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从微敞的窗扉悄悄溜了进去,引得纱帘蝶舞蹁跹。皎洁明澈的月光柔柔洒在阳台上,为靠在护栏的二人添了件羽衣华裳。
“还没感谢你收留我。”

天海姬侧头对二阶堂悠说,嘴角笑意清浅。
“昨晚要不是遇到了你,我可得流落街头了。”


“真的吗?”
二阶堂悠表情呆呆地问。
“当然……”

(假的。)

天海姬回过头,敛眸俯视着暗夜下零落的的渺小灯火,眼中无一丝笑意。
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会去找那个人。
虽然她已经决意脱离家族,但某些政敌可不会轻易相信此事。
的确,他们怎么可能放任悉心培养多年的继承人出走呢?
(呵,真是可笑啊,所谓的“继承人”,竟像个“木偶人”一般活着……)

(届时一方追查一方暗杀,两相夹击,后患必定无穷。)

既然有人愿意接收她这个“麻烦”,她自然不愿意去麻烦那个人。


(真是抱歉呐,二阶堂悠,跟我这样危险又自私的人绑定了。)

(为什么要对我施发善心呢?)

他是确实丝毫不知情,还是蓄意接近企图从她的身上获取什么东西?
天海姬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可不惧怕麻烦。

“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二阶堂悠眯着眼腼腆地笑。

“其实是我该感谢你,或许你不记得了,三年前巴黎的一家河畔咖啡馆,你递给了我一杯热拿铁。”
“一杯......咖啡?”

“就让你感激到现在吗?”

天海姬难得地噎了一下。
(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三年前......她似乎短暂地自由过一段时间,在国外四处游历。
至于遇见了哪些人......

“当然......”

(不止。)
二阶堂悠笑得越发真切。
……
圣夜中学皇家花园。

“唯世君,还是没有打通电话吗?”
抚子关心地问道。

“嗯。”
唯世失落地摇摇头。

“自从秋季守护者会议之后,怎么都联系不上天海桑了。”
早在那次之前,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奇异地变少了。
——天海姬在疏远她们。
抚子可悲地发现这个事实,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异样。

(关于Joker位的候选,想知道她的看法。)
以及,他想再见她一面。

(Hime酱,为什么会对我们越来越冷淡呢,你跟几斗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过几天是他的生日,她会来吗......
唯世紧张地期待着。

“Yaya好想Hime酱啊!”


弥耶在一旁满脸委屈地甩手臂,恰好缓解了沉闷的气氛。

“Hime酱都不陪我去舞蹈室了呜呜。”
空海抓着头发同样一脸苦恼地思考,突然间灵光一闪。

“要不我们试试写信吧?”
……

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天海姬将打包好的生日礼物送了出去,从邮局走出来。
(从此以后……两清了。)

应该松口气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闷闷的。
她抿唇站在树荫底下,抬头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和变化不停的流云,热烈的日光透过繁密的树叶刺痛她的瞳孔。
伸手抵在额间,她努力遮挡外界滚烫的探寻。
(天海姬,总归要走到这一天的,想再多也没用。)

她吐出一口浊气,迈出脚步,顶着灼热的温度走向来处。


(是时候……动手了。)

回到借宿的房间,姬慢条斯理地拆开新收获的邮件。
“咦?”

她惊讶地挑眉。
一封信,和……一张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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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之前阅读理解写多了的缘故,真的好喜欢搞各种暗示隐喻双关。

就是写起来有点累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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