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颍川阳翟之地,少年郭嘉长久以来闭门不出,专心苦读诗书经典,并喜好结交英雄豪杰之士。
童恢对他十分看重,认为他是一个极具潜力、前程似锦之人。同时,由于自己的爱女尚未婚配,作为父亲,童恢希望能提前为她寻得一门好亲事。于是,他亲自登门拜访郭府。
童恢在心中默默地组织着语言,调整好情绪后说道:“换喜啊,我听说你家中有一子,博学多才,实乃难得的佳婿人选。而我家的女儿呢,则是举世无双的绝世佳人,堪称天下第一美人。不知你意下如何?我们是否可以一同为孩子们的未来筹谋一番呢?”
郭换喜听后一脸茫然,随即明白了童恢的来意,笑着回答道:“汉宗,你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不如直说想与我家定下婚约吧。”
童恢被识破意图后,不禁感到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常态,解释道:“若是直接说出来,总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咱们都是为了孩子们的幸福着想嘛。”
郭换喜接着问道:“那么,请问令爱有何过人之处或独特的才艺呢?”
童恢努力回忆着,但却发现莹龄并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擅长琴棋书画等传统技艺。相反,她终日喜欢摆弄刀枪棍棒,活脱脱就是一个假小子模样。这让童恢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童恢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我家那小女郎啊,年纪尚轻,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有时候呢,她也喜欢练练剑法,全当是自卫防身啦。”
郭换喜听后微微一愣,似乎对童恢所言颇感诧异:“女子何来血气方刚之说?这可真是稀罕事。”他不禁心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童恢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心中暗叹,这郭换喜还真是个古板的人。然而,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争议,童恢只得无奈地说道:“若是换喜觉得不妥,那此事便作罢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愿强求。”说罢,童恢转身欲走,似是打算结束这场谈话。
不料,就在童恢即将离去之际,郭换喜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等!童兄且慢。汉宗向来声名远播,德高望重。若是令爱能够嫁入他家,将来必定有所作为,成就一番功业。如此良缘,岂能轻易错过?”
童恢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郭换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郭换喜竟然会改变主意,而且对这门亲事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特别之处?童恢心中暗自思忖着。
“汉宗之女必定风华正茂,吾儿真是有福了!”童恢嘴角上扬着,故作谦虚地说道:“家女嘛,如果说与其他女子有所不同之处,可能就是性格方面吧。”
郭换喜热情地招呼童恢进里屋坐下,并说道:“汉宗快进去坐坐,我这就叫奉孝出来。”
“好的,多谢了。”童恢心中暗自窃喜:郭家可是一个大家族啊!日后莹龄的地位必将扶摇直上。即便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她也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见过县令大人。”少年郭嘉微微低头施礼,童恢则满脸笑容地回应道:“奉孝啊,令爱如此风华绝代,实在是难得一见啊!”
郭嘉礼貌性地微笑着回答:“关于这桩婚事,一切都听从家父安排。既然家父已经同意了,那么令爱便是奉孝的未婚妻了。”
童恢万万没料到郭嘉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下来,原本他还准备了一长串劝说的言辞,此刻却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肚里。
“奉孝啊,你尚未见过爱女呢。不知道今日可否愿意让爱子前往拜访几日呢?”童恢转头看向郭换喜,眼神中透露出期待。
郭换喜欣然答应道:“好啊,那就再多住几日吧。”
童府内一片宁静,只听闻童莹龄轻声诵读《孙子兵法》的声音传来:“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在一旁的金厌满脸不屑地嘲讽道:“童莹龄,你别读了,就算穿越到古代,你也成不了什么大将军。”
童莹龄轻哼一声,回应道:“我自然清楚,用不着你来提点我,毕竟我对历史的了解可比你多得多!”
金厌最无法忍受他人的挑衅,立即反驳说:“那又如何?若是微微还在的话,她必定比你厉害数倍不止。”
童莹龄听到韦微微这个名字,手中捏着书本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尽管她在这里已经度过了整整十一年,早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喜欢金厌,但当听到金厌提及韦微微时,内心深处仍旧会涌起一股不甘的情绪。
她有些烦躁地说道:“哼,别再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要不是我父亲好心收留了你,恐怕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金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童莹龄,都十一年过去了,你难不成还在因为当年我拒绝你的表白而生气吗?”
说起那场表白,那已经是遥远的初中一年级时代的事情了。当时的童莹龄还是个容易脸红的小女孩,学业成绩极为出色,总是稳坐年级第一宝座。就是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子,却默默暗恋着全校最为放荡不羁的男生——金厌。
那个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校园小径上,构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童莹龄静静地坐在操场边的观众席上,手中紧握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对金厌的思念与喜爱之情。
她鼓起勇气,决定向金厌表白。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金厌面前,心跳加速得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金厌,我……”童莹龄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但心里却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厌打断了。金厌看着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犹豫。
“童莹龄,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金厌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
童莹龄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感到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望和痛苦。金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话语。他看着童莹龄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嘴唇,心里也不是滋味。
“童莹龄,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也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和照顾。但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和复杂。”金厌的语气尽量温和,但他的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进了童莹龄的心里。童莹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摇摇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希望和梦想都在这一刻破灭了。“我不懂,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她泣不成声地问。金厌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童莹龄,对不起,这是我的决定。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珍惜你,我相信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童莹龄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童莹龄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空荡荡的,充满了悲伤和失落。她蹲下身来,捂住脸,任由泪水滑落在她的手指间。
这段记忆犹如汹涌澎湃、惊涛骇浪般的海水铺天盖地向她的内心疯狂袭来,她瞪大双眼,满脸坚定地说道:“谁还会喜欢你啊?我以后可是丹阳太守的女儿,这意味着天下间所有优秀的郎君都将任我随意挑选!”
金厌听到这话后,冷哼一声,语气充满嘲讽意味:“得了吧,你恐怕是见一个爱一个吧。”
莹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驳道:“大哥,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们现在可是身处在三国时期啊!在这个时代里,我们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所以说,我必须要变得古板一些才行。”
金厌脸上露出满脸不屑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反正我不管,我就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为什么打雷的时候,偏偏就只有你和我穿越了呢?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穿越过去那该多好啊,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继续跟韦微微在一起了。”
她同样也是满脸不屑,甚至还翻了个白眼,然后挑衅地对金厌说:“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你有胆量就在打雷的时候,直接冲上去,让雷劈中你,试试看能不能成功回到原来的世界。”
金厌听了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显然是有些害怕了。但他依然嘴硬,强撑着说道:“你自己去试啊,有本事你先说你去试。”
她倔强地将头撇到一边,嘴里嘟囔着:“好不容易见到老祖宗,我才不要回去呢。”
在赶往童府的途中,童恢滔滔不绝地向郭嘉介绍起自己的女儿莹龄来,几乎每一句话都离不开这个名字。
“奉孝啊,小女莹龄那可是出了名的心地善良、落落大方啊。她常常会亲自给贫苦的百姓们施舍米粥,这一点着实让老夫感到自豪。”童恢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之情。
郭嘉则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回应道:“想必令爱定然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哈哈,大家也都是这么评价她的。不过,这也是她应该做的嘛。”童恢语气谦逊,但难掩内心的喜悦。
“莹龄!爹回来啦!快出来看看,爹有事情要跟你讲!”一进童府大门,童恢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呼喊起来。
童莹龄独自留金厌一人,小跑到府外“爹!怎么了?”
童恢示意莹龄看旁边,她目光转向少年郭嘉,少年的面容清秀俊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唇红齿白。他的双眼明亮有神,透露出一种深邃而智慧的光芒。他的身材适中,气质从容,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莹龄看着眼前的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公子,您是……”
郭嘉微微一笑,彬彬有礼地回答道:“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乃颍川阳翟人士。”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魅力。
站在一旁的童恢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来,亲切地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然后向莹龄介绍道:“莹龄啊,这位奉孝可是难得的好郎君呢!爹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带到这里来与你相见。”
听到父亲的话,莹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和疑惑。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向来古灵精怪的老祖宗,出去转了一圈竟然给自己带回一个未婚夫!而且这个未婚夫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第一鬼才郭奉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过了好一会儿,莹龄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么公子,您是否已经同意了我爹的提议呢?”
郭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家父所期望之事,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
莹龄听了这句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继续追问:“但是,公子,父母的意见并不一定代表着您的真实想法吧?娶我这样一个女子,真的是您心甘情愿的选择吗?”
郭嘉的目光坦诚而真挚,他望着莹龄,缓缓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他们认为我们合适,那便是我所喜欢之人。”他的话语简单而直接,却让莹龄感受到了一股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