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头紧锁,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旁边的佣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秦铭快步走到楚昭阳身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楚昭阳像是没了灵魂一般,只是死死地抱着铁盒,眼神空洞。“怎么回事?”秦铭冷着脸问女佣。女佣吓得瑟瑟发抖,“少夫人,少夫人一直没回应,我们也不知道……”秦铭没再理会她们,抱着楚昭阳进了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将她轻轻放进去。
浴池的热水升起雾气,氤氲的雾气遮住女人的脸,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轮廓,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
女人下垂的睫毛如同鸦羽一般还沾着小水珠,抿紧的嘴唇终于松开“把戒指还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到秦铭耳朵里,秦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昭阳,东西就放在我这,我会给你好好保管的。”
楚昭阳猛地从水里坐起,怒视着秦铭,“那是阿铮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你凭什么拿走!”
秦铭面色冰冷,“就凭我是你丈夫,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该由我掌控。”
楚昭阳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简直不可理喻!”她伸手就要去抓秦铭,却因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秦铭眼疾手快扶住她,楚昭阳却一把推开他,“别碰我!”
这时,外面传来林峰的声音,“sir,老夫人催了,宴会要开始了。”秦铭看了眼楚昭阳,转身出了浴室。
接着两个女佣就进来了“夫人,先生请的造型团队已经来了。”秦铭请的是最顶尖的Black Swan。
“你们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出来。”楚昭阳看着两个女佣轻轻关上门后,整个人就潜进浴池里‘真的好想溺死在这里……阿铮……我来找你好不好。’
忽然楚昭阳猛的从浴池里坐起来“刚刚是什么声音,是什么声音……”脑子里盘旋着很多声音,是孤雁长鸣,驼铃声声,风卷黄沙。
楚昭阳摇了摇头,想要摆脱这些奇怪的声音。她迅速起身,穿上浴袍。
当造型团队进来时,楚昭阳坐在梳妆台前。
造型师珍妮给楚昭阳盘发,冷着眼眸说“秦少夫人可得忍着点,我手劲大可能会扯疼了您,您多体谅体谅。”
楚昭阳咬着牙,强忍着头皮传来的疼痛,没有吭声。
珍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
造型团的其他人也是会看形势的,见着楚昭阳好欺负,一个两个的做事也敷衍起来,化妆师专门挑了一个极其艳俗的红色,粗鲁的给楚昭阳涂上。
艳俗的颜色在楚昭阳唇上显得张扬又魅惑,楚昭阳突然站起身,转手给了珍妮一耳光,“你干什么!”珍妮捂着脸,愤怒地尖叫起来。
其他造型师也都停下手中动作,惊讶地看向这边。楚昭阳冷冷地说:“这是你欺负人的代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故意针对我。”珍妮恼羞成怒,正想冲上去理论。
这时秦铭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怎么回事?”秦铭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珍妮立马哭诉起来:“秦总,秦少夫人无缘无故打我。”秦铭看向楚昭阳,楚昭阳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秦铭:“不想继续混了?”
在场的人都被吓得哆嗦,好在楚昭阳没有揪着不放,秦铭看得出来楚昭阳只是想吓吓那群人,并没有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昭阳穿着顶奢的私人定制的蓝色纱裙,盘起的头发上是一颗颗错落有致的澳白珍珠,她像极了欧洲的贵族公主。
楚宏运和楚母也来了,楚宏运在各位大佬面前耍着作为秦家亲家的威风。
沈家人以及和沈家交好的家族在一旁鄙夷不屑的看着楚宏运,窃窃私语道“不就是巴结上了秦家吗,他楚家算什么东西,那个楚昭阳也是狐媚子一个,除了有一副皮囊还有什么?她梵琳的首席位子都是靠秦总坐稳的,能配得上秦总的也就只有沈家大小姐沈岚。”
“秋实啊,这珍珍怎么还没来,你着人问问……”秦老夫人才话落。
穿着深色宝石蓝的旗袍,上面的浮雕栩栩如生,还披着狐裘披肩,脖子上带着珍珠项链的女人笑着道“劳烦映淮姨挂念了,这不是来了嘛。”秦老夫人原名江映淮。
龙珍进来的排场可不小,引得所有人都投来了目光。
秦老夫人赶忙迎上去“哎呦,珍珍啊你终于来了……”诶!小恒呢?”
龙珍扶着秦老夫人“阿恒一会就到了。”
龙珍眼尖一眼就看到站在秦铭身边的女人“淮姨,想必小秦总身边的这位佳人就是秦少夫人吧。”
楚昭阳礼貌地点头微笑,“龙夫人。”
龙珍微微眯眼打量着楚昭阳“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楚宏运走过来厚着脸皮搭话“哎呦,小女能得龙夫人赏识也是我楚家的福气啊 。”
龙珍斜眸看去“想必这位便是家父吧?”
楚昭阳默不作声,她欠楚家的已经还清了。
楚宏运一个劲的给楚昭阳使眼色,楚昭阳充耳不闻。
“我不喜欢这里的氛围,我想出去走走。”楚昭阳小声对秦铭说着。
秦铭:“嗯。”
楚昭阳刚走出幽煌山庄的大教堂就听到巨大的机车轰鸣声划破安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