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闻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数着:“一遍,两边……五遍……”最后两手一摊:“记不清了。”
蓝忘机默了默不再多言,别过头去不在看他。
却不知身后看着的江碎琼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憋笑的喘不过气来。
一会没看见,魏无羡又出卖色相换来了枇杷,还扔给了蓝忘机:“蓝湛,吃枇杷。”
“不吃。”蓝忘机反手接过,又扔了回去。
“忘机想吃枇杷?不如买一筐回去?”蓝曦臣看着蓝忘机说道。
“不想。”
江碎琼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内心实在好奇蓝曦臣是怎么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情绪的。
“我吃,羡哥哥,给我几个。”看着黄腾腾的枇杷,江碎琼也有些馋了,魏无羡给江碎琼扔了几个,又给江澄扔了几个。
江碎琼拿到枇杷后又递给了蓝曦臣两个,蓝曦臣看着眼前的枇杷一怔,随即笑着双手接过。看着一脸微笑给自己递枇杷江碎琼,心里有些复杂,她到底知不知道女子送男子枇杷的含义?
江碎琼还真不知道,她只是看着枇杷好,单纯的想要分享。蓝曦臣看了一眼吃的欢快的江碎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至拱桥时,正是彩衣镇的集市中心处,也是集市兴起时,河道两边的摊贩可劲地叫着:““天子笑,姑苏的天子笑嘞,保证您喝了还想喝,这位公子,要不来两坛尝尝?”
魏无羡一听,动了心思,趁众人吃的吃,失神的失神,悄悄放下银钱拎走了几瓶天子笑藏了起来。
待回到云深,已是黄昏之时,是夜,魏无羡房门前有一人鬼鬼祟祟,左右观望,他拿着扇子轻扣三下房门,只见从里伸出一个头来,正是魏无羡,魏无羡轻声道:“你怎么才来?”
“我去拿了包花生。”说着还把怀里纸包着的东西给他瞧瞧。这时,有人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吓得他一个激灵,转头一看是江碎琼。
里头的魏无羡怕被人看见,一把将他俩拉了进去。
原来是白天乘船的时候,江碎琼就注意到魏无羡偷偷地扔了一锭碎银子于那卖酒的摊面上,只是那酒啊,她左瞧右瞧硬是没看到,估摸着应是藏哪啦,再仔细看袖子里头鼓鼓的。
这一回来,便不见了魏无羡与江澄的身影,江碎琼猜想着,这两人必是躲到精舍里喝酒去了,现代时,好歹也不是滴酒不沾的人,那啤酒还能喝上几瓶了,就不知这古代的酒是何滋味啊,更何况这是魏无羡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天子笑,她也想尝一尝。
瞧着这夜未深,现在去说不定还有,刚好开门碰到了鬼鬼祟祟的聂怀桑,于是跟在身后悄悄跟来了。
里头的江澄看到来的人炸了:“阿姝?你怎么也来了?”
倒不是嫌弃,只是担心江碎琼毕竟是个女孩子,跟他们几个大男人一起半夜喝酒,传出去终归影响她的声誉。
江碎琼拿起桌上的酒壶,举在手中,笑意盈盈道:“当然是为了尝尝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