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可想好了,用什么来补偿弟子?”
——
沈清秋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洛冰河此刻对他的态度,让他不禁回想起多年来在文学世界中的历练与经验。
只有一个可能,还是最不能接受的一种!!
他立马被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连忙道
“洛冰河,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为师能接受的,都可以。”
洛冰河淡淡道:
“就算是师尊不能接受的,弟子也会做。”
沈清秋内心: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敢顶撞长辈了是吧?虽然我打不过你但给我点尊严好吗!!
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做不得任何反抗,只是一只等待被人宰割的羔羊,而那个屠夫赫然就是洛冰河!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退……。”
沈清秋的嘴唇突然间又被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掌紧紧捂住,那手掌异常冰冷,仿佛没有丝毫的温度,给人一种透心的凉意。
然而,沈清秋依然觉得那只手心炽热至极,仿佛一触即伤,令人难以接近,只得远远避开。
只见洛冰河府下身子,在沈清秋的耳旁边带着笑意道
“弟子想要师尊的——,”
当谈到这个话题时,他特意靠近了一些,在沈清秋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仿佛带着一丝顽皮的意味。这温暖而略带挑逗的气息让沈清秋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而,如此暧昧,却说出了让沈清秋如坠冰窖的一个字。
“命。”
叩叩。
“沈师弟,近来听说你身体状况不佳,我便来探望。不知你是否肯赏我这个掌门一个面子?把门开开。”
在眼下如此危急的情况,掌门岳清源居然赶来救场了!
洛冰河脸色阴郁,一言不发的望着门口,而被他牢牢压倒在身下的沈清秋,正狼狈的想要求救,可却被生生憋回腹中
毕竟,沈清秋实在不敢赌,究竟是岳师兄先开门,还是洛冰河先取他性命。然而,继续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清秋,我知道你疼爱洛冰河,但眼下他受到心魔反噬,早已经是一去不返的地步,何必如此这般挂记他到茶不思饭不语?”
岳清源语气舒缓温和,颇有前辈气概,一听便知必定是位心胸宽广、深不可测的高人。
可是啊
沈清秋确实没办法就将洛冰河甩手不管,自己反倒逍遥自在去了。
“清秋?。”
沈清秋被拉回了思绪,他怔怔的望向洛冰河,但却隐隐觉得不对,为何他的手心如此完好?
洛冰河手心应当留有一刀疤痕
那是沈清秋刺的,他必定会留着,但面前这位“洛冰河”的手掌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
沈清秋心中涌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念头才刚刚浮现,他的脸色便瞬间变得铁青,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
洛冰河,绝对不会把这道疤去掉
那么,把他软禁在竹舍的这个“洛冰河”,根本就不是真的!
瞬间,沈清秋呆愣的都忘记门口的掌门了。
“还是不肯开门么?”
这是柳清歌的声音,他好像有点怒意。
“不肯,这件事情打击可能对师弟太大了,让他静静吧。”
“静什么?我刚刚就察觉到了,沈清秋在屋子里魔气非常重,要是再静几天,没准我们就能看到一具尸体了。”
……。
柳巨巨,真是好样的!
生怕洛冰河听不着一样,故意提高音量。
果然,洛冰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狠狠盯着沈清秋,但一瞬间,又闪现过几丝疑惑。
还未来得及细想,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门板应声而裂,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眼前出现的是一脸厌恶与愤怒的柳清歌,他的表情如同风云变幻的天空,捉摸不定。
“洛冰河!你好大的胆子!!”
“哦?我又哪里大胆了?不就是绑了一下沈清秋么?。”
这下,洛冰河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大呼沈清秋的名字。
“沈清秋被你害得还不够惨么?你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把他囚禁数天,好意思么你?我看你真是一副白眼狼的做派!”
“你 说 什 么 ?”
“我说你,一副……”
当柳清歌的话语还在空气中飘荡时,洛冰河已迅速拔剑,企图一剑封喉。然而,在关键时刻,岳清源及时出手,将那致命的一击拦了下来。
岳清源还是保持着文雅之气,他不紧不慢道
“洛冰河,苍穹派不欢迎你,你还要我们说几次?”
“不欢迎我?”
洛冰河哼道,眨眼间便化作一团黑烟离开,并且带走了一脸“我操你们打的好精彩但能不能别扯上我”的沈清秋。
“那我便走就是了,你们苍穹峰还不屑于我亲自出马。”
看退实进,留下柳清歌和岳清源扬长而去,属实让人恼怒。
柳清歌出门就高声吼道
“苍穹峰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洛冰河!把沈清秋给我带回来!”
响彻云霄、清清楚楚地穿入每个弟子的耳中,分字不差!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苍穹峰便进入忙碌的状态,这只为救出一个人
——沈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