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喝声还只是刚刚传出而已,老道士便猛地转头朝着我和她瞪了一眼。
“小瞧我,老道士我真本事还没用出来呢!”
“呵呵!”
恰好就在这时,呵呵的诡异轻笑又传了出来。
只是这会儿,这笑声里听起来,好似多了一丝丝嘲讽般的意味。
当即,老道士的双眼一瞪。
“连你也敢嘲笑我是吧!看来,老头子我不动真格的,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没等那怪物动,老道士又猛然起身,朝着那怪物冲去。
与此同时,老道士也抬起了手,掐着一个法诀,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紧张无比地看着这老道士。
这老道士可是能驾御神龙啊,而且还牛逼到喝退了一个千手观音。
他真要动了真本事,这小小的一个被关在狱炼里的恶灵,肯定是不在话下。
我也很想看看,这老道士到底又要施展出什么通天本领。
说时迟,那时快,老道士已然冲到了那怪物跟前。
而后,他嘴里的念念有词变作了大吼咆哮。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掌心雷!”
怒喝之际,老道士抬掌就朝着那怪物拍了过去。
轰隆隆!
也是在同时,好似真有一声雷鸣轰然炸响。
响声之大,仿佛能把整座屋子震塌。
自然,也震得我的耳朵里嗡嗡狂响不断,疼痛不已。
老道士的一掌,当然也狠狠落到了那怪物身上。
这一次,那怪物总算是有了反应,狠狠地颤了颤。
而后,一道道黑烟也从那怪物的身上冒了出来!
这一幕,也让我不禁瞪大了双眼。
然而,我瞪着双眼看了许久许久,那怪物身上再也没有见到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这让我不情不自禁地抹了抹自己的双眼,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无论我怎么抹我自己的眼睛,眼前所见的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除了有阵阵黑烟冒出,那人脸聚成的怪物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异样传出。
这会儿,连那老道士好像都愣住了。
他仰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恐怖至极的怪物。
过了好几秒,他猛然开口,大声一喝。
“掌心雷!”
“掌心雷!”
“掌心雷!”
一边大喝,老道士一边疯狂地朝着那怪物的身上拍去一掌又一掌。
轰隆隆!
恐怖的雷鸣声不断传出。
直震得这整间大楼都好好似颤抖了起来!
我更是被这一声声雷鸣震得耳鸣不止,头晕脑胀。
然而,这阵势虽然是很大很惊人,可老道士一掌掌拍到那怪物身上,却只是让那怪物身上冒出一股股黑烟而已。
除此之外,也再也没有对那怪物造成半点伤害。
“呵呵!”
终于,就在老道士好像力竭了,手也不禁停下来的瞬间,一声嘲讽至极的不屑笑容从那怪物喉咙里窜了出来!
它再一次抬起了手,如同鞭子一样,又甩向了老道士。
结果依旧。
只听到嘭的一声,那老道士又被甩飞了。
我和秦培也和之前一样,赶紧伸手把这老道士接在了手里。
也还是和之前一样,接着这老道士花了我和秦培老大的力气,我双臂都快被震得变形了。
好不容易接住了老道士,我赶紧向他说道。
“道长,什么情况啊?”
“你要不放出绝招吧!”
“绝招?”
没对那怪物造成伤害,老道士本就气极,一听到我的话后,立马朝着我瞪了过来,“出什么绝招?”
“龙啊!”
我赶紧向他说道,“你赶紧把你的龙叫出来。别说这恶鬼了,连这炼狱牢房,都得被你的有龙轰塌!”
可话还没说完,老道士便朝着我狠狠地瞪了一眼。
“三两,你是眼睛不好使对吧?没见到我老成这样了吗?”
“我哪还叫得动龙?我们张家人也是会老的,会老就会变弱!”
“啊?”
我大惊,真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
同时,秦培的声音也从一般幽幽传出,“可修行人,不是年纪越大越厉害吗?”
依旧,老道士又朝着秦培狠狠瞪了一眼。
“丫头,你看我像是正经修行人吗?我这么厉害,全凭着我这张家的人。现在张家血脉不顶用了,我当然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老道士这一句句话,直说得我心里冰凉,也不禁转头朝着那人脸怪物看了过去。
老道士解决不了它,我秦培更加没办法了!
而那人脸怪物,也好像是吃定了我们似的,居然并没有急着对我们发动进攻。
他站在原地,无数双表情各异的脸上,能看向了我们的眼睛全都投向了我们。
阴恻恻的冷笑声,也从他的喉间传了出来。
听着这笑声,我情不自禁地想要骂娘。
这感觉这东西,就是有意地等着要耍我们,就像是猫捉老鼠似的!
“奇了怪了!”
也就在这时,老道士的声音传了出来,他的语气听起来也异常凝重。
“就算这东西再厉害,也不是阳世间的东西,我这雷法不能直接把他劈死,无论如何也能伤到他才对!”
“无论如何,也不能是在他身上一点印子都不留下啊!”
老道士满脸疑惑,不断摇头。
说着,还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向我们解释道。
“雷法这玩意儿,严格来说算是一种因果率手段。只求因果,不讲结果的!”
“没道理,没道理啊!”
可是现在,我哪还能听老道士不断解释。
我只是冲着他重重地摇了摇头,“道长,别想这些有得没得了,赶紧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我瞟了那人脸怪物一眼,心情越加沉重。
“要是没办法,我感觉这玩意儿会把我折磨死!”
仿佛是在印证我的话是对的,我的话还只是刚刚落下,那人脸怪物居然呵呵一笑。
笑声颇为得意,颇为狰狞!
这让我不禁又咬了咬牙。
老道士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表情难看得不像话。
只是,他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了起来,明显是在思考着。
我心里急得不像话,可又不敢催这老道士。
好在,他也没有想多久,便立马抬头朝着我和秦培看了过来,连忙开口道。
“阳间的手段没用,那就只有使用阴间的手段了!”
“这里既是炼狱,也是死地。指不定还有一些阴差驻守,去把他们引过来!”
“兴许就能解决这东西!”
老道士说完话,已经朝着四面八方张望了起来。
好似是在寻找出路,也好似是在寻找着隐藏在白色浓雾中的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