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而后赶紧又朝着那老道士点下了头。“没错,她似乎的确认得我!”
“瞧!”
听完我的话回答,那老道士双手一摊,微微笑道,“其实就这么简单而已,无非一个‘缘’字罢了!”
“三两!”
老道士先是朝我笑了笑,“你和那个女人有缘,前世因,今世果,而这果就结到了秦培身上!”
“因缘际会,因果循环!就只是如此简单罢了!”
这老道士的话,直听得我一愣。
他这说没说,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于,反倒是听得我云里雾里,反倒是听不怎么明白。
我以为秦培也跟我一样。
而且又想到秦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又赶紧朝着老道士笑了笑。
“道长,你别打哑谜了,说清楚吧?”
然而我的话落下后,那老道士却朝着我好笑道,“你这是没听明白?”
我愣了一下,而后毫不客气地朝着这老道士白眼一翻。
我听明白个屁啊!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老道士又抬手指向了秦培,“你没听懂,她听懂了!”
我摇了摇头,又忍不住朝着老道士笑道,“你别逗了,你这话谁能听得懂?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然而,我的话才刚刚落下,秦培的声音却幽幽地传了出来。
“我明白了!”
我一怔,连忙转头朝着秦培看了过云。
却只见到秦培这会儿,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老道士,微微笑道,“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因缘际会,映照诸天法相!”
“我和常生的因果到了,所以我即是她在阴间见到的那个人,也不是她在阴间见到的那个人!”
老道士呵呵一笑,朝着秦培竖起了拇指。
“不愧常生这些年带着你遍访名师!”
“就你这天赋,如果是我们张家人,那好歹这历史上又得给你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夸了秦培一番后,老道士又开口向她说道。
“不过,也可以说,你既是那个女人,也既不是那个女人。总之一切在他,不在于你!”
老道士伸出手,点了我一下。
这更加让我莫名其妙。
我也是半句话也听不懂,什么秦培既是那个女人,又不是那个女人。
我只能朝着秦培投去了无奈的眼神,希望她能帮我解释解释。
可是,秦培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朝着那老道士笑了笑,“这个我懂,道长放心!”
但说完后,她依旧皱起了眉,并又向那老道士说道。
“不过,我表哥也明确说过,我确确实实和阴间有关!”
“而且在台省下头的那个墓里,也是我的血解开了张启山的皮!”
老道士闻言,淡淡然地笑了笑,“世上的人,哪个和阴间没关系?不过是有的人牵扯得深,有些人扯牵得少罢了?”
“你和阴间有关,原因也很简单。那是你们秦家的事,我既不便说,也说不全!”
“与其问我,你不如问你们秦家的长辈!”
秦培又微微皱了皱眉。
但紧接着,老道士又向她说道。
“不过,不管你们秦家和阴间有什么关系,你又和阴间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但总这一句话,人就是人,活在这阳世就阳世间的人。什么阴间阳间的,都不用去管,抱着平常心就行了!”
说着,这老道士突然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并朝着我微微一笑,“三两,我这话说得没毛病吧?”
老道士之前和秦培的对话,我是的的确确一句话也听不懂。
可他现在说的话,我却是清清楚楚。
是的,什么阴间的人,阳间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看看我,和阴间的关系牵扯得够深了吧?
可这二十几年来,我既不知道这情况,身边也没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
前不久从张公子和秦培他们嘴里知道了。
可这对我产生了任何影响吗?至少从现在来看,对我没有丝毫影响。
我该是怎么活,照样还是怎么活!
是以,我立马朝着秦培点下了头。
秦培也在这时冲着我微微一笑,并朝着老道士说道,“我明白了。道长,多谢了!”
老道士只是淡淡然地摆了摆手,而后抬手朝着我们面前的大楼,问道,“进?”
这一下,秦培反倒比我更没有犹豫。
她率先朝着老道士点下了头,郑重开口,“进!”
我一阵云里雾里,至今也不明白这老道士和秦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这两人明显是自己已经很知肚明,而且也不想再谈下去了。
我再多嘴问也没什么意思。
况且,现在也不是继续询问的时候,只能等这里的事完了,再向秦培问清楚了。
是以当那老道士和秦培双双转头朝着我看来时,我赶紧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后朝着他们郑重点头。
老道士挑嘴一笑,二话不说朝着那大楼迈开了步子。
我和秦培自然默默跟上。
很快,我们来到了大楼正门前。
房门紧锁,老道士用力地推了一下,并没有推动。
只不过,这丝毫拦不住他。
他只是嘿嘿地笑了笑后,转身从一旁的地面上拾起一根枯草,抬手就往锁孔里一捅。
只是搅了两下,就听到咔吧一声轻响传出。
锁开了。
这一幕让我不禁愣了一下。
这老道士,这溜门开锁的事,怎么干得这么顺手?
他仿佛能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还没推开门,就转头朝着我呵呵笑道。
“这么多年了,我可不仅仅只是当过道士!”
“可能你耳熟能详的某位侠士,也是我哦!”
他颇为得意。
我则对此略有些嗤之以鼻,是以他的话才刚落,我就朝着他呵呵一笑。
“怕不是,某个有名的贼头头吧?”
老道士脸色一冷,哼了一声,而后立即转头,抬手在门上一推。
门,终于开了。
我们三人也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朝着这大楼里迈出了步子。
然而,门开瞬间,我们三个人还只是刚刚抬起了脚,我们的脚又同时僵住了。
我不知道秦培和那老道士这会儿是个什么感受。
反正这一刻,我是被吓了一大跳,身上的汗毛也在这一刻全部竖起。全身更像是过了电一般,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没办法,这大门推开后的情景,着实是太过诡异,太过慑人了!
只见这门内,白茫茫一片,充斥着浓烈的白雾!
没错,就是白雾。
而且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白雾就是那些我们在台省地底下从青铜门里放出来的白雾。
大门之内,白雾翻滚,搅动。
而在那白雾翻滚之间,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其中有人影来回走动。
密密麻麻,摩肩接踵!
只是隐隐约约间,好似还能看出,这些白雾之中来往的人,并不是那些身穿盔甲,手执利刃的阴差。
好像只是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