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己的手不听我自己的控制,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把我的手给绑住了!
不仅仅只是手掌而已,连每一根手指都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连秦培,也一样。
她端枪的手已经已经举了起来。
可是也仅仅只是举着而已,手就是没办法扣到扳机!
说时迟,这时快,狐狸头颅已至,并直接张开了嘴,朝着我的脖子狠狠咬了过来。
这一会儿,我除了在心里大骂,居然什么都做不到了。
嘭!
然而,眼见到那头颅就要咬中我的脖子之际,一声闷响突然传出。
这闷响就是从我的耳旁传出来的。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颗差点就要咬到我的头颅,咚的一声掉落于地。
好在,我的头还是能动的。
我赶紧转头朝着那头颅看去,又不禁一愣。
这颗头颅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洞,洞里好像还有一枚小小的石子。
紧接着,又听到嘭的一声轻响传出。
这一次是那咬向秦培的狐狸头颅,应声倒地。
“你们跑这儿来了!”
下一秒,一声惊呼突然传出。
伴随着这声惊呼,只见到黑夜之中,一道身影朝着我们快速地跑了过来!
又不一会儿,我终于看清楚来人的真面目了。
是一个头发和胡须都雪白无比的老头。
可身上却穿着一身道袍,看起来材质十分不错,价格恐怕也相当昂贵。
在看到这人时,我又不禁微微怔了一下。
这人看起来,有点面熟,可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他是谁!
而这道士,对我们好像也熟。
他冲过来后,便朝着我和秦培打量了一眼,而后又皱眉向我们说道,“还好我有点手段,要不然真是让我一通好找!”
说着,脸上又露出一副责怪之色,“荔枝大厦里有安全屋,你们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好在这老道士眼力相当不错,很快就注意到我和秦培都动弹不得!
略微怔了一下后,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和秦培几眼。
也不过只是一秒钟,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老道士,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
当即,他往后退了一步,而后开始甩动起了拂尘。
他的动作很快,手里的拂尘也被他甩得呼呼作响。
好一会儿后,他又将手里的甩动的拂尘朝我一荡,同时也在嘴里大喊一声,“去!”
嘭!
拂尘没有碰到我,在离我还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后,猛然缩回。
而这一缩回,让拂尘也随之传出了一阵闷响。
就在这闷响之际,我浑身一松,所有捆在我身上的不妙感觉,尽数消失。
而后,那老道士如法炮制,又甩动拂尘,好一会儿后又朝着秦培一荡。
随着嘭的闷响传出,秦培也彻底恢复了自由。
那老道士则将拂尘收回,落到了手腕上。
随即,他又低头看下了那两颗分别滚落在我和秦培脚边的头颅,又朝我们问道。
“你们怎么惹上这些玩意儿了?”
这会儿,我和秦培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老道士。
尤其是,我越看他越觉得熟,越看他越有一种不妙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向那老道士问道,“道长,道长!您是?”
听到我的话后,那老道士一愣,随后朝着我瞪了一眼,似乎有些生气。
“三两啊三两,亏我一直向常生保举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是我啊?”
我的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依旧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眼前的老道士。
倒是秦培,轻轻一颤之后,恍然大悟。
她连忙抬手,用胳膊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同时又惊呼道。
“是他,张家的道长!”
“张家的道长!”我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也就在下一秒,我也恍然大悟,并且狂瞪起了双眼,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的这老道士。
没错。
他就是那个张家的邋遢道士。
他以前也显得老,但那是一种年轻的老。
虽然面露老态,可却始终给人一种龙精虎猛,宝刀未老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不仅头发和胡须全都是雪白雪白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沟壑,皮肤松松垮垮,连眼睛都显沧桑无神。
如果说以前的是黄忠廉颇的话,那么现在的他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子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
顿了好一会儿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朝着老道士惊呼道。
“你怎么变这样了?”
“你们张家人就算会老会死,也不至一两个月没见,你一下老了这么多啊!”
见我认出了他,老道士朝着我呵呵笑了笑,随后又朝着我摆了摆手,道,“我大限差不多到了!”
我一愣。
老道士立马向我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张家人也是会死的!”
“而且,我苟活了两三千年了,也是该走了!”
“不过!”
他捋着胡须,朝着我和秦培笑了笑,“临走之际,能见证历史,我这一生也算是不亏了!”
“呵呵,这一生我也算是见过不少波澜壮阔的历史转折点了,值了,值了!”
老道士朝着我轻轻地摆了摆手,呵呵直笑。
可我,却听出不一样的味道。
他真的觉得值了吗?真的觉得活够了吗?
要是真如此,他也不会强调两次了!
是的,老道士说了两句话,这可两句话在我听来,意义毫无不同。
两句差不多的话,这也只能证明其实这老道士对这世间还是有留恋,还是有不舍的!
也是!
世人谁想死,世人谁不想长生!
更何况,这老道士还是这个世间最靠近长生的人!
只不过很快,这老道士又朝着我和秦培问道,“你们还没说呢,怎么好端端地跑到这儿来了!”
我也不再纠结这老道士到底怎么回事,又到底想不想死,立马向他说道,“荔枝大厦里的女人跑到这儿来了!”
说罢,我又赶紧向他问道,“听你刚刚那些话里的意思,这医院有问题?”
老道干立马转头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而后沉声向我说道,“这是个死地!”
“死地?”
我一愣,而后连忙朝着老道士说道,“荔枝大厦的人说,荔枝大厦也是个死地。进了那里的人,都死了!”
可我的话刚说完,老道士便朝着我摆起了手。
“荔枝大厦和这里不同。”
“荔枝大厦的情况,想必你们也都已经有所了解了!”
“那只是特意打造成的,可以去往阴间的一个入口而已。之所以他们觉得那是死地,人进了那里就会死,只是因为那里已经和阴间的某个地方彻底连接了罢了!”
“只要某种外力,就能轻轻松松把那个地方连接的阴间打开!”
“反正大体意思,就是在那里造了一扇青铜门!”