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赞叹道:“魏公子,果然经验老道。”
蓝忘机这次倒是认真的看了他的佩剑一眼,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道“随便”
见蓝忘机皱眉看他,魏无羡又极其认真的说了一遍“随!便!”
蓝忘机极不赞成的说道“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哎呀,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见蓝忘机一副似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魏无羡抬手把佩剑递过去,说道“喏~自己看!”
蓝忘机低头看去,只见古朴大气的剑鞘上,赫然刻着两个篆字‘随便’。
抬眸看向魏无羡,不等他开口,魏无羡就抬手说道“诶?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魏无羡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名字,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其实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蓝忘机无语,转过身不想再搭理他。
魏无羡也不以为意,抱着自己的灵剑嘿嘿傻笑道“啊?我觉得还好吧!”
即使早就知道魏无羡的灵剑随便,江碎琼还是忍不住想笑,能给自己的灵剑取这种名字的,也就魏无羡了,尤其是看到蓝忘机那一脸震惊、纠结、无语、嫌弃的表情,沈昕都要笑死了,怪不得魏无羡喜欢撩拨蓝忘机,原来看到小古板脸上出现其他表情是一件这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哈~
眉眼一转,江碎琼笑嘻嘻凑到蓝曦臣耳边小声问道:“你知道我的佩剑叫什么吗?”
蓝曦臣疑惑的摇头。
“我的佩剑啊,叫——初弦。”
蓝曦臣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又上来了,却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道“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
雾气越来越浓,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连人都看不见了,突然,后方传来江澄的一声惨叫,随行的弟子立刻拔出佩剑戒备,魏无羡回头看去,入眼都是迷雾,根本看不清人,只能担忧的喊道“江澄,你怎么样?”
“哥哥,没事吧?”哪怕知道不严重,江碎琼有些担心。
雾后传来一句:“无事。”
温情只身飞起到了江澄船上,江澄的大腿处被水祟袭击,好大一块,鲜血直流,她拿出随身所带的药粉,仔细撒上然后扯下衣服片子给他包扎伤口。
“多谢。”
另一边再次受到了水祟的袭击,魏无羡使出随便一剑斩断,而后弃船而起,跳到金子轩船上,温情扶着江澄也跳到了金子轩船上。
江碎琼看着不仅是他们受到了袭击,随行的弟子们有些也不能幸免,她连忙从蓝曦臣身后快速走到蓝曦臣旁边,与他并肩一起。
越至湖中央,这湖水的颜色越深,成群的带状物围在我们四周,还欲有往前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