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乡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要命的告诫:“如果你在晚上看到有娶亲的队伍,并且轿子上贴着白色的囍字,千万不要好奇上去凑,更不能直视、靠近。”
这件怪事发生在易悦仪童年的夏日,外公家住乡下,屋后大片良田全是连片的西瓜地。每到西瓜成熟的盛夏,夜里总需要人守田防偷瓜的人,易悦仪年纪小却生性贪玩,格外喜欢夜里独自在瓜田边支起一顶帆布小帐篷,蜷在里面,听着虫鸣看守满地圆滚滚的西瓜,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那一夜月相偏残,夜色浓得化不开,四下只有蛐蛐与蛙鸣此起彼伏。易悦仪趴在帐篷里掀开一道缝隙,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整片瓜田,忽然听见远处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唢呐喜乐声。
不同于人间婚嫁喜庆热闹的调子,这乐声轻飘飘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空茫。顺着声响望去,一支完整的迎亲队伍正沿着瓜田间的田埂缓缓走来。四名纸扎轿夫抬着一顶素色雕花花轿,队伍前后簇拥着不少纸人仪仗,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花轿正面端正贴着一张雪白的双喜字。
人间成婚皆用大红喜字,白喜历来只用于丧葬之事,这诡异的反差让我心底瞬间升起层层疑云。易悦仪缩在帐篷里暗自琢磨:寻常人家嫁娶绝不可能用白色囍字,这到底是谁在办喜事?若是阴间的婚事,为何会大摇大摆穿行在活人耕种的瓜田之中?满心的疑惑牢牢抓住了我,她只顾着呆呆注视这支诡异队伍,完全忘了老人们叮嘱过的禁忌。
就在这时,住在隔壁瓜田的张大叔夜里起夜,听见唢呐声便走出院门,一眼望见了这支**队伍。他毫无防备,只当是村里谁家深夜办喜事,脚步下意识朝着花轿的方向走去。易悦仪当时整个人看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竟忘了掀开门帘出声阻拦。
张大叔距离花轿越来越近,目光直直对上轿身的白喜,短短数秒,他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一股无形阴气缠上,浑浑噩噩站在原地,再也挪不开脚步。那支**队伍没有停留,慢悠悠从他身侧走过,径直消失在瓜田尽头的夜色里。
当夜相安无事,可第二天一早,张大叔就发起了来历不明的高烧。体温居高不下,整个人昏睡不醒,面色青白交加,村医、镇上的医生轮番上门问诊,把脉、测体温、做简单检查,所有生理指征全都正常,找不到任何风寒、炎症或是生病的诱因,任凭如何用药退烧,热度始终降不下去,一家人急得手足无措。
外婆想起乡间应对撞煞的法子,连忙托人去邻村请来一位修行多年的道士。道士踏入卧房,只看了一眼昏睡的张大叔,又询问了昨夜瓜田撞见阴轿的经过,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取出一张朱砂黄符,口中默念安神引魂咒,小心翼翼将符纸稳稳贴在张大叔的额头。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高热昏迷的张大叔缓缓睁开了双眼,呼吸也渐渐平稳,高烧奇迹般褪去。他刚恢复神智,便浑身冷汗地讲述了一场无比真实的冗长梦境:昨夜他靠近花轿的瞬间,魂魄便被迎亲队伍勾走,一路跟着纸人轿夫跨过阴阳交界,踏入地府,稀里糊涂参与了一场**拜堂仪式,当了整场**的活祭陪客,直至符咒催动阳气,魂魄才勉强挣脱束缚归体。
道士长叹了一口气,向在场所有人揭开真相:深夜白喜花轿是典型的**娶亲,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枉死未婚的阴魂在阴间成婚,夜间穿行阳间田埂,活人一旦近距离冲撞、直视**仪仗,魂魄极易被婚煞牵引勾离肉身,强行拉入地府完成**仪式,轻则大病一场魂魄受损,重则魂飞魄散永远困在阴间。昨夜张大叔侥幸被符咒救回,已是万分走运。
听完这番解释,围在屋里的亲戚邻居全都后背发凉,冷汗浸透衣衫,后怕不已。
万幸一场风波就此落幕,张大叔休养几日便彻底痊愈,没有落下病根。而那晚瓜田撞见阴花轿的经历,成了易悦仪童年最深刻的一场警示。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深夜独自守瓜、在荒郊野地夜游。
易悦仪也终于明白,夜色掩盖之下的乡野,藏着无数常人难以理解的阴阳秘事,你永远不知道寂静黑夜里,会撞见哪些不属于阳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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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后作者祝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朋友们,新年快乐!

愿你在新的一年里,自由灵动,穿梭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发现美好,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