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司空飞镜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和姐姐要寻找哥哥。
“姐姐,姐姐!”
飞镜摇晃着司空丹灵,可是怎么也摇不醒。
“飞镜酱醒了,还难受吗?不要担心,学校我已经请好假了。”
“谢谢小姨。”
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飞镜下意识的回话,脑中渐渐浮现出记忆。
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小姨御影加奈 ,这里是日本 ,父亲是华国人 ,与母亲在一起后前往日本定居,不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父亲母亲接连失踪 ,而自己与姐姐交友小姨照顾 。
“飞镜再睡一会儿吧。 ”
“好。”
飞镜再一次醒来 ,这一次丹灵也醒了 。
“姐姐。”
“怎么了,飞镜。”
“姐姐还记得我们要干什么吗 ?”
“我们……要……对了 ,找哥哥。 ”
飞镜还想说什么 ,就被御影加奈叫了下去。
“丹灵,飞镜,洗手吃饭。 ”
“好……”
丹灵应了一声,就看见客厅大拉拉坐着的人。
又高又壮实 ,绿色的眼眸 ,嘴角还有一道疤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人 。
丹灵把妹妹拉到身后 ,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
“你是谁 ?”
“嘁,小鬼。”
加奈端着最后一道菜走过来,笑着对两姐妹介绍 。
“欸,丹灵飞镜不要紧张 ,这位是小姨的伴侣 ,甚尔君。”
“欸?”姐妹两冒出豆豆眼,看着对面奇怪的搭配 。
温柔貌美,娇小柔弱,温婉贤良的小姨和奇怪的不像好人, 一身黑道气质的怪人。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
“我们不同意 。”
姐妹俩一脸焦急 ,看着加奈就像看什么失足少女一样 ,生怕他误入歧途 。
“小姨!你之前可从来没有说过他,突然带回来不会是被骗了吧 。”
“就是 ,看着就不像好人 。”
“怪大叔,我们家的女人不外嫁 ,只接受入赘 。”
这下子换加奈豆豆眼了 ,她可从来没有想到姐妹俩的反应会这么大 ,而且她和甚尔君已经……领证了,过段时间,她们……会接受的吧 ?。
“嘁,小鬼,看看这是什么 ?”
甚尔一脸嘚瑟的举着一个本本 ,凑到姐妹俩面前 。
姐妹俩的豆豆眼都变成了泪汪汪的荷包蛋,一脸控诉的看着加奈 。
“甚尔君,不要逗他们了 。”
甚尔撇了姐妹俩一眼 ,收回结婚 坐了回去 。
飞镜拉着姐姐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加奈 。
“小姨真的喜欢他吗? ”
加奈脸色通红 ,羞恼的撇了他们一眼 。
“没关系的 ,只要小姨喜欢 ,就算是这个看着就不像好人 ,一脸渣男像的人也没关系。 ”
“如果你们有了孩子跟谁姓 。”
飞镜看着甚尔问。
“我和孩子都可以跟着加奈姓。”只要不姓禅院,姓什么都无所谓 。
“啊,这样啊,”飞镜笑眯眯的说, “反正已经这样了,如果你对小姨不好 ,会很惨的哦 。 ”
甚尔并不放在心上 ,两个小鬼能对他做什么 。
“对了,小姨,我们想回华国一趟 。”
“哎,出什么事了吗 ?”
“爸爸失踪了那么久 ,寨子里需要新的首领 。”
“就你们回去没问题吗 ,需不需要我跟着 。”
“没关系啦 ,我们可以的 。”
丹灵看着甚尔的眼神,漫不经心的回答 。
“小姨,我们吃好了 ,先回房了 。”
回到房间 ,丹灵对着飞镜问。
“怎么突然要回国 。”
“我记忆里对父亲 母亲的印象很模糊 ,而且这里应该不是我们原本的地方 ,虽然忘记了很多,但我们应该有事情要办 。”
“啊,是了,这个世界可真奇怪 ,空气里都弥漫着负面情绪 。”
“所以呀,要回国看看 ,顺便把父亲养的小宝贝继承了 。”
夜深了,姐妹俩口渴下楼接水,正好郑建刚从厨房出来的圣儿 正好郑建刚从厨房出来的甚尔。
姐妹俩就看见有一条深紫色的大肉虫趴在他的肩上 。
“咦~大叔好不卫生 ,身上都长虫子了 。”
“姐姐不要说的那么直白 ,对小姨夫留点面子 。”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言的阴阳怪气 ,甚尔注意到她们能看见丑宝 ,挑了挑眉 。
“哟,野生咒术师。”
飞镜进厨房接了水 ,看着他低声警告 。
“杀过人 ,你之前的职业应该与杀手有关 ,还爱赌 ,既然跟小姨在一起了,就好好过日子 ,要是因为你的这些臭毛病让小姨受伤 ,我就把你弄成傀儡 。”
“调查我 ,你是谁的人 。”
飞镜走回丹灵身边,撇了撇嘴 。
“大叔不要自作多情 ,我们可没功夫调查你 ,只不过我妹妹略通一些面相 ,而且你赌运很差吧 。”
“姐姐,委婉了,人家压根没赢过 。”
甚尔头顶冒着黑线 ,不得不说,戳中他肺管子了 ,伸手过去想给这两个小鬼一个教训 ,好 叫她们好好说话。
姐妹俩吓了一跳,一拳锤了过去 ,甚尔甩了甩手臂 ,麻麻的。
“快走 快走 ,这家伙有家暴倾向 ,我们去让小姨跟他离婚 。”
甚尔一手一只 ,拎着她们的衣领 。
“老实点,别搞事 。”
飞镜丹灵扣住他的手 ,扣他麻筋。
看着溜回房间的两个小鬼 ,甚尔额角青筋直 冒。
次日一早,看着姐姐还没醒 ,飞镜先自己下楼洗漱 ,做了早餐 。
浓郁的香气飘了出去 ,其他人也渐渐醒来 ,飞镜端着盘子准备出去 ,就看见甚尔堵在厨房门口。
“让开,谢谢。”
看着突然就不伶牙俐齿的飞镜,甚尔有些不适应 ,不过还是让开了身子 ,在飞镜经过甚尔身边时,他肩上的丑宝悄悄的探过身子 。
飞镜顿了一下,甚尔挑眉看戏,他记得不少女人都怕虫子。
飞镜换了只手拿盘子,另一只手点着 丑宝的脑袋。
“做什么 ,别学你爹混不吝。”
甚·丑宝爹·尔:?
丑宝委屈巴巴的流着口水,飞镜眉头一跳,捏起一个小笼包塞丑宝嘴里,拍拍它脑袋。
“可怜的宝宝,瞧瞧你爹不上心 ,给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你爹也不给你洗个澡 ,都快黑了。
实在不行你跟了我吧,肯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有个妹妹也养了一只跟你差不多的虫 ,白白软软的,看着像玉一 样,还会吐丝做衣服,反正你爹对你也不上心 。”
丑宝差点被说心动,会给它做好吃的,香香软软的,还叫我宝宝诶 。
甚尔一把将丑宝拉回来,开玩笑 ,武器库差点被拐走 。
“它只是只咒灵。” 我不是它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