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了五年制的本硕连读的,十二岁进了大学,十七岁我就毕业了,毕业的前一年就进入了师兄的律所开始实习了,考驾照的同时我还考到了律师资格证书,拿到了驾照跟律师资格证,我就决定自己开车去自驾游一圈儿去,我因为从小就想要当兵,所以是练过的,家里人也比较放心我自己出去玩儿
我从小就会偶尔梦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发生,2016 年 8 月 20 号儿我在南京附近游玩儿,睡到半夜被噩梦惊醒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辫儿哥了,我梦到辫儿哥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我 21 号儿一整天都是辫儿哥去哪儿我去哪儿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我也跟了过去,我梦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醒来后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发生不好的事情大概的时间,还会隐约知道一点儿解决办法,我知道辫儿哥就是二十一号儿到二十二号儿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这两天他去哪里我都跟着
大家一起聚餐他们都喝了不少酒,玩儿到了很晚了,辫儿哥接了个电话要去高铁站送人,我是开了车来的,我也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我就送他过去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进去,就跟他一起进去了,他送朋友我就在一边儿看着他们,我看到辫儿哥一脚踩空掉下了站台,就赶紧跑过去拉着他了,还好辫儿哥自己抓住了栏杆,他的朋友直接拿着行李就跑了,拉着辫儿哥的手的时候我想起了梦里的一些场景,还有人跟我说要么他自己掉下去,要么我替他掉下去,这是他的劫难,这一次我把他拉上来了,那么下一期就不知道他会受什么劫难了,其实我爆发一下还是能把他拉上来的,但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我拉他上来的时候利用惯性我自己掉了下去
辫儿哥经历了这些酒也醒了大半了,好歹他也算是个男护士,慌乱了一下就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在我身边儿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到了医院辫儿哥看到了哥哥才彻底绷不住了,哥哥研究生毕业去了国外读博,回来以后就来了南京工作,我刚好被送到了哥哥所在的医院
哥哥跟辫儿哥说了几句话让他打电话通知家里人,然后就忙着抢救我了,辫儿哥打了一圈儿电话,最先到的就是他的搭档,我的病危通知书因为哥哥在手术室里忙,就都是辫儿哥签的,我被抢救了三十多个小时才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因为脑袋做了手术整整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这一个月里做了好几次手术,把碎了的骨头给拼了起来,哥哥给我用了最好的材料做的固定,虽然说打了将近两百颗钉子,但是总重量还不到二十斤,就是很贵就是了,几场手术下来,哥哥交的一千万医药费就下去了一大半儿,哥哥就是我的主治医生,用的东西全都是效果好而且副作用最小的,好东西自然就比较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