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急的警报声中,实验室的宁静被残忍撕裂,碎片散落一地,混合着斑斑血迹。
“佟总,‘01’号研究体失踪了!”男人急切地汇报道。
电话那头,佟总的嗓音冷静至极,仿佛眼前重放的监控录像不过是一场早已预知的戏剧。
佟总淡淡地注视着画面中逃逸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不愧是我的儿子,我就知道他终将挣脱束缚.…”
在另一边,言沉刚刚从囚禁他的实验室中侥幸逃脱,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柏桥市,柏桥市的这端与他曾经的牢笼相距甚远。虽然暂得自由,但他深知佟穟的追捕不会就此停止。
伤势未愈,加之逃亡的剧烈运动,血液透过衣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现在的言沉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暂避风头,打算草草包扎伤口,稍作休息。毕竟,他如今身无分文,又能去向何方?
靠坐在冰冷的砖墙边,他撕下衣摆,试图为腰间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然而,未等他动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这幽暗的角落里响起。
“你受伤了。”借着微弱的街灯,男人看出了言沉的狼狈。
言沉一愣,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路上捡到的小刀,警惕地盯着来人:“你是谁?我紧告你别过来。”
“你….…是从S实验室逃出来的吧?”男人指了指言沉的脖颈,“这个项圈只有S实验室才有。
言沉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从身后拿出小刀指着他。
昏暗中,小刀的光泽透出警告的意味。
可男人并未感到害怕,只是轻松地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沈简秋,也是异能者。”他露出了脖颈上的等级标号,是S+级别,“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帮助你。”
一记响指,项圈应声而断,内部的芯片亦成碎片。
“项圈里有定位器。”沈简秋轻推刀刃,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言沉。”言沉松开了手中的刀,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简秋。
“跟我回家吧。”沈简秋缓缓靠近,言沉这次没有反抗。在生存面前,他没有太多选择。
沈简秋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在言沉肩上,“车就在前面,你能走吗?”
“能。”言沉轻声回答。
就这样,沈简秋扶着他上了车。没人知道沈简秋揣着什么心思,竟带着只见过一面的人就回家,难道只是因为他也是异能者?说不准。
而在车后,一位黑衣人却在夜色中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似乎他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回家的路似乎格外的漫长,车内静谧,只有两人心跳的回响。言沉默默凝视着窗外,沈简秋则在心中梳理着复杂的情绪。
一回到家,沈简秋便为言沉准备了衣物,“你先去洗个澡,等会我好处理伤口。如果怕疼,简单擦洗一下也可以。浴室里有一次性内裤……”
“谢,谢。”言沉接过衣物,快速步入浴室。
沈简秋见言沉进入浴室,便去厨房做饭了,毕竟折腾了这么久,他应该饿了吧,反正沈简秋是这么想的。
等言沉洗浴完后,沈简秋的饭菜也做的差不多了。虽然已经忘记上一次做饭是什么时候,但沈简秋仍希望言沉能品尝到一份家的温暖。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拿医药箱。”沈简秋跑到的杂物间找医药箱,而言沉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 。
“你是……腰部受的伤吗?”沈简秋问。
“嗯。”言沉掀起衣物,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现在的他已全然放下对沈简秋的防备。
在言沉的身体其他部位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隐约间还能看清密密麻麻的针孔。
沈简秋皱眉,他不知道言沉在实验室经历了何种折磨,也不忍心询问,害怕揭开言沉心灵的伤疤。
空气中酒精味浓烈,言沉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毕竟那些在实验室的痛苦,又岂是这点痛楚可比?
“伤口愈合前别碰水了,过几天我会找个医生给你治疗。”沈简秋细心的为他包扎着。
“谢谢,我会报答您的。”
“如果一定要报答,我真希望你能记起我们曾经的过往,记起我。”沈简秋轻声说。
“记起什么?”言沉疑惑。
“没什么,先吃饭吧,不然该凉了。”沈简秋岔开话题。
面对桌上的食物,言沉狼吞虎咽。这是他在实验室从未尝到的美味,那里只有剩饭剩菜,或是冰冷的“营养餐”。
毕竟在佟穟的眼中,只有实验,只有强者才能让她兴奋。她渴望统治阿尔莫星球,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谢谢。”言沉的眼角湿润了。
“别哭,睡一觉就好了,告别过去,迎接新生。”沈简秋递过纸巾。
夜深了,沈简秋带言沉来到卧室,“其他房间还没收拾,可以暂时先和我一起睡吗?”
“好。”言沉点头。
躺在床上的言沉,回想着一天的经历,恍若梦境。如果这是梦,他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谢谢。”他低语,仿佛在向那位心软的神灵表达感激。
.
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沈简秋醒了,不过与其是说睡醒了,他这应该是又失眠了。
沈简秋看着言沉那熟睡的脸庞,替他盖好了被子,默默的离开了卧室。
在书房里,沈简秋将书桌上的书放进书架里,“咔擦”,书架变成两半,慢慢的像两遍移动,随后再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打开面前沉重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阔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是由沈简秋亲自打造的,或许除了他,以及他的一个“老朋友”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沈简秋将地下室的灯打开,黑暗的地下室一瞬间变的明亮了起来,而角落里则蜷缩着一位年轻人。
“ 醒一醒。”沈简秋将一杯热水泼了下去。
水很烫,一杯下去年轻人整个脸都烫出了水泡,他的眼睛也肿的睁不开眼。
“听你的父亲说你才18岁?还真是年轻啊?哈哈哈!”沈简秋嘲讽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为了赌博,把你买给我了,我只花了不到五十万就把你买回家了,啧啧,你们地球人还真是……可笑啊。”
年轻人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可他的嘴巴却被针线缝了起来,只能发出呜咽声。
“说实话,你父亲给我看你的照片时,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的眼睛,它很好看,不过,你现在好像睁不开眼了,让我来帮办你吧。”沈简秋说完就控制着地上早已生锈的小刀。
小刀快速的飞了过来,一下子就插入了年轻人的脸上,一瞬间,年轻人的面部惨不忍睹,满脸的鲜血。
恶心。
沈简秋划动着小刀,一颗带有血液的眼球滚落在地上。
沈简秋看着年轻人痛苦的挣扎,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随后敞开大笑。
疯子!现在的沈简秋和疯子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比起看着年轻人现在丑陋的脸,沈简秋还是更喜欢给活人开膛破肚,那种看着那些活人痛苦挣扎的时候,想象着那种疼痛感,一刀一刀的滑下去,这种感觉让沈简秋感到兴奋、激动!
“今天就到这吧,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记得小声点,不然会把他吵醒的,燕桁。”沈简秋走出地下室。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今天还没吃药。”燕桁用自己稍有幼稚的声音说着。
但转头一看,却能看见年轻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具白骨,再往角落一看,那里还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头颅,这些可都是沈简秋以及……燕桁的战利品啊。
此时的沈简秋正在浴室清洗着身上的血迹,衣服上也不小心沾到了血迹,干脆扔掉好了。
等沈简秋洗完澡,天也快亮了,今天公司没有什么事,他打算带言沉去买衣服,毕竟一直穿着他的也不太好。
沈简秋吃了药,回到卧室,看着还在睡觉的言沉,又小心翼翼的躺了回去,打算小眯一会儿。
这一夜,言沉睡的很沉,他似乎还做了个梦。
梦中的场景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言沉毫无目的的穿梭在人群里,他有些害怕,因为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女人在找他,女人离他越来越近,言沉也拼命的跑着,直到他撞到了一位男人,而男人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来,在两人相撞的那一刻,男人抱住了他,等言沉抬头一看,发现那个男人就是沈简秋。
“我终于……找到你了。”
梦醒了。
言沉坐了起来,看着身旁还在睡觉的人,让他不禁想起来梦中的场景,有些真实。
"睡醒了?"沈简秋拿起床头柜的眼镜戴了起来。
“嗯。”刚睡醒的言沉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松松垮垮的。
“那个……你头发有些长,要不要剪一下?”沈简秋摸了摸言沉长到脖颈下的头发。
“不,不用了,太麻烦了,扎起来就好了。”言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距离上次剪头发他自己也不知道。
沈简秋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先去洗漱做早饭,等会带他去买衣服。
洗漱时的言沉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发了会儿呆,或许是头发的原因,再加上他天生就长的比较清秀,特别是嘴下的那颗痣,显的他很乖,似乎还有些女性化。
“你洗好了吗?言沉,吃早饭了。”
“好,好了。”沈简秋的声音让言沉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吃饭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沈简秋打破了寂静。
“我以后……可以叫你阿言吗?”沈简秋试探性的问。
“为什么?”言沉有些一愣。
“不行吗?”
“您想的话,就这么叫吧,那,我该怎么称呼您。”言沉问,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直呼他的名字有些不太好,一直叫“您”又有些别扭。
“叫我简秋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