也在,才没想过洛冰河受伤这种可能性。
冰河这么久都没联系,一定伤不轻!
“瓜兄?瓜兄?”尚清华伸手在沈清秋面前晃了晃,“你不会真吃醋了吧?”
沈清秋一把打掉尚清华的手,“尚清华问你件事,你多久没去魔界见你家大王了?”
“说起来也快个把月了,上回我本来想去,结果才喜滋滋地传了音,大王就说他跟冰哥出去了。”尚清华不满地鼓了鼓脸,“瓜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冰哥多会压榨人,你找个时间给冰哥吹吹枕头风,让大王休息一下吧!”
沈清秋没理会尚清华的抱怨,冰河一向不喜欢在身边带人,外出时一向是漠北君和纱华铃为他管理大后方的,一起外出的情况很少。
沈清秋已经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不过他还要验证一下。沈清秋请尚清华去漠北君处打听一下洛冰河的去向,送走尚清华后,沈清秋立马跟洛冰河通了鸿音令。
通过音后,沈清秋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实了,很快,尚清华砸实了最后百分之一。
沈清秋马上冲进清静峰的库房好一顿扫荡,然后御着修雅,一路飙剑到了魔界。
路上沈清秋仔细一想,这次算冰河做得不谨慎,倘若冰河日后打定主意瞒着自己,他竟然没一点办法。
上辈子他和洛冰河水乳交融,经过他的琢磨,加上洛冰河帮忙,沈清秋可以通过天魔血大致感觉到洛冰河的身体状况和方位,甚至可以用天魔血小小的狐假虎威一下下。沈清秋不禁有点思念天魔血了。
结果,沈清秋在魔宫门口被拦下了!沈清秋又忧又急,恨不得直接打进去,但理智阻止了沈清秋。
沈清秋之前在魔界呆的日子不少,魔宫也摸得熟门熟路,可以说比现在初初上任的洛冰河还熟。于是沈清秋熟练地找到地方,施了隐身咒,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紫衣姐姐,你见过尊上没有?”
“尊上何等人物,一向神秘,少有人见过。”
“那我们这次给尊上送药,是不是就能到了?”
“应该是吧!”
两个待女边走边聊,沈清秋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寝殿后,就定住了两名待女,自己端着托盘进了内殿。
“把药搁着。”洛冰河盘坐在榻上运功,眼皮都没掀开。
沈清秋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退下!”
“叫你退下!”洛冰河猛地睁眼,目光利剑一样射向来人,却又忽地一顿,“……师尊。”
“尊上该喝药了。”
洛冰河连滚带爬从榻上翻下来,跑到沈清秋面前,“师尊怎么来了?!”
沈清秋一手端药,一手把洛冰河架回了榻上,“怎么,我不该来?如今成了魔尊,我这个当师尊的,管不了你了?”
“怎么会!弟子永远听师尊的话!”洛冰河惊慌失措。
沈清秋一勺一勺给洛冰河喂药,“冰河受伤了,一直没回清静峰,却没想过是冰河受了伤,是为师不好,为师不够关心冰河。”
“师尊。”洛冰河握住沈清秋的手,勾了勾沈清秋的手心,“师尊生气了?”
沈清秋不过是生自己的气,冰河什么性子他不是不清楚,收复魔界会多危险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偏太信冰河,以为这次又有天琅君在……
以天琅君的性子,只会在边上看着,然后在冰河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罢了,他早该知道。
沈清秋按住洛冰河的脉门,检查洛冰河的伤势,一手去拉洛冰河的衣物,想看一下外伤。
“师尊!”
洛冰河吓了一跳,抓住衣襟往后一躲,洛冰河活像要被非礼的黄花闺女的模样让沈清秋不禁一笑。
“你躲什么?你有什么地方为师没见过?冰河平日里缠着为师时,怎么不见得害羞?”沈清秋饶有兴致地看着洛冰河,凑到洛冰河的面前。
“弟子……”
“让为师看看。”沈清秋略显强硬地拉开洛冰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