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些学子正拍着胸脯,安慰自己受到惊吓的心脏,站在上首的蓝启仁瞪着魏无羡和聂怀桑又恨铁不成钢发话了:“有些学子仗着自己家族势力较强,在课上逗鸟还骚扰其他学子;而同为一个家族的其他学子,在课上认真听讲,坐姿端正还在低头做思考,这样的后辈,家族何惧不兴。听到没有?魏无羡!”话毕,蓝启仁还有些欣慰的看向了江碎琼所在的方向。
随后又瞪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聂怀桑和魏无羡两人,坐在第一排的江澄只觉得丢死个人,不自觉的捂住脸,心中暗骂魏无羡丢光了云梦江氏的脸。
毕竟这么多年被批评,还带上名字的只有他魏无羡一个人,同样调皮捣蛋,起码人阿姝知道在长辈面前装样子啊。
而被戴了高帽子的江碎琼心虚的目光漂移,也不敢再做小动作。
毕竟如果这个时候被抓到,不就等同于打了蓝启仁的脸了吗?如果在这个时候打了蓝启仁的脸,肯定不会轻易发过自己,到时候肯定会想魏无羡一样成为重点关注的对象的。
而第二个原因嘛,自然就是因为一会儿就是魏无羡提出怨气论的打卡场景。作为吃瓜第一线的吃瓜头子,江碎琼怎么可能错过呢?
果然没一会儿,蓝启仁就开始提问魏无羡:“魏无羡!看来你是不需要听了,该学的都是学会了是吧?那我问你,妖魔鬼怪可是一类?如何区分?”
“回先生,不是,妖乃非人之活物所化,魔乃人之活物所化,鬼乃人之死物所化,怪乃非人之死物所化。”魏无羡站起身,居然有些自豪的回答。
蓝启仁又道“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四下打量了一番,指向蓝启仁身后窗外挺立的一棵松树,说道“好说,好比你身后的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见自己的提出的问题都被魏无羡对答如流,其实蓝启仁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只不过见魏婴骄矜自傲的样子,便想给他一个教训,于是故意说道“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蓝启仁的这个问题其实可以说算是一道比较难的‘附加题’了,魏无羡一时没有回答。
其他世家子弟也都面露难色,纷纷翻书查找答案,蓝启仁呵道“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江碎琼看着魏无羡沉思,这个问题大概就是魏无羡对于怨气最初的思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