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顾岩雯和程筱玉在御花园散步,正巧遇见了楚芳王
楚芳王笑着说道:“今日这么早出来?”
顾岩雯笑着说道:“楚芳王何尝不是?”
顾岩雯看着程筱玉,说道:“筱玉”
程筱玉本在看花,猛地抬头,问道:“怎么了?”
顾岩雯说道:“你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怎么了?”
程筱玉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事”
顾岩雯点了点头,道:“那便好”
楚芳王笑着说道:“看来顾公子还真是关心这位程姑娘啊”
顾岩雯说道:“那又如何”
楚芳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
顾岩雯看着程筱玉,又看向楚芳王,小声问道:“楚芳王,我想问问你,我哥他……之前还和你说过什么?”
楚芳王看了看四周,说道:“璟绸他……对你朋友的意见还挺大,我估计……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不会消了”
顾岩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多谢楚芳王了”
楚芳王笑着摇头,说道:“没事,有什么事就问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顾岩雯笑着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仙门,仪谙刚刚回房,韩观就连忙跑出来,说道:“哥!”
仪谙看了看他,说道:“韩观?你怎么来了?”
韩观说道:“怎么了?我还来不得了?”
仪谙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韩观笑着说道:“祁玄师兄来了,说想来看看你”
仪谙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他在哪儿?”
韩观说道:“在大殿”
仪谙点了点头,便跟着韩观来到了昆仑派大殿
进了大殿,祁玄和祁盛在那里等着他们
仪谙走向他们,笑着说道:“阿玄今日怎么有空来?”
祁玄笑着说道:“仪谙师兄,近日有太多要忙的事情,所以你的继任大典也没有去,今日特来赔罪”
仪谙笑了笑,说道:“赔罪?那倒不必,坐吧”
祁玄点了点头,便和祁盛坐下来
仪谙看着他们,说道:“阿玄,近日来,魔族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祁玄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
仪谙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好”
祁玄说道:“师兄,你最近还习惯吗?”
仪谙冷哼一声,说道:“再不习惯,也应该习惯了,师父不在,什么事都得自己扛着,毕竟事关整个仙门,不是小事”
祁玄点了点头,说道:“师兄说得是”
与此同时,皇上刚下早朝,回到乾清宫,刚刚坐下,世子便过来了
皇上看着世子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宗儿,今日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世子行了礼,说道:“父皇,儿臣近日听说,那龚老家主是越来越放肆,不把当朝官员放在眼里,一味嚣张跋扈,儿臣请求父皇,严惩龚氏,树严立威”
皇上笑了笑,说道:“宗儿放心,朕自有对策”
世子愣了一下,说道:“什么?父皇有决策了?”
皇上笑着说道:“是,只不过,朕现在还无法揪他的错,静观其变吧”
世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上点了点头,世子便离开了
世子离开后,皇上身边的公公凑上来说道:“皇上,您不觉得有古怪吗?”
皇上看向公公,说道:“有何古怪?”
公公说道:“皇上,龚老家主得罪的是那些大臣,又不是世子殿下,为何今日会是世子来说,而不是那群大臣来向皇上禀告?”
皇上笑了笑,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那些大臣个个心怀鬼胎,如此也正常”
公公看着皇上,也没有多说别的,便退下了
世子回到世子府后,许落微便走了过来,问道:“夫君今日去乾清宫,可有收获?”
世子无奈的摇摇头,许落微为世子满上茶,说道:“那……皇上没有怪罪下来吧……”
世子说道:“没有”
许落微默默点头,说道:“那就好”
世子看着许落微,拉起她的手,说道:“微儿,还是你最懂事”
许落微笑了笑,说道:“能帮夫君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所在”
世子笑着说道:“什么职责,你没有义务为我分忧,只要你自己好好的就可以”
许落微笑了笑
世子叹了口气,说道:“只是不知,父皇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落微笑着说道:“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夫君便不要操心了,只是今日……夫君为何要替那群大臣说话?”
世子说道:“我替那群人说话,只是希望父皇能尽快灭了龚氏,并不是真的替他们说话,再者便是,磨磨他们的锐气,让某些人别这么嚣张”
许落微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说的即是”
世子笑着看向许落微,说道:“微儿,谢谢你”
许落微笑着摇了摇头
同时,萧烷枫回到家中,看着陆明辰和凤梨在屋内,对陆明辰说道:“我想和你说件事”
陆明辰看了看凤梨,说道:“好”
说完,两人便出去了
出去后,陆明辰问道:“你想问什么事?”
萧烷枫说道:“我仔细想了想,你曾经在魔族办事,对那里的事情无一不晓,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在刻意隐瞒我师父的死因”
陆明辰愣了一下,说道:“你……”
萧烷枫说道:“我怎么知道的?”
陆明辰说道:“我不知道你师父的死因”
萧烷枫说道:“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
陆明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
萧烷枫说道:“你确定吗?”
陆明辰点了点头,萧烷枫没有再问下去,只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萧烷枫刚要走,陆明辰突然叫住他,说道:“阿枫”
萧烷枫转过身,侧对着他,说道:“怎么了?”
陆明辰说道::“阿枫,相信我,我会找到凶手的”
萧烷枫笑着点了点头
萧烷枫进去后,陆明辰一个人在外面思考了许久,他确实只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并不知道阿枫的师父是因何而死,他默默的看向屋内,他不知道该怀疑谁,瞬间也没有往常该有的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