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落温顺地跟随在凌瑾岚的身边,慢慢的向前走。他轻声安抚着让自己别怕,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呢?既然他让自己别看,那就对那些前来搭讪的人视而不见好了。
那句“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在司徒落的心中回响,似乎不想打破这份久违的温柔,她轻声细语,“那谁可以?”
“什么谁可以?”和她并肩而行的凌瑾岚知道司徒落在问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假装听不懂。
“没什么,不说了。”司徒落淡然回答。
看着现在的司徒落眼睛还是有些红,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漂亮笨蛋,凌瑾岚忍不住的关切,“司徒落,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啊。”司徒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那为何你的眼睛红红的?”凌瑾岚不打算一直装傻,直接挑明了问,他永远都做不到对女孩的泪水无动于衷。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女孩哽咽的时候,还是初二的母亲节那天,语文老师请同学们起来分享今天都为妈妈做了些什么。女孩起来回答的时候说着说着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太感性了,也很重感情。最后她坐下来的时候,自己递了一张纸巾给她。看向她的那一刻,刚好就瞧见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脸颊划落。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想什么呢?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了一下,有点疼。他舍不得她难过,也舍不得她流泪。
虽然至今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这么重感情的一个人,会选择抛弃这段友情。
可自己对她,真的只有单纯的朋友关系吗?
他也不能给自己答案。但他却很清楚,现在朋友的关系都是岌岌可危。
“有一只小蚊子飞进了我的眼睛里面,我用手揉眼睛才会变成这样的。”
因为求而不得,难以忘怀。
因为亘古绵长的思念,因为刻骨铭心的你我。
凌瑾岚什么也没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司徒落的眼睛。
说谎也不打草稿,也不看看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就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不走吗?”
司徒落也跟着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凌瑾岚。
两人站在楼梯口默默的对视,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
司徒落的左脚往前走了一小步,缩短了和凌瑾岚之间的距离,用温软的嗓音提出不太过分的要求,“凌瑾岚,可以给我唱首歌吗?”
这会凌瑾岚不再用“我不会唱”的借口来搪塞司徒落,而是顺着司徒落拙劣的说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唱了,你就告诉我虫子是怎么飞进你眼睛的吗?”
司徒落的嘴角莫名有些上扬,片刻之前的各种哀伤破碎都被眼前这个别扭的人慢慢覆盖,她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喜悦,期待他的表现。
“你愿意唱,我便告诉你。”
司徒落没有催促追问凌瑾岚的回答,因为她自信的知道他一定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