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镜点了虎杖悠仁的睡穴,让他靠在椅子上,这才眼含杀意的看着羂索。
“谁准你打他的主意了,你要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现在就可以解决了你 。”
“别激动 别激动 ,开个玩笑嘛 。”
“妈妈!”
飞镜偏过头 ,就看见一小串小萝卜头跑像自己。
“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表现好 ,小桃老师带我们出来玩。”
“是课外实操啦 。”
飞镜温柔的摸摸他们的头,嘴里哄着他们。
“呀,我的宝宝们都这么厉害了呀,都已经可以课外实操了 ,真是妈妈的小骄傲 。 ”
“妈妈妈妈,其他弟弟的术式也都觉醒了,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
“哇塞 ,我的宝宝们真棒 ,一月也很棒哦 ,把弟弟们照顾的都很好呢,等放假了,妈妈带你们出去玩庆祝一下 好不好呀 。”
“好!”
“那现在宝宝们要做什么呀 。”
“去跟小桃老师上课。 ”
“真棒 ,要跟紧老师哦。”
等孩子们走远,飞镜才撤下把他们与羂索隔离的结界。
“他们,是九相图吧 ,真是难得你把他们当正常的孩子对待 。”
飞镜也有些惊讶 ,这个缝合线居然没有搞事情 。
“别这么看着我嘛 ,毕竟他们也是我的孩子 。”
一柄长剑架在了羂索的脖子上,飞镜笑的温柔 ,只是语气透露着寒意。
“你再说一遍 ,他们是谁的孩子 。”
“这么喜欢他们吗 ?那么身为他们的父亲,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了 。”
飞镜削掉了他一只胳膊,寒气从剑上弥漫出去,冻住了伤口 ,避免了血流的到处都是 。
“他们只是我的孩子 ,是我一个人的 ,明白了吗 ,恶心的臭虫 。”
“可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的体内有我的血脉 ,胀相的赤血操术就是最好的证明,别那么激动嘛 ,如果你喜欢孩子,虎杖悠仁也可以是你的孩子。 ”
“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是我的孩子司空囚牛,不是什么胀相,悠仁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
“我毕竟是他的母亲 ,这样算起来的话 我们共同拥有了十个孩子呢 。 ”
“你还真是丧心病狂。”
两只猫咪蠢蠢欲动 ,买完小丸子回来的丹灵看见这一幕,一发术式把羂索轰死。
“你怎么被变态缠上了 。”
“他中了情花蛊。”
“哦,他就是那个傻叉呀 ,我真服了,那么多蛊他不选 偏偏选了这些 ,不过没事 ,现在也死了。”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
作为曾经杀死过羂索的人,飞镜太有发言权了,上前挑开他脑袋上的缝合线,掀开他的天灵盖,果然空空如也。
“忘了跟你说了 ,我觉得普通的情花蛊种在心脏里不太保险,所以我的是改良版的 ,直接种在脑子里 ,影响他的思维 。”
丹灵也凑在一旁看着 ,盯着那空空如也的脑袋也沉默了 。
“所以他的脑子跑了,这么恶心的吗。 ”
飞镜要手帕擦了擦手 ,扔在尸体上 ,对丹灵说。
“把尸体处理了吧 ,这样太显眼了 。”
“哦。”
丹灵搓了个火球,把尸体烧的渣都不剩。
“悠仁!”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飞镜赶紧给虎杖悠仁解了穴。
“悠仁,醒醒。”
“姐姐,我怎么睡着了 。”
“可能是悠仁你困了吧,好像有人在叫你 是你的爷爷吗 ? ”
“是,姐姐我走了。”
“好,慢点。”
姐妹俩看着小孩儿走远,就准备带着猫回高专了 ,毕竟外面还有一个变态 随时觊觎着飞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