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后续:对接后真的超级解压呢~
内容应该跟标题无关
以cp向篡改剧情且结尾,后无王国剧情
避雷
背景地出,不介意带入其他
—————————正文—————————
“威震天大人。”
第二天清晨,威震天芯情爽朗从昨夜火热的厅房里走出,面甲上一如既往的严肃,没有一点笑颜,但仔细观察,其面甲又多了些许愉悦与欢快。迈出几步后震荡波从实验室中走到威震天身旁,突然开口。
“……”
威震天芯底也许知道震荡波冒昧的缘由,镇定自若,沉默不语,静等震荡波的下一次发声。震荡波见此也就直接开口。
“大人…为什么擎天柱从牢房内带到您房间后就再也没回到牢房?”
即使昨晚与汽车人领袖经历了一夜激战,但威震天也装作没事人,失了跟以前一样作为君主回答手下问题的气势,而是打趣回应。
“你想要见他?”
震荡波愣了愣,听着这话大人像是在开玩笑,不过看他面甲上严肃的神情,震荡波又认为威震天是在认真回答,随即连忙否定。(来自威震天的压迫感)
“没…没有大人”
威震天轻笑,似是嘲笑这个紫色的手下,见手下不再敢说什么,便随口一问,“牢里那些汽车人怎么样了?找不到领袖着急吗?”没等手下开口,君主通讯便响起,抬起臂甲点开通讯,随即声波的全息投影从臂甲里映射出来。
“威震天大人,我得到了火种源的坐标”
“很好,声波,马上派人去”
关闭通讯后,威震天还是面无神色,或许找到火种源是他早就料到的事,而现在拿回火种源不过已经是时间问题。威震天向震荡波命令,“带我去牢房,让我会会小汽车们。” 震荡波很是疑惑,擎天柱就在威震天房间里待了一夜(陪了一夜),威震天就没了整天郁郁寡欢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放松与愉快,莫非大人…… “听到了吗震荡波?” 低浑的命令将震荡波思绪拉回现在的处境。“…是,大人” 威震天不屑的瞥了一眼震荡波,后跟着手下来到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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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从宽大的金属椅上醒来,头雕躺在椅子左边的扶手上,背部浮空着,只有腰甲和臀甲勉强能落在座位上,这使擎天柱非常难受,双腿被搭在椅子右侧扶手上,此时他像是被椅子公主抱着,可他并不享受,坚硬的金属椅硌的他浑身僵硬。擎天柱艰难起身,由躺着改为坐着。
他看看手腕上锁着的能量铐,经过一夜消磨,两铐之间的电流还在滋滋作响,但十分微弱,擎天柱一扯,铐子便脱落了,因锁的太紧,手腕间有一圈明显的深色划痕。他晃晃头雕,伸手摸摸后颈,僵硬感得到缓解。擎天柱此时感到腿甲间隐隐作痛,再往上些,接口也有些许胀痛,让他不禁感叹起威震天的威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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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吃痛,痛感使他弯着的腰变得僵硬,停留在半空。他上手扶起腰甲才勉强直起腰,痛苦的神情在没有面罩的藏匿下明易可见。刚站直机身擎天柱就后悔了,腿突然不自觉的软下来,不自觉的发抖,已经使擎天柱站不稳,迫使他艰难站起身来又艰难坐下。他倚在椅子靠背上,一言不发,实则芯里早已发起牢骚?又是指责威震天的粗鲁,又是对对接完威震天丢下自己不管的不满。(反正是对着威震天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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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在震荡波的带领下,来到牢房。牢房内的汽车人们发觉有人靠近,纷纷站起身,一番期待后,见来者是威震天,又都懒散的倚着墙壁慢慢滑下后坐下。“……怎么,我这么不招人喜欢?” 汽车人们隔着紫色屏障都恨不能掐死这位高傲的霸天虎首领,何况谈喜欢。
看着被牢房禁足的汽车人,威震天似乎很享受这种囚禁感,嘴角微微上扬。“见不着你们伟大又博爱的领袖着急吗?” 这个话题引的牢里的犯人们精神起来,他们焦急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威震天不以为意,开口回答。“你们领袖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他在哪?” 威震天稍稍转过头,望着自己房间的方向,示意。 “那儿,我的房间。”
牢里的汽车人瞬间慌了神,似是知道什么。威震天见此情形,一脸平静将主题从领袖身上切换到火种源上。“等我找到火种源,我自然会把你们放了,但擎天柱得留在我身边几个周期或是百万周期或是更长的时间。” 话音落,牢里发出阵阵不屑与不满。
———“等你找到火种源没准我们也许都因能量耗尽下线了!”———“为什么要把擎天柱留在你这下贱的人身边?!”
威震天面对对自己而言荒诞的问题一笑而过,就连骂自己的言语也听而不闻。
———“至于火种源,我们已经得到了这位触不可及的大人物的坐标,在去找的路上,至于你们领袖,他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虽然“擎天柱是我的”、“擎天柱是属于我的”、“擎天柱是我一个人的”等诸如此类的话语经常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威震天脱口而出,比起平常的随口一说远不如这次的震撼;关于火种源,众汽车人们依旧不敢相信威震天口中的坐标,而威震天已懒的再次理会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被震荡波叫住。
“大人这是去哪?”
“自然是回房了。”
威震天头不回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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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无法正常移动的擎天柱显然很无聊,机体的僵硬感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使他不得不端正坐姿。无聊的开始环顾房间四周。
这个房间大的很,像是决斗场改造的,房内一直保持昏黄的灯光,这也使擎天柱得到一丝慰藉。一旁蓝色光屏上的塞伯坦文字不停滚动,还时不时有消息弹出,擎天柱现在可没心思去读那些无聊又费脑的文字,他继续观察房间内的摆设。
四处挂满,插满象征霸天虎紫色标志性的破旧旗帜,也许是早期霸天虎信徒的作为。一面空旷墙壁,有幅角斗士的壁画镶嵌在墙内,那位角斗士令擎天柱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作为现在一生的宿敌,威震天。(宿敌就是宿敌啊)
壁画中,只见威震天身披披风,没有半丝犹豫将一把锋利的银剑直直刺入一位挑战者的火种,凶恶的神情无一例外不管是谁见了就算是现在的擎天柱都会感受到来自角斗士之王的压迫感。看不见那位挑战者的神情,若是能见到,怕是其脸上挂满了恐惧与绝望吧,也给他自己了一个人生启示:挑战卡隆角斗士之王是我人生中最后悔的选择(没事,下辈子注意)
可看可不看
(擎天柱看着看出了神,没想到威震天那时的魅力这么大,想到也曾经作为他的一名追随者。对于从昔日有福一起享,有觉一块睡的好友来说,分道扬镳是一件多么痛芯的决定,再到如今的宿敌……全是命运的安排!———普神哪,命运到此,我也已经释怀了……)
擎天柱还在发呆,但他全然不知道那位角斗士之王回到房间内,并已经凑近了自己。擎天柱突然感到头雕旁有一股股热流袭向自己,被弄浑身瘙痒。他猛然转过头,那只再熟悉不过的银色头雕赫然映入光学镜。
“在看什么,宝贝儿?”
威震天语气温柔,完全没了以前咄咄逼人的气势,但脱口而出的“宝贝儿”使威震天的形象在擎天柱芯中再次崩塌。擎天柱似乎有些脸热。
“没什么……威震天你能不叫我那个称呼吗…”
擎天柱请求中带着一丝命令。
“不叫你哪个称呼?擎天柱大人?”
擎天柱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太令人羞耻,那句富有求饶性质的“威震天大人”声声在耳,使他面甲变得滚烫。
“天哪,大人这么害羞吗?昨夜可是你主持的那场对接不是吗?”
威震天有些嘲弄汽车人领袖的意思,不管不顾的调侃,而领袖恼羞成怒,刚想对着威震天一顿输出,因情绪激烈导致腰间突然传来的剧痛将一堆的牢骚又硬硬憋回。
瞬间的疼痛感让擎天柱机身再次僵硬,失了重心竟然从椅子上重重摔了下来,滚躺在地面上哀嚎。威震天见状,急忙上前扶起并将其横抱在胸前,担心的问道。
“你怎么了擎天柱?”
这句话问出,擎天柱显得有些委屈。
“呜…嗯…疼……”
擎天柱疼的有些开不了口说话,碧蓝光学镜内闪过丝丝泪光。威震天芯疼的看着怀里的已经属于自己小领袖,他坐了下来,并将其放在自己腿甲上。腾出手放在擎天柱灵活但僵硬的腰间,轻轻按揉起来。
起初擎天柱很排斥威震天突然按揉自己的手,羞涩的挣扎着。但揉了一会儿,他感到机身没了那难受的僵硬与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放松感,也眯起光学镜轻声哼着,慢慢享受起来。真的是,宿敌就是宿敌,太了解对方了,***************)对方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像是有芯灵感应般,一上手就按揉到病灶。(不禁感叹宿敌这种关系)
“还疼吗”
擎天柱摇摇头,表示舒服了些许。威震天将目光转到领袖的机面上,因清洗液没来的及擦掉,在面甲上留下不少深色泪痕。威震天抽出一只手,轻抚上擎天柱面甲,黑色手甲的触碰使擎天柱感到温暖与轻柔,他紧紧贴了贴,并未睁开光学镜,像是只宠物享受主人的轻抚。
威震天用拇指轻轻擦去面甲上的深色泪痕,使擎天柱机面再次精致起来。他宠溺性的笑笑,随即另一只手按揉的动作停止。擎天柱睁开光学镜,他将一只手放在威震天轻抚自己面甲的手上,回应性一笑。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擎天柱”
“什么事?”
“我找到火种源了”
擎天柱毫无感触,因为他知道,火种源在威震天手里做不出什么好事来。随即擎天柱坐起身,头雕轻轻靠在威震天头雕上,威震天并未闪躲,而是将抚摸面甲的手放在擎天柱颈甲后,使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
“那你拿到火种源后打算干些什么?”
“……”
“让火种源回归塞伯坦,就像挣脱牢笼的鸟儿,自由地在蓝天中飞翔;让塞伯坦在火种源的照耀下重获新生,就像初生的幼生体一样美好;让我们的火种再次得到洗礼,让它重新突破黑暗,像火一样热烈地燃烧自己。”(原谅我写不出“游戏于繁星之间”的美感)
威震天重视塞伯坦远比重视自己,因此他诗兴大发。他重新认识了塞伯坦,他知道他的家园,族人们的家园需要的是火种源不能是战争。那首诗共短短的九十六字,就这些字数已经足以证明,威震天真的爱着塞伯坦,发自内心的爱着,远比他爱任何事物。
“谢谢你威震天。……你会是未来塞伯坦的统治者,我相信”
擎天柱笑着,他从未对着威震天那样欣慰的笑着。他已经把塞伯坦彻底交给霸天虎首领。
“火种源回归后,你跟塞伯坦都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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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艰难站起身,被威震天扶着,他执意要去看汽车人们,可腿甲间的胀痛感使他寸步难行。
“不然让我扶着你过去?”
擎天柱努力站稳却并未成功,他无奈,只好微微点点头。就这样,他被威震天扶着走出一条走廊后,威震天嫌速度太慢,不管擎天柱介意不介意,他横抱起汽车人领袖,领袖显然被吓了一跳,挣扎的说要下去不让威震天抱着。要是换作别人,恐怕威震天早就甩下自己走了。(威震天会公主抱抱着别人吗?就只有擎天柱能享受了)
“你如果想快点见到你的小汽车人们,就让我好好抱着过去。”
擎天柱无奈,他是真服这位高傲的霸天虎首领,任由他抱着自己,来到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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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的汽车人们早已隐秘制定好了逃跑计划,就静等有人回到牢房。巧了,凑巧威震天两人已然来到此处,众汽车人们急切站起身,见擎天柱被威震天横抱着来到他们面前,那是又高兴又疑惑,都涌上前想看看久违的领袖是否受伤。
“擎天柱!”
威震天将擎天柱轻轻放下,随后轻声问道。“还需要些什么吗?” “不用了” 威震天识趣离开。
汽车人们无法表达此时的芯情,或是见到两领袖之间的暧昧而震惊疑惑,或是见到自己的领袖安然无恙而放下悬着的芯……等等!领袖面罩去哪了?他们几乎是同时想到这个问题,那面罩好像他自从成为擎天柱后就一直没摘下,他们不敢相信,直到擎天柱开口说话。
“受苦了各位…不过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的面罩呢…擎天柱?”
擎天柱还是有些站不稳,便扶起身旁的墙壁才勉强站起身,领袖看着他们笑笑。
“就因为这个才让你们这么震惊?” 是啊,那些汽车人们里可没几个见过自己真正的模样。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搞笑神情,擎天柱忍俊不禁,后继续解释。“出了一些小状况,面罩破损了,再戴着也没什么用,我就卸了下来。”
大题得解。众机见擎天柱一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把着腰甲,甜蜜微笑的表情下藏着痛苦,似是在隐忍。他们很快观出端倪,关心起领袖的机体状况。
“———擎天柱你没事吧?” ———“威震天把你怎么了?” ………
见众机看出自己的不舒服并把矛头指向威震天,擎天柱努力挤出一抹笑颜。他不打算为那个粗鲁的霸天虎首领辩护。———“正如你们昨夜所听…” 擎天柱不能确定他们关在牢房内还能听见昨夜的动静,领袖表现很坦然,但还没有坦然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
“听…我们听到什么了?”
显然他们没听见。
擎天柱放松了些,即刻将话题转移。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有,当然有。但你没计划吗?”
汽车人们看擎天柱身上没了禁锢,而且威震天还放心让他自己面对犯人,他似乎能够在这霸天虎基地闲逛,那他为什么不趁机放出他们逃出去呢?还有许多疑点未解开,还是想追问下去。
“……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说,不过,我还真没有什么计划……原谅我不能作为”
众机搞不懂擎天柱在干什么———“威震天要拿到火种源了”
起先压根不相信的汽车人们在听见他们老大说出后,顿时有些慌了。那残暴的霸天虎首领在拿到火种源之后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来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再看到那么平静的擎天柱,没有任何要阻止威震天的举动时,显然他们有些恼怒。
“擎天柱你这是吃错药了?你不打算去阻止威震天吗?!”
擎天柱没有坚持住,艰难的扶着墙慢慢滑下身体,并倚着墙壁坐在地面上,随后才再次开口。“不,我没有生病,不需要吃药。” “擎天柱可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说威震天他要是拿到火种源他会做什么?!”
“不。”
擎天柱晃晃头雕,“我们要相信威震天。”
———什么?!
众机一脸不可置信,他们甚至怀疑现在眼前的擎天柱根本不是擎天柱,而是一个半成品,不知从哪个从炉渣堆里蹦出来的白痴,昏君也不可能像他那样蠢。自从相信了威震天那么一次,可把汽车人害惨了。质疑声不断。
擎天柱也也许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再次相信骗过他们的人实在是可笑,手下的举止言行真的令领袖哭笑不得。但他很快坚定意志,他相信威震天,即使全宇宙的人都不相信,他也不会让威震天自己相信自己而感到孤独。
“威震天亲自说,让火种源像鸟儿一样回归塞伯坦,让塞伯坦重新被照耀,让我们的火种像火一样再度燃烧。”
“这并不是捉弄我们的花言巧语,而是威震天发自内芯,对我们家园的感触而产生的信念和决定。”
“我永远相信威震天,一成不变的相信,就像哲人所探索出的真理一样。”
“……………”
汽车人们沉默了,牢房内死寂一片……
“可…你是我们的领袖,我们信任你是理所当然的” 曾经因未加入任何阵营而被威震天骂懦夫的大黄蜂率先打破死寂,他诚恳的摸着胸前象征汽车人的红色标志,再次开口。“我相信你,擎天柱。”
擎天柱努力斜过头向牢房里看去,隔着紫色屏障依旧能观出大黄蜂坚定的神情。
———— “我也相信你擎天柱!” “我也相信你” “还有我!”…………
“我们都相信你!擎天柱!”
久违的汽车人重聚,再次万众一心。擎天柱笑出声,那是高兴,欣慰,没有丝毫贬义的笑,他多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了……
“谢谢,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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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擎天柱要站起身,没人的搀扶他很难做到,众机见此也都无能相助。擎天柱万般无奈,两手指按住蓝色天线下的通讯器,开启与威震天的私密通讯,通讯很快接通。
“怎么了宝贝儿?有什么吩咐?”
幸好是私密通讯,不然就不好解释了。
“你干什么去了,又打算把我丢下吗?”
擎天柱没好气但又带着些委屈的语气跟通讯里的威震天说道。
“哪有?等着,我这就过来”
擎天柱关闭通讯后,牢里那群家伙开始议论纷纷,有一机壮起胆子,向擎天打趣问道。“那边的(刚刚通讯的)是谁啊?‘又’又是什么意思?”擎天柱笑着回应。“哪有?我刚刚打电话来吗? ‘又’呢是个副词,大多数表示重复或继续,没有特定的意义,懂了吗?”
擎天柱淡定的回答使那机没敢再说什么。
很快,威震天回到牢房,见到坐在地上的红蓝机子,急忙上前将其直接抱起。
“你坐在这干什么?”
“因为你粗鲁的所作所为导致我不能正常移动。”
“怎么就怪我了,那是你主持的那场……”
“你闭嘴吧!”
威震天被擎天柱狠狠捂住嘴巴,不及时捂住,就不好解释了。通过此次领袖间的对话似乎让牢里可怜的汽车人们瞬间明白,威震天说擎天柱已经属于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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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源顺利回归,就如威震天所说,挣脱牢笼,像自由的鸟儿翱翔蓝天。霸天虎将俘虏的来的汽车人一并放出,不像押犯人一样束缚着走出基地,而是一齐向着火种井奔去。
塞伯坦没了火种源,已然被暴雪湮没,残破不堪的建筑,毫无生机的大地,都被压迫在黑云之下。战争给塞伯坦给予了四百万年的创伤,威震天平静地观望着家园,芯里却是百感交集,威震天从未如此自责过。他总是把责任推卸到擎天柱身上,而后者才总是自责那个。
他将火种源亲手交给擎天柱,昔日宿敌没说任何话,但又似对彼此说了千言万语。擎天柱拿着被金属包裹着的希望之火种,轻步走向暗淡残破的城殿。塞伯坦人们纷纷驻足,等待着家园重新照耀。
汽车人领袖进入城殿,每一步都如千钧般沉重,每一步落下都离希望更进一步。手中的火种源闪着蓝光,来到火种井旁,领袖轻手将它放回面前的金属台上,火种源悬浮起,经变形打开金属外壳,瞬间散发出一束耀眼的,象征希望的金色光芒。顺着金属墙在城殿顶端冲上天空,打破黯淡的世界。
随着光芒照耀,乌云散去,白雪变得轻柔。远方的地平线重新升起太阳,带着云海涌来,美好的家园久违重现。
塞伯坦人们欢呼着,不管是汽车人还是霸天虎,他们的隔阂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们激动的站在一起,共观这一瞬的美好。塞伯坦的此时此刻都应深深铭记在芯。
领袖们在高处,紧靠在一起,四百万年的相爱相恨相杀被埋藏在芯底,变成一份永久不泯灭的记忆,暮然回首,这些记忆却恍若隔世。
“世界现在变得更大了,已经容得下我们所有人了——”
“什么?”
“我是说,我们真正意义上重逢了——紧靠爱人我已不能自已。擎天柱,我喜欢把爱藏在我的诗里,因为它赋予了爱的灵魂。就像领导模块藏在你的胸腔,赋予了你领袖的灵魂。”
“‘紧靠爱人我已不能自已’,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吗,威震天”
“…我是说,擎天柱,我爱你”
“我一直都在爱你,威震天”
领袖之间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吻,身旁飘着的金属粒见证了属于领袖的美好,这一吻,开启了塞伯坦的新纪元……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